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B·格雷(Alexander B. Gray)是大西洋理事会非常驻高级研究员,曾于2019年至2021年担任总统副助理兼白宫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厅主任。近日,格雷先生在《华盛顿时报》发文--“川普—万斯伊朗协议背后的大战略”,盛赞川普总统展现了非凡的战略眼光: 川普政府与伊朗达成的协议,实现了总统在“史诗之怒行动”开始时所设定的目标,也代表着他长期坚持的一项战略政策的最终成果,即阻止德黑兰获得核武器。 然而,更重要的是,这项协议开启了美国大战略重新定位的进程,使其逐步摆脱塑造了21世纪前四分之一时期的中东冲突,并转向很可能定义未来时代的大国竞争。 从本质上讲,川普总统必须对伊朗使用决定性的军事力量,才能使美国从一个对美国长期利益而言相对次要的地区脱身。 自2015年首次宣布竞选总统以来,川普先生始终明确表示,绝不能让伊朗获得核武器。 2018年,他退出了由奥巴马总统谈判达成、存在致命缺陷的《联合全面行动计划》——这项协议向伊朗支付了巨额现金,以换取其作出不会获取核武器的空洞承诺。 相反,第一届川普政府对德黑兰施加了沉重的经济压力,并一直维持这种压力直到川普先生任期的最后一天。 拜登政府几乎在上任后立即提出与伊朗进一步展开谈判。川普先生于2025年重返白宫后,着手应对伊朗宗教领袖顽固推进核武器计划所带来的威胁。他于2025年6月发动了“午夜之锤行动”。伊朗的武器计划基本被摧毁。 “史诗之怒行动”实现了川普先生所设定的有限目标。德黑兰领导层遭到摧毁,其导弹计划受到削弱,而美国海军成功实施的海上封锁则严重破坏了伊朗的经济和供应链。伊朗政权正处于自1979年伊斯兰革命以来最虚弱的时期。 尽管川普先生表示希望伊朗人民最终能够选择一个不同的未来,但政权更迭从来都不是“史诗之怒行动”的目标。 相反,川普先生始终清楚认识到美国在伊朗问题上的核心利益:阻止一个狂热政权获得核武器,并防止这一仍然供应大量全球能源资源的地区陷入混乱。 与此同时,伊朗短视地选择对美国在海湾地区的阿拉伯盟友发动军事攻击,这将进一步巩固这些国家加强自身防务的努力,同时证明中国在拜登执政时期不断提出的那些劝说是错误的。 美国将在达成伊朗协议之后走出这一阶段,并已经实现(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越)了其在该地区有限的战略目标。 “史诗之怒行动”的成功,最终将取决于美国能否贯彻执行川普先生于2025年制定的《国家安全战略》。该战略优先强调保卫美国本土和西半球,同时将美国力量投射至印太地区,以遏制中国谋求霸权的企图。 尽管自奥巴马以来的历届政府都曾承诺以某种形式“转向”或“再平衡”印太地区,但只有川普政府真正实施了完成这一战略转移所必需的艰难治国方略。 与冷战结束以来历任总统不同,川普先生坦率承认,应对中国共产党这样强大的挑战,必然需要作出战略取舍。 川普先生的《国家安全战略》明确识别并优先关注美国利益最重要的地区,并据此配置资源。他对“史诗之怒行动”的指挥以及随之达成的和平协议,体现了这一战略的具体实现。 川普先生认识到,如果没有美国大胆的领导,伊朗将继续分散美国对最重要战略优先事项的注意力和资源,并据此采取行动,这展现了非凡的战略眼光。 他愿意为了有限目标而发动战争,并愿意缔结一项符合美国核心国家利益的和平协议,这既不会让鹰派满意,也不会让鸽派满意,但却会使美国处于更加有利的战略位置。 川普—万斯政府进入其执政后半程时,将拥有令人羡慕的战略灵活性。 拟议中的1.5万亿美元国防预算,将开始扭转长期以来美国与中国之间不断恶化的军事力量对比,而这种失衡一直威胁着印太地区的威慑能力。 继续投资于美国国内能源优势,使降低中东地区战略优先级成为现实可行的选择。 总统推动美国再工业化的议程正在取得成果,重振美国国防工业基础,并推动美国私营部门在未来前沿技术领域占据主导地位,包括人工智能、量子计算和聚变能源。 美国正朝着一个更加强大的战略地位迈进,在“史诗之怒行动”结束后,将更有能力赢得定义21世纪余下时代的大国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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