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博斯科(Joseph Bosco),2005年至2006年擔任國防部長辦公室中國事務主任,2009年至2010年擔任亞太人道主義援助與災難救援主任。他是美韓研究所非常駐研究員,也是全球檯灣研究所顧問委員會成員,以及范登堡聯盟顧問委員會成員。周二6月16日上午, 博斯科先生在《國會山報》發文--“川普可以拯救台灣,但他需要先上一堂歷史課” 。請君一閱: 1941年12月7日,大日本帝國在太平洋地區戲劇性地擴大了第二次世界大戰——不僅通過襲擊珍珠港的美軍實現這一點。同一天,日本還在其東南亞戰役中從當時被稱為福爾摩沙的島嶼對菲律賓發動空襲。 在整個戰爭期間,台灣——道格拉斯·麥克阿瑟將軍稱之為“永不沉沒的航空母艦”——充當了日本在整個地區發動侵略行動的後勤與中轉樞紐。 隨着戰爭結束時的投降,日本放棄了對台灣的主權主張,該主張自1895年中日戰爭以來一直存在占領。多項戰後國際協議涉及台灣問題,但要麼對其未來地位保持沉默,要麼明確聲明(美國的官方立場)其地位仍有待決定。 1950年1月,美國在台灣和韓國問題上延續其“中立”立場,以至於未將這兩個國家納入杜魯門政府宣布的亞太安全防線之內。這後來被證明是一個具有歷史性致命後果的戰略決定。蘇聯及其共產主義中國盟友與朝鮮代理政權分別覬覦台灣與韓國。 約瑟夫·斯大林將美國的這一立場解讀為事實上開綠燈,並批准金日成——金正恩的祖父、金氏家族的第一位獨裁者——越過三八線入侵韓國。華盛頓隨即徹底逆轉其不干預方針,介入朝鮮戰爭,並部署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以阻止台灣的反共獨裁者蔣介石與共產主義暴君毛澤東之間爆發新的戰爭。 共和黨參議員批評川普的伊朗協議 中國圍攻台灣的下一階段事件,是1954年與1958年對台灣外島金門與馬祖的炮擊,即所謂第一次與第二次台海危機。該地區共產主義擴張的再度升級,促成了1954年《美台共同防禦條約》的簽署,同時也與對韓國的類似承諾以及東南亞條約組織的建立同步出現。 地區安全局勢以及美國對台灣的承諾,成為1960年總統選舉辯論中的重要議題,當時副總統理查德·尼克松與參議員約翰·肯尼迪(馬薩諸塞州民主黨)交鋒,尼克松採取了更為強硬的親台灣立場。肯尼迪遇刺以及相對不為人知的林登·約翰遜繼任總統,實際上使台灣相關事務進入停滯狀態。 尼克松在1968年第二次參選並當選總統後,開啟了對華接觸,而台灣成為談判的核心議題。《上海公報》於1972年確立了雙方的公開立場。中華人民共和國聲稱對台灣擁有主權,而台灣從未被其統治;美國則“承認”並“不挑戰”中國的立場,但“期待”中華民國的地位能夠以“和平方式”解決。 1979年,卡特總統完成了尼克松與國務卿亨利·基辛格顯然正在醞釀的進程——將美國外交承認從台灣轉向中國,並終止1954年與台灣簽署的條約。數月之內,美國國會出於對台灣深厚的情感與支持,以壓倒性的兩黨多數通過了《台灣關係法》。該法確認美國持續對台灣安全及其經濟與政治福祉的承諾,但並未正式承諾軍事介入。 1982年,里根總統以其自身對台灣的支持立場呼應國會情緒,發布了一系列原則——“六項保證”——作為美國對台政策的指導。對台灣的軍售將由雙邊決定,不與中國協商。同樣,里根也未作出直接防衛台灣的承諾。 1996年,在台灣首次直接總統選舉之前,北京向台灣發射導彈,並詢問克林頓總統的國防代表:如果中國攻擊台灣,美國將如何回應。得到的回答是:“我們不知道,你們也不知道。這將取決於具體情況。”但這並未阻止中國繼續發射導彈。克林頓隨後派遣一個航母戰鬥群前往該海域。北京警告稱,如果艦隊進入,將遭遇“火海”。克林頓命令艦隊撤離並保持距離。 川普總統處於一個獨特位置,可以通過恢復航母在台灣海峽的常態通行,重新確立美國在印太地區的威懾姿態。他是最適合回應2007年太平洋司令部司令蒂莫西·基廷在北京抗議“基蒂霍克號”單次穿越台海時所作表態的美國總統:“我們不需要中國批准我們通過台灣海峽。這是國際水域。我們將行使自由通行權利,如過去一樣,在未來也將如此,並且會持續這樣做。” 與此同時,川普應通過宣布美國將防衛台灣來明確其國家防務戰略,並批准一項遭習近平反對、待處理的140億美元軍售案,以修復其國家安全信譽。 上述三項行動不僅將確立川普在戰後最關鍵雙邊關係中的主導地位,也將解決長期困擾歷屆政府的安全困境。Top of Fo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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