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周刊》資深特約編輯及《喬什·哈默秀》主持人喬什·哈默,2026年3月6日早晨在該刊發表評論:“唐納德·川普是歷史偉人”。請君一讀: 大多數歷史系學生可能都思考過這樣一個問題:是時代造就了人,還是人塑造了時代?這個問題表面上引人入勝,但答案似乎很簡單:有時是時代造就了人,有時是人塑造了時代。最罕見的是那些既被時代召喚和提拔,又有勇氣和信念反過來塑造時代的人。我們或許可以將後一類人稱為歷史上真正偉大的人物。 從這個角度來看,唐納德·川普是一位偉大的歷史人物。 2016年,川普在英國脫歐公投幾個月後,在一股更廣泛的民族主義浪潮中當選總統,這股浪潮旨在反對當時盛行的新自由主義全球秩序。川普,這位終生對自由貿易持懷疑態度,卻又有着紐約郊區居民特有的敏感氣質的人,在正確的時間成為了合適的領導人。他是自尼克松總統那次意義重大的北京之行——拜訪毛澤東主席——以來,首位開始讓美國擺脫與中國共產黨經濟緊密聯繫的總統。近年來,川普主導了美國南部邊境安全的歷史性加強,以及同樣具有歷史意義的退出數十個跨國機構的行動。 除了中國和更廣泛的印太地區之外,川普還在眾多海外戰場上把握住了機遇,並出色地完成了任務。他目睹了美國數十年來的頹勢、可控的衰落和過度擴張的帝國,並迅速扭轉了局面。 川普及其政府一再證明,他們願意且毫不畏懼地批評美國的歐洲盟友,敦促北約核心夥伴在軍事開支和國防自給自足等領域做出改進。面對數十年來跨國非國家犯罪集團的崛起以及中國和俄羅斯在我們西半球的勢力擴張,他重申了以拉丁美洲為中心的門羅主義,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今年1月在加拉加斯開展的“絕對決心行動”,成功抓捕了被懸賞5000萬美元的通緝犯尼古拉斯·馬杜羅。 而現在,伊朗的“史詩狂怒行動”也正在展開。 47年來,伊朗的什葉派神權政體一直在試圖殺害美國人,而且實際上也確實殺害了美國人。從1983年貝魯特的美國海軍陸戰隊營房襲擊事件,到布什時代在伊拉克設置的路邊簡易爆炸裝置,再到對川普本人的未遂(並已被起訴)暗殺,德黑蘭的毛拉政權在造成美國人傷亡方面有着漫長而血腥的記錄——據美國中央司令部統計,總共有超過1000名美國人喪生。幾十年來,歷任總統都對伊朗問題避而不談,對伊朗毛拉們百般討好、談判,仿佛他們是無神論的蘇聯人,而不是一群渴望72個處女、信奉末日論的伊斯蘭極端分子。毛拉們虛偽敷衍、拖延戰術,卻在加速研發核武器和洲際彈道導彈。 然後,川普出現了。 川普競選時承諾結束所謂的中東“永無休止的戰爭”。他的批評者,無論是左翼人士還是某些軟弱無能的右翼人士,都指責川普在當前的競選活動中違背了這一承諾。但這些批評者錯了。自1979年伊朗革命政權建立以來,無論我們是否思考或承認,伊朗一直與我們處於戰爭狀態。革命者的第一個行動就是衝擊美國駐德黑蘭大使館,並由此引發了長達444天的扣押人質危機。此後,德黑蘭每天都高喊“美國去死”,其反美暴行更是罄竹難書。 川普發起“史詩狂怒行動”,並非要挑起一場新的無休止的戰爭,而是要結束一場戰爭。 川普一次又一次地表明,他願意採取美國兩黨總統長期以來口頭上支持卻從未真正落實的行動。幾十年來,無數政客反覆強調,世界上最狂熱的伊斯蘭政權不可能獲得世界上最危險的武器,這早已成了老生常談。直到2018年,川普撕毀了奧巴馬災難性的核協議,並在2025年的“午夜鐵錘行動”中轟炸了伊朗的關鍵核設施,才有人真正採取行動。如今,通過“史詩狂怒行動”,川普試圖完成這項任務,並永久確保伊朗不再威脅美國的利益。 願上帝保佑他。 關於“史詩狂怒行動”的民調結果褒貶不一——不出所料,民調結果主要按黨派劃分。但我強烈懷疑川普根本不在乎民調結果。歷史上偉大的人物在決定採取足以撼動世界的重大行動之前,不會先揣測民調結果。他們不看民調;他們洞察時代,順應時代潮流,讓自己達到最佳狀態,發揮最大潛能。作為回報,他們也擁有相應的遠見和決心,去塑造更美好的時代。完成當前在伊朗的任務,將有利於美國的國家利益。中東乃至整個世界的局勢也將因此受益。 懷疑論者或許會大聲疾呼。那就讓他們喊吧。因為對唐納德·川普而言,國家、地區乃至全球局勢的顯著改善,就足以成為行動的理由。正如歷史上所有偉大的人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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