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第一夫人吉爾·拜登(Jill Biden)最近又成了熱門新聞人物。起因是她目前的新書巡迴宣傳活動。今天6月3日清晨,常針對時事熱點發表評論與見解的喬·康查(Joe Concha)在《華盛頓觀察家報》針對這位前第一夫人發表評論--"美國致拜登一家:請離開": 吉爾·拜登(Jill Biden)目前的新書巡迴宣傳活動,很可能從一開始就已經失敗了。儘管在新書發行前,她已經在全國性電視網絡上進行了多次新書宣傳採訪,但她的回憶錄《來自東翼的視角》目前甚至沒有進入亞馬遜最暢銷書前50名排行榜。 對於一位擁有如此曝光度的前第一夫人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吉爾博士在本應是一系列友善而輕鬆的採訪中,卻顯得準備得極其不足,其中包括接受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星期天早晨》和全國廣播公司《今日》節目的專訪。面對那些她絕對應該知道會被問到的問題時,她給出的回答卻是不真誠的,幾乎近乎妄想。 以下是她所說的,在2024年6月27日她丈夫與唐納德·J·川普(Donald J. Trump)辯論期間她當時在想些什麼:“我害怕極了,因為我以前從未見過喬那個樣子,之後也從未見過。一次都沒有,”她告訴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新聞部。“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我看着這一切時,我想,‘天哪,他中風了。’這把我嚇得要命。” 擔心中風是可以理解的,這就引出了一個問題:為什麼她沒有立即尋求醫療救助?相反,她卻帶着他出席了一場在華夫餅屋舉行的午夜集會,而當時有幾十台媒體攝像機正在拍攝。 隨後,她開始稱讚總統,就像一位小學老師在一個孩子贏得拼字比賽之後稱讚那名學生一樣。 “喬,你做得太棒了!你回答了每一個問題!你知道所有事實!”她喊道,現場人群報以歡呼。 當時的第一夫人公開稱讚總統是一回事。但在幕後鼓勵他繼續參選則完全是另一回事。從理論上講,拜登如果在2024年獲勝,將意味着他會一直執政到2029年1月,屆時他將年滿86歲。 但是,拜登根本不可能在與川普的再次對決中獲勝。在拜登退選前的一周里,六項主要民調全部顯示川普領先。每一個搖擺州也都顯示川普擁有相對輕鬆的領先優勢,尤其是在賓夕法尼亞州、亞利桑那州、喬治亞州、內華達州和北卡羅來納州。而且正如我們所知道的,民調低估川普的支持率。如果拜登繼續參選,他的表現可能會比前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更差,而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然而,在周二上午接受《MS Now》採訪時,吉爾·拜登仍然堅持認為,她的丈夫本來會贏得選舉,儘管在退選前,他似乎一天比一天衰弱,而且他的支持率長期停留在30%多一點的水平。 “他是否相信自己會在那場選舉中擊敗唐納德·川普?”《晨間喬》節目主持人威利·蓋斯特(Willie Geist)問道。 “我相信他會在那場選舉中擊敗唐納德·川普,”她立即回答道。 在這個星球上,沒有人比吉爾·拜登更了解她這位結婚將近五十年的丈夫的行為表現。如果她看到了許多人自2019年民主黨初選以來一直公開觀察到的精神狀態衰退現象,卻仍然希望他再執政四年,那就是婚姻上的失職。這也會讓國家面臨風險,而且從國家安全的角度來看,它很可能已經造成了這種風險。 “如果(拜登在辯論中的那次表現)發生在與外國領導人會晤期間或者類似場合,會怎麼樣?”哥倫比亞廣播公司記者麗塔·布雷弗(Rita Braver)周日問吉爾·拜登。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那個問題,”她回答說。 嗯,那可真令人安心。 對於民主黨來說,這次新書巡迴宣傳再次提醒選民們那些謊言和欺騙,從拜登的核心圈子到他的競選代理人,他們曾試圖進行21世紀最大的掩蓋行動,而這一切發生的時機再糟糕不過。只要回顧一下藍隊五月份的情況: 參議院候選人格雷厄姆·普拉特納(Graham Platner)的競選活動正在崩潰。除了曾經擁有一個納粹紋身長達近二十年,並在進入政界後將其移除之外,普拉特納在社交媒體上的發文也是一場災難。 如果普拉特納能夠堅持到與參議員蘇珊·柯林斯(Susan Collins)進行大選對決,那將是一個奇蹟,因為連他自己的政黨都開始反對他了。這基本上就是埃里克·斯沃威爾(Eric Swalwell)事件的重演。 民主黨五月份的其他低谷包括2024年“驗屍報告”、弗吉尼亞州重新劃分選區風波,以及他們慣常依賴的深夜節目主持人和支持者斯蒂芬·科爾伯特(Stephen Colbert)停播節目,因為哥倫比亞廣播公司認定每年虧損4,000萬美元並不符合商業利益。 而現在,吉爾博士的新書巡迴宣傳活動正因為完全錯誤的原因主導着新聞周期。 “我們不需要被民主黨全國委員會關於驗屍報告的說法分散注意力。我不需要被任何人的書分散注意力,”新墨西哥州州長米歇爾·盧漢·格里沙姆(Michelle Lujan Grisham)最近在華盛頓舉行的一次民主黨全國委員會會議上對記者說。“我需要做的是專注於改變人們的生活。而我認為他們真正感到沮喪的,就是所有這些無意義的事情。” 但是,拜登一家會做對拜登一家最有利的事情。一直如此。也許是為了錢。也許是一種持續保持存在感的需要。又或者,這是一次徒勞的嘗試,試圖改寫關於我們這一生中最糟糕總統任期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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