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当前的英美关系,存在不同的解读。一方面,由于在伊朗战争问题上的分歧以及英国拒绝美军使用某些军事基地,两国关系目前处于紧张状态,被形容为“出现了新的紧张局势”。尽管如此,英美“特殊关系”仍然是一个至关重要的联盟,尽管经受了考验,但双方在军事、情报和核领域保持着强有力的持续合作。 然而,《纽约邮报》的首席政治专栏作家迈克尔·古德温(Michael Goodwin)近日在该报发文,支持英国大使的说法--英美“特殊关系”已支离破碎: 有一句古老而令人难忘的说法认为:“大使是一个诚实的绅士,被派往国外为自己国家说谎。”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英国驻美国大使显然没有履行好他的职责。 相反,英国驻美国大使克里斯蒂安·特纳Christian Turner爵士却说出了一些关于英国以及其与美国关系日益破损的“不幸真相”。 就在Charles III国王和Camilla王后来到华盛顿,试图修复与Donald J. Trump总统的关系之际,这些言论被公开。川普此前曾公开批评英国首相Keir Starmer拒绝支持美国在伊朗的军事行动。 根据《金融时报》公布的一段录音内容,特纳在今年2月对一群到访的英国学生讲话时陷入争议。他表示自己并不喜欢用“特殊关系”这一说法来描述英美关系。 这一短语据说是由Winston Churchill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盟军胜利后提出,用来描述美英两国跨越数百年、并在两次世界大战中经受考验的纽带。 此后,这种关系还经历了冷战以及两次海湾战争。 但刚刚赴任华盛顿的特纳却被录音称,他不喜欢这个说法,因为它“带有怀旧色彩”,且“过于向后看”,并暗示这一说法已经不再适用。 他确实告诉这些16至17岁的学生,英美关系依然“强劲”,并且“尤其在防务和安全领域,我们是紧密交织在一起的”。 然而,英国政府随后发表声明对其进行了纠正,称他关于“特殊关系”的言论“绝不代表英国政府的立场”。 也许如此,但当前双边关系中确实很难看到所谓“特殊”的地方。 斯塔默愚蠢地与法国、西班牙和德国的反川普领导人站在同一阵线,仿佛他与这些人一样愿意像川普那样打破问题重重的北约关系。 不过,特纳在2月对学生所说的另一句话,对于当下以及不久的未来更具意义。 因此,它值得我们关注。 特纳几乎是随口提到,在他看来,如今唯一与美国拥有“特殊关系”的国家“可能是以色列”。 这话可不简单。 从历史角度来看,这一说法对西方乃至整个世界的现状而言都是极其引人注目的。 然而,我看不出特纳的观察有什么错误。 相反,他的看法准确反映了美国与以色列之间的现实关系,尤其是在川普与以色列总理Benjamin Netanyahu任期重叠的时期。 欧洲的失败 两人在面对伊斯兰主义政府和恐怖主义问题上的共同立场,在川普第一任期内已显露无遗。当时两人合作遏制伊朗通过代理人扩张地区影响力。 前总统Barack Obama未能在叙利亚执行其“红线”,并对伊朗神权政权及其核野心表现出软弱态度,同时也对巴勒斯坦强硬派采取迁就立场,这些都助长了最极端的势力。 川普在2017年上任后,决心改变这一失败路线,并采取了显著行动。 他退出了奥巴马时期的核协议,并通过无人机打击消灭伊朗高级军事人物Qasem Soleimani,同时还实施了一系列明显支持以色列的政策。 他兑现了将美国大使馆迁至耶路撒冷的承诺,并承认以色列对戈兰高地的吞并,使他成为以色列历史上最受欢迎的美国总统。 在任期结束前,他促成了《亚伯拉罕协议》,扩大了以色列与穆斯林及阿拉伯邻国之间的安全与贸易关系。 迪拜一家犹太洁食餐厅的开业,象征着一个历史性时刻。 川普第一任期的另一个特点,是他坚信北约中的欧洲伙伴并未承担应有的防务成本份额。 尽管他对此感到愤怒,他也正确地指出,历任美国总统允许欧洲国家长期在防务支出上“搭便车”,未能为遏制苏联(如今是俄罗斯)的体系承担足够责任。 虽然川普成功促使多数成员提高了支出,但还有一个关键因素: 德国、法国和英国等欧洲盟友在军事和经济上自我削弱,以建立庞大而昂贵的福利国家体系。 更复杂的是,他们还接纳了多达2500万穆斯林移民。随之而来的,是整个欧洲反犹主义和针对犹太人的暴力不断上升。 其结果之一是,欧洲政府与以色列之间的关系日益疏远,仿佛他们害怕国内最激进的声音。 2023年10月7日哈马斯袭击后的一些公开庆祝,以及对以色列在加沙自卫的谴责,清楚地表明了欧洲许多国家的立场。 强大的伙伴关系 尽管Joe Biden曾表现出对以色列对抗哈马斯的支持,但民主党内部许多人却更同情巴勒斯坦,仿佛以色列没有自卫和消灭袭击者的权利。 被左翼媒体放大的“种族灭绝”指控,加剧了反犹情绪,也让人对美国支持以色列生存的承诺产生怀疑。 幸运的是,川普在2024年的当选扭转了这一趋势。尽管最新民调显示各政治阵营对以色列的支持有所下降,但共和党人和保守派仍是最坚定的支持者。 对于以色列而言,被视为唯一与美国拥有“特殊关系”的国家,是其历史上的一个重要突破。 自1948年建国以来,以色列的生存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一个曾遭受灭绝威胁、经历多次战争的民族重新夺回故土。 如今,正如特纳大使所言,以色列与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国家建立了独特联系,并拥有一位在世界观上高度一致的美国总统。 当然,未来并非没有不确定性,尤其是在两国今年都面临重要选举的情况下。 更直接地说,美以联手对抗伊朗,已经对其政权“摧毁小撒旦和大撒旦”的幻想造成重大打击,但尚未实现三大目标:终止伊朗核计划、弹道导弹计划,以及其对代理武装的支持。 目前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以色列已经证明自己配得上成为美国“特殊关系”的唯一国家。 其资源利用能力、勇气与承诺,使这一双边联盟异常强大——并且在道义上具有独特正当性。 愿这一关系长久延续并取得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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