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基金会l两位专家,传统基金会经济自由领域的马克·A·科洛科特罗内斯(Mark A. Kolokotrones)研究员彼得·圣昂日 (Peter St. Onge) 和传统基金会的首席经济学家兼理查德·F·阿斯特(Richard F. Aster)研究员E.J. 安东尼(E.J. Antoni) 博士,今日7 月 24 日清晨在《福克斯新闻》网站以“进步派先向亿万富翁征税,而你就是下一个”为题发表评论指出,财富税计划的演变会如当年所得税一样--从仅针对百万富翁到最终波及三分之二美国人: 如果你曾梦想跻身亿万富翁行列,那么如果社会主义者的主张得以实现,你的愿望或许很快就能“成真”——当然,这并非指你将拥有十亿美元的净资产,而是指你将面临同样的财富税,即那些进步派声称要强加给亿万富翁的税收。 俄罗斯革命家列夫·托洛茨基(Leon Trotsky)关于战争的论断同样适用于财富税:你或许不在乎它,但它却会找上你。最近,加州民主党众议员罗·卡纳(Ro Khanna)发表了一份个人宣言,题为《我为何支持针对亿万富翁征收财富税》。然而,他很快就进一步揭开了伪装,暴露了其税收计划的真正目标。 卡纳起初主张向亿万富翁征税,但在宣言进行到一半时,他转而认为征税对象应涵盖拥有 1 亿美元净资产的“亿级富翁”(centimillionaires);到了最后,他的矛头已指向拥有 5000 万美元资产的人群。照此速度,再过一两年,财富税的起征点恐怕就会从 5000 万美元降至 5 万美元。 这并非进步派首次玩弄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把戏——他们在所得税问题上就曾故技重施。亿万富翁不过是捕鼠器上的诱饵,是用来通过税收法案的营销道具,真正的目标还在后面。一旦税收确立,那些共产主义者便会着手削减起征点的数额(即删减零),直到几乎所有有工作、有积蓄或有房产的人都难逃其网。 纽约刚刚就上演了这一幕。民主社会主义者、市长佐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在竞选时主张针对亿万富翁征收新税,如今却已开始推动向百万富翁加税。 重申一遍,这并非新鲜事。这正是进步派当年在所得税问题上所使用的同一套伎俩。当时他们承诺,这仅仅是针对富人的税收——针对的是相当于今天1500万美元年收入的群体。早在1908年,民主党候选人威廉·詹宁斯·布莱恩(William Jennings Bryan)就呼吁对高收入者的“巨额财富”征税,正如其竞选纲领所言,旨在让“财富承担其应有的政府负担份额”。 当然,富人只是诱饵,目的是把中产阶级引入陷阱。如今,所得税的征收对象已涵盖三分之二的美国人,起征点仅为1.5万美元,而非1500万美元。所谓的“巨额财富”征税初衷早已荡然无存。 与此同时,这项最初针对百万富翁、税率仅为1%至7%的税收,如今却以35%的边际税率冲击着中产阶级。如果算上社会保障税、联邦医疗保险税(Medicare)以及州所得税,在加利福尼亚州等地,边际税率甚至高达50%。 这还仅仅是金钱上的损失。它并未计入美国人每年花费数十亿小时所经历的那种长达一个月的“羞辱仪式”——即在面临税务审计和牢狱之灾威胁下,被迫接受如同“财务结肠镜检查”般彻底的财务审查。 因此,进步派倒是“好心”地提前收网,删减了其财富税最初目标金额中的几个零。然而,即便该税种仅针对亿万富翁,财富税本身仍具有灾难性的破坏力。 进步派之所以无法理解这一点,是因为他们对亿万富翁的认知似乎源自那只在金币池里游泳的卡通鸭子。而在现实中,亿万富翁几乎将所有财富都投资于各类企业——如沃尔玛(Walmart)、Chick-fil-A、特斯拉(Tesla)等。 因此,通过财富税征收的每一美元,并非直接从金币池中舀取,而是伴随着由这些投资创造的就业机会与创新成果一同被变现抽离。企业随之衰落,取而代之的则是对索马里“学习中心”的慷慨资助,以及对那些打着“社会正义”旗号煽动骚乱的左翼非政府组织(NGO)的投入,甚至是用以发动各种新奇战争的资金。 这并非进步派首次玩弄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把戏——所得税政策便是先例。亿万富翁不过是捕鼠器上的那块奶酪,是一个营销道具,旨在促成税法通过,随后再将矛头转向真正的目标。相关企业会迅速衰退——按照卡纳(Khanna)提出的5%年度财富税,投资回报实际上会被完全抵消。这无异于暗示亿万富翁们不应将资金投入创造就业和推动创新的领域,而应把钱花在游艇和超级名模身上。 即便进步派人士认清了这一现实,他们恐怕仍会继续力推针对亿万富翁征税的政策,因为这是他们为数不多能赢得民意支持的“招牌戏码”之一。当然,这仅仅是一场悲剧的序幕:卡纳已在推动将征收所得用于资助一项为期一年的全民基本收入计划,让数以百万计的人(包括非法移民)即便整日无所事事、窝在沙发上也能领钱。 从本质上讲,这就像是一笔数额高达数万亿美元的风险投资,旨在通过“面包与马戏”式的手段,换取源源不断的选票。伟大的经济学家弗雷德里克·巴斯夏(Frédéric Bastiat)曾言,政府不过是一种虚构,每个人都试图借此以牺牲他人为代价来维持生计。而针对亿万富翁——如今甚至包括百万富翁——征税,正是那个诱使猎物上钩的捕鼠器里的“奶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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