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2026年4月24日,《紐約郵報》編輯委員會發表一組時事評論, 供君一閱: 保守派觀點:北京將為其支持伊朗的行徑付出代價 中國“幾十年來一直將自己標榜為美國及西方世界的‘非評判性’替代者”,聲稱願意與任何一方開展貿易往來。但在波斯灣戰爭爆發後,英國議會議員湯姆·圖根哈特(Tom Tugendhat)在《華爾街日報》撰文指出,“這種姿態正因其內在的矛盾而土崩瓦解。”北京方面“向伊朗提供了衛星圖像、零部件及情報”,協助其攻擊海灣國家的各類目標——此舉“助長了伊朗的破壞行徑”,導致這些國家的煉油廠和碼頭遭到摧毀,甚至造成平民傷亡。“海灣地區的阿拉伯君主國對大國政治並非一無所知”;因此,“它們與中國的關係必將發生轉變。”縱觀整個阿拉伯半島,“人們的既有認知已在悄然改變”;中國“不再是那個不可或缺的夥伴,也不再是那個在該地區沒有戰爭歷史包袱的‘清白’角色。” 以色列議題觀察:巴勒斯坦人應拿出自己的地圖方案 《評論》(Commentary)雜誌的塞思·曼德爾(Seth Mandel)指出,有充分的“證據表明,多年來以色列一直願意接受‘兩國方案’”;然而,卻沒有任何證據表明“巴勒斯坦領導層也願意接受”這一方案。以色列方面已公布了其“終局方案地圖”;如今,也應當向“巴勒斯坦領導層”提出挑戰,要求他們同樣“拿出一份可接受的地圖方案”。但就目前而言,我們依然“無法確定巴勒斯坦人是否真心願意終結這場衝突”。10月7日發生的襲擊事件“旨在蓄意破壞旨在實現阿拉伯-以色列全面和平的各項談判”;儘管如此,巴勒斯坦人若真心有意,完全可以“打破他們那種一貫的、從未間斷過的‘拒絕主義’模式”——具體做法是“明確表態”:只要能通過與以色列的談判成功“建立國家實體”,他們便“準備承認衝突已告終結”。此舉將令“比比”(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的暱稱)陷入兩難境地,迫使他不得不提出相應的反建議。 弗吉尼亞州刊物:弗吉尼亞州的民主黨人與“民主”背道而馳 RealClearPolitics網站的卡爾·坎農(Carl Cannon)撰文指出,弗吉尼亞州針對新國會選區劃分方案舉行的公投,“充分暴露了我們的政治生態已倒退到了何種地步。”如果該方案最終得以實施,弗吉尼亞州(即“老自治領”)在國會眾議院的代表團構成將發生巨變:原本由6名民主黨人與5名共和黨人組成的代表團,將搖身一變,成為由10名民主黨人與僅1名共和黨人組成的絕對多數黨代表團。“選民們真的清楚自己究竟投下了什麼樣的一票嗎?”儘管公投文本聲稱此舉旨在“恢復公平”,但事實真相卻是:“在弗吉尼亞州,此舉的初衷根本就不是為了恢復公平;恰恰相反,其真實目的在於徹底扼殺公平。”的確,這簡直“太過分、太具有奧威爾式色彩”,以至於在法律上恐怕難以“過關”。“如果你真的關心民主——正如民主黨人自己聲稱的那樣——你就應該挺身反擊這種做法,而不是去極力推行它。”這又是民主黨人——再一次——“做着他們口口聲聲最討厭川普做的事情”。 來自右翼的聲音:左派與現實的脫節 《美國偉大》(American Greatness)網站的維克多·戴維斯·漢森(Victor Davis Hanson)驚嘆道:“左派那個瘋狂的世界,與現實之間的相似之處正變得越來越少。”在他們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裡,“埃里克·斯瓦爾韋爾(Eric Swalwell)既是自由派的偶像”,同時“偶爾也是一名連環性侵者”。拜登執政的歲月被極力美化,儘管他的那些“幕後操盤手們徹底摧毀了南部邊境防線,放任1000萬至1200萬未經審查的非法移民湧入”。民主黨人想要“彈劾戰爭部長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並計劃“重啟他們的復仇行動,以懲罰政敵”。詹姆斯·卡維爾(James Carville)則想要“擴充最高法院席位”,增加“兩個新的藍色州”(即民主黨州),並終結“參議院的阻撓議事機制”。與此同時,“沒有任何一位民主黨人提出明確的移民議程”、“平衡預算的方案”、“反腐敗議程”或“新的對外戰略規劃”。“對着他們集體腦海中臆想出來的‘川普惡魔’歇斯底里地尖叫,絕非治理國家之道。” 中東事務專欄:川普的伊朗協議不同於奧巴馬的協議 《自由新聞》(The Free Press)網站的伊萊·雷克(Eli Lake)指出:“任何源自川普針對伊朗核計劃所發起的這場‘戰爭’的協議,都將與奧巴馬政府此前談判達成的協議有着本質上的區別。”根據奧巴馬達成的協議,伊朗獲準保留其核設施,作為交換,它只需做出“有時限的承諾”,保證不將其裂變材料武器化。而如今,“即便伊朗設法進一步濃縮了那些被封鎖在其設施內的鈾材料”,它“想要弄清楚如何將這些材料裝入核彈頭,也將變得極其困難”。“如果川普總統未能促使伊朗政權接受核協議,伊朗距離製造出核彈的目標,仍將比在《聯合全面行動計劃》(JCPOA,即伊朗核協議)生效期間要遙遠得多”——換言之:“這位總統已經摧毀了那個曾被奧巴馬政府賦予合法地位的核計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