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退休心理学家和历史学家阿曼多·西蒙(Armando Simón)上周六8月8日晚上在《美国观察家》杂志发表的评论,触及到一个敏感的话题--“左派由意识形态驱动的愚蠢”。阿曼多·西蒙著有《跨性别邪教:心理学、政治、宗教与媒体》《当进化停止时》和《2020年大疫情幽默故事》。他在评论中特别感慨--“政治和道德信念可能变得如此根深蒂固,以至于凌驾于个人安全和亲身经历之上”: 左派由意识形态驱动的愚蠢已经被多次指出,无论是宣称穿裙子的太监是真正的女人并且能够怀孕,还是接种两次、三次、四次新冠疫苗之后仍然感染新冠,又或者是那些染着蓝头发、鼻子上戴着牛环一样鼻环的“凯伦”。这种愚蠢源于狂热,而狂热往往会让一个人的智商减半。 以上这些都很怪诞。同样怪诞的是那些具有“自杀式同理心”的人,这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一种致命变体。几十年前,在反种族隔离运动时期,我第一次注意到这种怪异心态。一名支持反种族隔离运动的金发美国女孩跑到南非的一个黑人城镇体验贫民生活,遭到石块和砖头袭击。她逃跑时绊倒,随后被她试图帮助的那些“高尚的”当地居民刺死。随后,她的父母飞往南非,拥抱杀害她的凶手,告诉他们自己并不怨恨,而且仍然支持他们的反种族隔离斗争。他们非常“高尚”。 一名愚蠢的苏格兰女子被形容为一名“人道主义者”,喜欢帮助“寻求庇护者”,结果被一名来自阿富汗的穆斯林杀害,尸体被塞进一个手提箱。 这些野蛮人被判处18年监禁,但几年后获得特赦。她的父母和姐妹们到场支持特赦,并随后发表了一场题为“拓展人权边界”的演讲。之后,他们获得美国国际开发署50万美元的拨款,成立了艾米·比尔基金会,该基金会向个人发放5000美元。他们的父母还雇用了其中两名凶手到基金会工作。他们确实非常“高尚”。 以下是其他一些较近期的例子: 一名黑人暴徒抢夺手提包,导致一名女子死亡。这名罪犯只被判了七年监禁(实际上还会更短,因为不可避免地会获得假释)。她的家人表示这一判决是公平的,并说:“我们知道,珍不会希望一个与她的死亡有关的人,无论是共犯与否,在监狱里白白耗费几十年生命;得知伊什梅尔有机会弥补一些他所造成的伤害,我们也得到了一些安慰。”同样令人作呕的是辩护律师的声明,他宣称这个暴徒将纪念受害者。“我们非常希望,有关修复性司法的讨论能够在奥克兰社区继续下去。”受害者本人也是一名活动人士。她决心有所作为。 一名白人女子是安娜堡独立社区警察监督委员会的创始成员,并为无家可归者工作,一心希望有所作为,后来被一名黑人前科犯杀害并遭到性侵犯。 一名白人女子被形容为终身活动人士,同时还是塞拉俱乐部桑加蒙谷分会、斯普林菲尔德移民倡导网络以及共同利益信仰联盟的成员,后来被一名来自墨西哥的非法移民杀害。她决心有所作为。 在爱尔兰,一名非洲移民企图割下一名爱尔兰男子的头,而受害者的家人以及其他人则向所有人保证,真正的危险并不是实施这类犯罪的那群人,而是针对非法移民的反弹。 一名反对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支持巴勒斯坦的美国白人女子在爱尔兰认为,找一名巴勒斯坦男子做男朋友,可以显示自己多么高尚和思想开明,结果被这个男人殴打致死。 密西西比州一对白人老年夫妇为了表现自己多么善良和富有同情心,雇用了一名有犯罪前科的黑人少年暴徒做一些零工。他杀害了他们。他们决心有所作为。 一名曾经遭到强奸的纽约大学学生表示,她坚信强奸犯不应该被监禁。 最近,6万名穆斯林突然涌入西班牙。有人看到一名白人女子欢迎他们并鼓励他们继续前进。随后,他们开始闯入住宅并纵火焚烧汽车。当其中一些闯入者被驱逐时,一群西班牙人——其中大多数是女性——向他们分发食品和饮料。 众所周知,穆斯林鄙视同性恋。一些人希望同性恋者全部死亡。在柏林,一名穆斯林驾车冲入一个同性恋骄傲节。几名女子公开表示,穆斯林并不是真正的危险,白人男性才是;还有一些人因为罪犯是一名穆斯林而不是白人基督徒而感到难过。 希望大家能原谅我这么说,但我觉得下面这件事实在可笑:一名白人女子对有关海地强奸事件被夸大的报道感到愤怒,于是前往那里,“致力于在一个不断把黑人男性刻板描绘成暴力野蛮人的世界里维护他们的尊严”。她立即遭到强奸,而且遭到残酷强奸(正如格奥尔格·黑格尔所说:“如果理论与事实不符,那就让事实倒霉吧”)。随后,她写了一篇文章,把自己遭强奸归咎于——你猜对了——白人至上主义和白人父权制,并表示自己对这段经历心怀感激。“我想提醒他们[所有人],非洲裔人士为这个世界作出了许多伟大贡献。”她没有列举任何一项。显然,她同样决心有所作为。 一名“寻找更好生活”的墨西哥非法移民杀害了一名反对驱逐非法移民的艾奥瓦州学生。伊丽莎白·“波卡洪塔斯”·沃伦(Elizabeth “Pocahontas” Warren)告诉这个家庭,他们应该关注那些可怜的移民,而不是自己的女儿。有线电视新闻网评论员西蒙·桑德斯(Symone Sanders)和雷卡·巴苏(Rekha Basu)各自把这起杀人事件归咎于“有毒的男子气概”。而受害者的父母同样不认为非法移民是问题。事实上,后来她的母亲还邀请另一名非法移民住进自己家中。她决心有所作为。 强奸问题一直是女权主义者关注的重点。然而,一名女权主义者遭到一名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黑人男子强奸,而“黑人姐妹们”劝她不要对此大吵大闹,因为——强奸犯是一名来自第三世界国家的黑人男子,而你知道事情是怎样的:社会存在一种认为黑人男性是强奸犯的不公正刻板印象。因此,她没有声张。她决心有所作为。 一个“高尚的”德国家庭充满同情心,把一名穆斯林接到自己家中居住。他们决心有所作为。随后,这名穆斯林冲着他们大喊,现在这已经是他的房子,同时持刀威胁他们。在视频中,人们可以看到这名德国人仍然表现得善良而“高尚”,试图与这个凶恶的犯罪者讲道理。 在纽约市地铁里,一对男女遭到一名黑人男子尾随,这名男子踢了其中的男人。那个软弱的男人逃走了,把女人留下来独自应付。她被袭击者抓住,但最终成功逃到附近的警察那里。然而,她拒绝提出指控,因为她“不想再把一个黑人男子送进监狱”。她决心有所作为。后来,这名“高尚的”黑人男子杀害了一名退休教师。 一名愚蠢的苏格兰女子被形容为“人道主义者”,喜欢帮助“寻求庇护者”,结果被一名来自阿富汗的穆斯林杀害,尸体被塞进一个手提箱,而此人随后还使用了她的信用卡。 所有这些案例所呈现的模式应该已经显而易见。然而,还有另外一点值得考虑。在斯大林主义时期,曾有许许多多这样的例子:忠诚的共产主义者的亲属被送进古拉格或遭到处决,或者他们本人被送进古拉格;但他们仍然对党以及“亲爱的斯大林同志”保持极度忠诚。他们与上面那些自由派一样,既无法也不愿重新调整自己的信念和意识形态,使其符合现实和事实。正如加德·萨阿德(Gad Saad)所说:“令我惊讶的是,人们如此不愿偏离自己最初锚定的立场,即使我用与之相反的证据把你淹没也无济于事。” 顺便说一句,我还注意到,许多支持巴勒斯坦人、并支持把穆斯林引入美国的美国犹太人也存在完全相同的心态,即使这些穆斯林高喊要杀死所有犹太人并摧毁以色列。 为了免得任何保守派读者因此沾沾自喜,我要指出,一些保守派也有完全相同的行为:他们宣称自己是高尚的基督徒,通过宽恕杀害自己家人的罪犯来进行道德表演。 然而,也有人持不同看法。正如一名女孩在照片分享社交平台上发帖所说:“如果有人杀了我,我不希望我的凶手得到宽恕。我要他反过来被杀,而且他的后代一直到第六代都要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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