倫納德·格倫斯坦(Leonard Grunstein)是一位退休律師和銀行家,曾創立並擔任大都會國家銀行(Metropolitan National Bank)以及後來的紐約以色列貼現銀行(Israel Discount Bank of N.Y.)的主席。2026年1月23日下午2:02(美東時間), 格倫斯坦先生在《新聞快訊》雜誌發表評論指出,與極端伊斯蘭主義者唯一的談判是無條件投降: 伊朗的恐怖主義伊斯蘭政權威脅要攻擊美國和以色列,並正在積極屠殺其本國人民,而這些人民正在奮起反抗,試圖推翻這個邪惡政權。 伊朗對美國和以色列的威脅並非空穴來風,正如他們對美國基地和以色列發動的彈道導彈襲擊所表明的那樣,這些襲擊最終被奇蹟般地挫敗了。 我們有幸生活在一個自由開放、多元化和民主的社會,在這裡,我們享有宗教自由、言論自由以及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保護等權利。 美國憲法規定政教分離,同時也承認我們與生俱來的權利和自由。 極端伊斯蘭主義者威脅着美國以及我們珍視的受憲法保護的美國生活方式。他們的極端伊斯蘭主義是一種寄生性的政治意識形態,它正在顛覆其所依附的宗教。 他們濫用宗教的外衣,以此為幌子推行一種惡毒的議程,這種議程不僅與美國格格不入,也與伊斯蘭教本身背道而馳。 今年晚些時候,我們將迎來美國建國250周年,我們應該銘記我們所面臨的最早的聖戰極端伊斯蘭主義威脅之一——巴巴裏海盜。 正是由於巴巴裏海盜的威脅,美國海軍得以重建,新成立的海軍陸戰隊也因此被部署以應對挑戰,這也解釋了海軍陸戰隊軍歌中“到黎波里的海岸”這句歌詞的含義。 巴巴裏海盜主要由穆斯林組成,他們在北非穆斯林統治的巴巴里諸國活動。 在公元1500年至1800年期間,他們的主要活動之一是襲擊、俘虜和奴役非穆斯林,特別是基督徒。 據估計,約有一百萬基督徒被奴役。 他們襲擊地中海沿岸的船隻和村莊,甚至遠至北部的英格蘭、愛爾蘭和冰島,以及東部的加那利群島。他們將恐怖活動宣傳為針對非穆斯林世界的聖戰。 他們的侵略性襲擊常常被包裝成針對基督教國家的“海上聖戰”。 1786年3月,的黎波里大使西迪·阿卜杜拉赫曼在倫敦與托馬斯·傑斐遜和約翰·亞當斯舉行了一次著名的會晤。他們詢問美國為何遭到襲擊,因為美國並未對巴巴里諸國造成任何傷害。 大使回答說,這是伊斯蘭教規定的宗教義務。 據報道,這次對話使托馬斯·傑斐遜確信,支付保護費以換取虛假的和平並不能真正阻止襲擊。 他成為總統後,拒絕向巴巴里諸國支付保護費,的黎波里於1801年對美國宣戰。 在托馬斯·傑斐遜總統任期內(1801-1805年,第一次巴巴里戰爭)以及詹姆斯·麥迪遜總統任期內(1815年,第二次巴巴里戰爭),美國進行了軍事干預,以消除這一禍患。 最終,法國在1830年征服阿爾及利亞後,有效地結束了巴巴裏海盜的恐怖活動。 我們現代的決策者必須牢記美國與伊斯蘭勢力之間這次重要首次交鋒的深刻教訓。 作為公民,我們也必須更加清醒地認識到,來自不認同我們美國價值觀、試圖損害我們利益的世界的諸多威脅。 伊斯蘭極端分子試圖破壞西方文化、猶太基督教信仰和倫理,征服世界,並強制推行他們版本的伊斯蘭教法。 我們必須警惕,不要被操縱而助長邪惡,不要忽視這個問題,甚至縱容他們邪惡的藉口和理由。國家情報總監圖爾西·加巴德在2025年12月20日的一次演講中提出了這個問題,並強調了我們積極應對這一問題的必要性。 她說:“但我們面臨着一種很少被提及的自由威脅,它是對我們自由和安全構成最大近期和長期威脅的因素,那就是伊斯蘭意識形態的威脅……正是這種意識形態助長了基地組織、ISIS、青年黨、哈馬斯、博科聖地等恐怖組織,我們必須在軍事上擊敗他們……” 她接着指出,伊斯蘭意識形態是對我們自由的直接威脅,因為其核心是一種政治意識形態,旨在建立一個由極端伊斯蘭主義者所謂的伊斯蘭原則統治的全球哈里發國。 他們不惜一切手段,包括暴力,來強制推行這些教條。 極端伊斯蘭主義者還使用更陰險的手段滲透和破壞美國、我們的自由和生活方式。 國家情報總監加巴德警告說,美國伊斯蘭關係委員會(CAIR)曾發出行動號召,要求利用美國的法律和政治體系來實施伊斯蘭教法。 人們對伊斯蘭教法的某些方面與美國法律不兼容的擔憂是真實存在的。 以下是新澤西州一個令人震驚的案例。一名地方法院法官拒絕批准對一名穆斯林丈夫發出限制令,該丈夫被妻子指控強迫她發生性關係。 該丈夫辯稱,他只是根據伊斯蘭教法行使作為丈夫的權利,與妻子發生性關係,以此為自己辯護,否認強姦指控。 因此,他聲稱自己的行為符合宗教信仰,儘管這與美國法律完全不符,美國法律認為他的行為無異於強姦。 幸運的是,新澤西州上訴法院介入並推翻了地方法院拒絕給予妻子限制令保護的決定。 新澤西州上訴法院裁定,此案“體現了刑法與宗教教義之間的衝突”。 上訴法院進一步指出:“在解決這一衝突時,法官決定基於(該丈夫的)宗教信仰,免除他遵守州法律的義務。這樣做是錯誤的。” 伊朗人民正在反抗他們的伊斯蘭統治者,這些統治者對他們和全世界來說都是禍害。我們必須支持他們為爭取自由而進行的崇高鬥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