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越馬漢:21世紀美國海軍戰略提案》的作者、退役海軍陸戰隊上校加里·安德森Gary Anderson近日在《美國觀察家》雜誌發文呼籲:美國應從“史詩狂怒行動”總結經驗教訓。請君一閱: 除了戰術層面的事件之外,“史詩狂怒行動”第一周還揭示了一些可能被非專業觀察者忽略的潛在信息。其中包括美國潛艇在國際水域擊沉一艘伊朗軍艦,以及美國大規模使用精確制導武器和無人機。這兩件事都對美國如何威懾和應對與中國的戰爭具有重要意義。我確信中國方面已經注意到了這一點,美國公民也應該如此。(相關閱讀:從廣義上講,伊朗戰爭與中國有關) 許多國際觀察家對美國在波斯灣公認海戰區之外擊沉敵方海軍艦艇感到震驚。這或許是美國政府在整個戰爭中做出的最明智的舉動,因為它表明美國願意在全球範圍內發動戰爭,而不是像在越南那樣武斷地將自己局限於單一的戰術區域。這向中國發出一個信號:未來與美國就台灣等地區性問題發生的衝突,不僅限於南海,還可能影響其全球利益。(相關閱讀:文明的衝突:30年後) 如有必要,我們可以自給自足;他們無法應對這種情況並確保政權存續。 中國無疑希望將圍繞台灣或與其鄰國之間因控制其認為屬於其領土權利(而國際社會普遍認為該領土屬於國際水域)而發生的衝突限制在一定範圍內。如果美國開始在全球範圍內擊沉或扣押其船隻,且衝突有可能持續數月甚至數年,這對依賴進出口的經濟將是災難性的。這樣一場無限制的泛洋戰爭對我們來說固然痛苦,但對中國而言將是一場慘敗。如有必要,我們可以自給自足;他們無法應對這種情況並確保政權存續。我曾在本刊撰文指出,全面海上戰爭的威脅是唯一能夠對中國構成最終威懾的手段。(相關閱讀:軍事無能的代價) 本文第二部分將解釋為什麼中國可能樂於發動一場僅限於南海的戰爭。迄今為止,這場戰爭給我們帶來的壞消息是,我們消耗了大量寶貴的精確制導武器,包括導彈和無人機。國防部長赫格塞斯最近承認,如果戰爭曠日持久,我們可能沒有足夠的反導系統來補充我們地區盟友的武器。考慮到美國與任何太平洋戰區之間相隔數千英里,這些武器難以替換,補給也十分困難。伊朗的軍事能力在遭受一周的打擊後,仍然能夠向美國在該地區的基地和盟友發射導彈和無人機,而伊朗的能力與中國相比微不足道。這應該引起我們的重視。 中國的艦艇數量超過美國海軍,而且大部分集中在南海。我們認為,他們的艦艇,包括無人機和導彈,在很大程度上都遜於我們。當然,在二戰前,我們也曾這樣認為日本的飛機和艦艇。但如今,他們的所有產品產能都超過了美國的軍工複合體。即使我們擊沉整個中國海軍,他們的陸基偵察打擊體系仍然能夠繼續作戰。我並非說我們無法在南海贏得一場戰鬥,但——就像學術界一樣——那將是一場為了儘可能小的利益而進行的殊死搏鬥。如果我們允許他們發動一場有限的區域戰爭,甚至認為他們能夠做到這一點,那將是愚蠢的。 第一次世界大戰前,歐洲列強往往將美國內戰和布爾戰爭視為無關緊要的小規模衝突,不值得從中汲取任何重要經驗。美國內戰通常被視為一群缺乏紀律的鄉巴佬之間的混戰,而英國在布爾戰爭中的經歷則被視為一個大國與一個二流對手之間的戰爭,而這個大國並沒有很好地應對這個對手。線膛槍、鐵絲網、自動武器和間接炮兵的影響在很大程度上被忽視或輕描淡寫,直到1914-1918年的災難性屠殺證明了事實並非如此。俄烏戰爭和史詩般的狂怒將給我們帶來值得我們注意的教訓。我敢肯定中國人正在認真觀察。 如果我們把目前與伊朗的不愉快關係僅僅看作是給街頭惡霸一個應得的教訓,那就大錯特錯了。隔壁街區還有個更大的惡霸,他可能帶着彈簧刀和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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