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大學學術主任、曾任職於美國政府千年挑戰公司的安德魯·查霍揚(Andrew Chakhoyan)今天7月11日上午在《紐約郵報》發文呼籲--“為了烏克蘭和平: 不給普京留退路——要把他逼入死路”: 周三——以川普一貫的風格——總統在安卡拉舉行的北約峰會上,反過來向聚集在那裡採訪他和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Volodymyr Zelensky)的記者們發問。 川普問現場記者,他應該向普京提出什麼問題。 一名烏克蘭記者高聲回答:“他什麼時候結束這場戰爭?” 川普微笑着停頓了一下。“這是個好問題,”他說。“我想我從來沒有問過他這個問題。” 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與川普總統本周在安卡拉北約峰會上舉行了一次富有成效的會晤。 而問題的關鍵就在這裡。 俄羅斯能夠、也必須結束這場它於2014年發動、並於2022年升級的戰爭。烏克蘭做不到這一點,因為它並沒有發動戰爭。如果烏克蘭停止自衛,那麼很快就不會再有烏克蘭可供保衛,而俄羅斯對戰爭的胃口——已經因竊取土地而得到滿足——只會進一步膨脹。 這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刻入歷史的教訓。 安卡拉峰會在措辭上出現了明顯變化,而這正是絕大多數支持烏克蘭、譴責俄羅斯野蠻行徑的美國選民一直期待看到的。 國務卿馬可·盧比奧(Marco Rubio)將基輔對俄羅斯境內縱深目標發動打擊描述為一種有助於結束戰爭的升級行動。乍聽之下,這似乎自相矛盾,但實際上,這是美國高級官員在很長一段時間以來,對通往和平道路所作出的最清醒、最準確的判斷。 俄羅斯發動戰爭並輸掉戰爭的“天賦”,長期以來一直被嚴重低估。1905年,它在以為一個較小的亞洲國家可以輕易被擊敗之後,輸給了日本。1989年,它又輸掉了阿富汗戰爭。 當俄羅斯被給予退路時,它就會升級局勢。我們需要給它的不是退路,而是一條死路。 普京今天就可以停止戰爭。他無需徵求任何人的許可,也無需擔心議會投票。他完全可以撤換一半將領,而剩下的一半只會宣誓更加忠誠。他可以在任何一個星期二宣布“任務已經完成——祖國再次安全了”。民眾會歡呼,隨後還會舉行閱兵慶祝。 去年3月11日,川普政府提出了一項停火建議。烏克蘭在24小時內就表示同意。而俄羅斯在將近500天裡始終拒絕,並以導彈襲擊哈爾科夫、在赫爾松街頭使用自殺式無人機獵殺老年人,以及一再殘忍殺害基輔的烏克蘭兒童,作為它的回應。 烏克蘭哲學家弗拉基米爾·耶爾莫連科(Volodymyr Yermolenko)概括了雙方在道德上的分野:“烏克蘭攻擊俄羅斯的資源,是為了阻止死亡。俄羅斯攻擊烏克蘭人民,是為了阻止生命。” 到了2026年,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的戰爭已經反噬侵略者自身。俄羅斯沒有一座大型煉油廠能夠逃過烏克蘭無人機的打擊。克里米亞已經開始實行燃油配給,許多地方的加油站都排起了長達數英里的長龍。《經濟學人》計算,今年春季俄羅斯煉油產量下降了15%,而其化石燃料收入也比按照油價本應獲得的水平低了數十億美元。 如今,隨着川普承諾授權烏克蘭生產“愛國者”導彈,莫斯科的恐怖襲擊行動前景將變得更加黯淡。 目前,俄羅斯每陣亡一名烏克蘭士兵,就要付出八名俄軍士兵陣亡的代價。約有45萬名俄羅斯士兵已經死亡,這一數字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蘇聯和俄羅斯歷次戰爭死亡總人數的九倍。目前,俄軍每月傷亡人數已經超過每月新招募人數。 在一次關於烏克蘭問題的簡報會上,川普再次表示,德黑蘭永遠不會擁有核武器。這當然可以理解。但人們不禁想知道,當時在場的一些烏克蘭人是否會揚起眉毛。1994年,在美國施壓下,基輔放棄了世界第三大核武庫,以換取安全保障。而這些安全保障的價值,在過去十年裡已經接受了檢驗。 每一個正在權衡是否製造核武器的獨裁者——包括伊朗的阿亞圖拉們——以及每一個正在考慮是否放棄核武器的國家,都在關注烏克蘭,並思考美國的信譽究竟有多可靠。 北京同樣也在關注。台灣海峽兩岸的和平,同樣取決於一個問題:美國是否言出必行?烏克蘭為華盛頓提供了一個難得的機會,讓它無需讓任何一名美國士兵置身戰火之中,就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川普在安卡拉發表的講話,是朝着正確方向邁出的一步。現在,必須隨後採取一種以實力求和平的堅定政策。恢復對烏克蘭的援助,執行對俄羅斯的制裁,並在必要時增加新的制裁。要讓普京明白,他發動的這場戰爭,每過去一天,代價都會變得更加高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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