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卡勒姆（Paul Calem）是一名专门从事银行监管和家庭金融研究的独立顾问，此前曾任职于银行政策研究所和联邦储备系统，在这些领域拥有多年的研究和实践经验。他拥有布朗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和杜克大学数学学士学位，并发表过大量研究成果。星期天8月23日，卡勒姆先生在《华盛顿观察家报》发文，遣责中国偷走了选民档案，并鞭挞媒体淡化中国的威胁：

川普总统7月16日发表了一次全国电视黄金时段讲话，重点指出美国选民登记数据库和其他选举基础设施存在的安全漏洞。在总统的讲话中，占据突出位置的是新近解密的有关中国获取数百万份美国选民登记记录的信息。

据《华盛顿观察家报》报道：“川普政府周四晚间公布的一批解密情报文件，就中国自2016年以来获取美国选民信息一事披露了引人注目的新细节……川普在周四的黄金时段讲话中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获取了2.2亿份美国选民档案，其中包含姓名、地址、电话号码、政党偏好以及其他敏感信息。”

在报道此事时，许多媒体淡化了这样一个事实：根据各州规定的不同，获取这些数据可能需要采取非法手段。例如，全国公共广播电台只是指出，“许多州公开提供本州选民信息。”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新闻在没有点名解密材料中所列任何州的情况下指出：“所有50个州的选民数据都可以获取……20个州以及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只需提出简单的公开申请、购买或在线下载，就会提供选民数据。”

然而，《华盛顿观察家报》的报道明确指出，有12个州以及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是中国获取数据的目标，同时还指出，另有一些州也成为目标，但其名称尚未公开。根据“选举百科”的资料，在上述名单中的各州里，有四个州——康涅狄格州、马里兰州、纽约州和俄克拉何马州——限制其数据的使用，这将意味着中国持有这些数据属于非法行为。

媒体报道大多还淡化了这些数据可能被用于恶意目的的可能性。全国公共广播电台强调，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些数据曾被用于影响选举，或者干预选举程序或基础设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报道则强调，所获取的信息“本身不足以更改或创建选民登记”。

简而言之，继续往前走吧——这里没什么可看的。但这是明智的建议吗？

仿佛恰好为了回应这一问题，全国州议会联合会上周发布了一份关于该组织7月27日至29日立法峰会上一场会议的摘要，这场会议讨论的是“保障选举安全时需要考虑的情景”。会议主持人“提出了三种情景，所有这些情景都曾经在一个或多个州实际发生过”，其中一种直接涉及恶意行为者在获取选民登记数据之后可能采取的行动：

“大选前两周，一场复杂的选民压制行动利用商业选民数据，并发动一场由人工智能生成的微目标信息宣传行动。特定选民群体收到量身定制的虚假信息。两个城市县的西班牙语选民收到警告，称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人员将在投票站出现。首次投票的选民收到虚假警报，声称他们的选民登记没有得到处理。投票意愿较低的农村选民接到针对个人定制的自动语音电话，声称他们的投票地点已经改变……该州公开提供的选民档案被用于构建这场选民压制行动。”

因此，一个合理的担忧是，这些数据可能被用于针对选民的虚假信息宣传行动。

另一个担忧是，这些数据可能为邮寄选票欺诈提供便利。在获取选民登记数据之后，恶意行为者可能会寻找已经过时的记录——例如已经不再居住在该州的选民记录——然后冒充这些选民申请邮寄选票或缺席选票。事实上，各州在及时更新选民登记名册方面经常存在滞后。此外，许多州会向任何能够提供其社会安全号码最后四位数字的登记选民寄送邮寄选票或缺席选票，而恶意行为者往往能够在暗网上获取这些号码。

总而言之，外国对手获取选民登记名单确实令人担忧，而保护选举安全应该是一个超越党派的问题。选举安全确实面临着合理且实质性的风险，不应对此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