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前美國駐芬蘭大使作者厄爾·麥克(Earle Mack)於上周六8月8日上午在《國會山報》發表的強調美以關係重要性的評論,旗幟新鮮,值得一讀: 美國當下需要的是一個強硬且有能力的盟友——而不是那種只能共富貴、一旦遇到困難就玩失蹤的“酒肉朋友”。 以色列正是這樣的盟友。放眼全球,沒有哪個國家能在軍事實力、情報觸角、技術優勢、實戰經驗以及堅定的戰鬥意志方面與它相提並論。 近期的戰爭有力地證明了這一點。前副總統迪克·切尼(Dick Cheney)的國家安全顧問約翰·漢納(John Hannah)將美以軍事夥伴關係形容為一次“質的飛躍”。這絕非僅僅是握手言歡式的口頭協議,而是一個經受過戰火考驗、能實時發揮效力的同盟。 而這一同盟所針對的敵人,正是全球最大的恐怖主義輸出國——伊朗。 伊朗政權就像一台狂熱的機器,為了在海外製造混亂而不惜壓榨本國人民。它對待女性的方式絕非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而是該政權行事邏輯的核心。一個壓迫國內半數人口的政權,不僅是在浪費人才,更是在宣揚一種“支配”的信條:崇尚服從而非自由,信奉武力而非說服。這種信條不會局限於國內,它正是伊朗向全球輸出的主要“產品”。 德黑蘭選擇了鎮壓、酷刑和屠殺,而非繁榮發展。本可用於興建學校的石油收入,卻被用來資助哈馬斯(Hamas)、真主黨(Hezbollah)和胡塞武裝(Houthis)——這些恐怖主義代理民兵組織正將苦難從加沙地帶蔓延至阿拉伯海。 胡塞武裝已經切斷了航運通道。伊朗甚至無需徹底封鎖霍爾木茲海峽,因為僅僅是這種威脅本身,就足以導致從俄亥俄州到大阪的保險費用和油價飆升。 如果我們未能徹底解決伊朗問題,該政權將得以保全其鈾儲備和導彈力量,並繼續扼住全球石油供應的咽喉。在德黑蘭眼中,軟弱無異於一種邀請,誘使其繼續恐嚇中東乃至整個自由世界。 這正是以色列至關重要的原因。它之所以建立起軍事、情報和技術上的優勢,是因為生存的需要迫使它必須這樣做。而且,與其他一些盟友不同,它始終有膽量動用這些力量。英國過去曾扮演這一角色,但數十年的預算削減和意志動搖終結了這一局面。沒有其他國家能像以色列那樣提供獨特的價值。 一些美國政客站錯了隊。紐約市議員佐蘭·馬姆達尼(Zohran Mamdani)曾揚言要逮捕抵達紐約的以色列總理本雅明·內塔尼亞胡,儘管他根本沒有法律權限這樣做。這種危險的譁眾取寵之舉向伊朗及其恐怖網絡傳遞了一個信號:炸彈未能做到的事——即離間美國與其最強盟友的關係——或許能通過政治手段實現。 內塔尼亞胡本人一針見血地指出了這一點。他在福克斯新聞(Fox News)上表示,馬姆達尼是在“煽動仇恨”並挑起紐約市民間的對立,他的話不無道理。一位在任官員不關心選民的安全,卻揮霍政治資本,吹噓要逮捕一位外國元首(儘管這根本不可能實現),這絕非領導力之舉;這純粹是一場旨在將矛頭指向他人的政治作秀。 而且,馬姆達尼的言行並非個別邊緣人物的意氣用事——已有超過100名眾議院民主黨人投票支持削減對以色列的軍事資助。 解決之道雖遲但明:停止將這一盟友關係視為一種施捨。沒有其他夥伴能像以色列那樣,集強大的火力、情報能力和技術創新於一身。因此,我們應當摒棄“援助”這一說法,轉而建立真正的夥伴關係。 隨着盟友關係的深化,直接的資金援助可以減少,取而代之的是聯合研發、武器項目共建、情報共享,以及在人工智能、導彈防禦、網絡戰和量子計算領域的協同規劃。這並非要縮減合作規模,而是要實現合作的升級。 這也是明智的政治策略。只要這種關係仍被定義為“援助”,雙方的批評者就會繼續將以色列描繪成一個“吃白食”的搭便車者,而無視其真實面貌:一個久經沙場、能讓美國更安全的夥伴。 一旦實現這種轉變,那些試圖瓦解這一盟友關係的論調便不攻自破。以色列依然不可或缺,但人們終於能看清這種關係的本質:這是一項投資,而非施捨。 這關乎國家安全,而非慈善施捨。 伊朗帶來的是狂熱、壓迫與混亂;以色列提供的則是力量、創新與反擊的意志。美國必須與以色列站在一起,絕不讓伊朗得逞。讓我們把這項任務完成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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