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针对川普的又一次暗杀未遂之后,尽管谴责之声最为高亢,却往往附带一个“星号”——而指责的矛头,不知何故,最终依然指向了他本人。” 西班牙记者、政治讽刺作家及作家伊特苏·迪亚兹(Itxu Díaz)周二在《美国观察家》杂志发表评论指出--左翼无耻:把矛头指向被刺杀的川普本人。请读她的评论: 除非你在过去几天里一直处于芬太尼的影响之下,或者受雇于一家极左翼报纸——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否则你肯定知道,他们又一次试图刺杀唐纳德·川普。我绝不接受这样的设定:一位保守派领袖的人生,竟然就是每晚入睡前,都要庆幸自己尚未遭到刺杀。 我们再次目睹了左翼领袖们的反应:他们虽然发出了谴责,但措辞中却充满了有条件的细微差别,仿佛是在为自己谴责这起袭击而向其支持者致歉。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他们实际上并非在真正谴责针对川普的暴力行径,倒更像是希望下一位枪手别再表现得如此笨拙。(相关阅读:吉米·坎摩尔与“左翼仇恨文化”) 他们几乎众口一词地谈论着一种神秘的“政治暴力氛围”,但最终却把这起针对川普的未遂刺杀案归咎到了川普自己头上。 阅读进步派媒体对这起枪击案的报道,真是一件令人玩味的事。他们几乎无一例外地提及那种神秘的“政治暴力氛围”,但最终却把矛头指向了川普本人,指责他才是这起未遂刺杀案的始作俑者。至于那些坚信这完全是一场“苦肉计”的无数疯子,我就不费笔墨去评论了;没准芬太尼也能产生这种致幻效果吧。(相关阅读:如今我们终于明白“无处不在、无时无刻的全面战争”究竟意味着什么) 显然,所有在场的记者都试图通过那些充满史诗色彩的叙述来大出风头——诸如这样的桥段:“接着,我在交火的枪林弹雨中匍匐穿过满地碎玻璃,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爱她,并为自己在白宫记者协会晚宴上整晚勾搭那位金发碧眼的CNN女同事而深表歉意。”对此我表示理解。毕竟,除非你是《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的员工,否则袭击事件通常不会发生在记者聚会的场合——顶多也就是有人选了条品味可疑的领带罢了。因此,任何经历过此类事件的人,都难免会试图模仿亨特·S·汤普森(Hunter S. Thompson)当年在“地狱天使”酒吧里的那种传奇做派,这实属人之常情。(相关阅读:“仇恨在此无立足之地”阵营的虚伪嘴脸) 从这个角度来看,杰克·克罗斯比(Jack Crosbie)发表在《滚石》杂志上那篇揭穿神话的文章,着实让我感到忍俊不禁。他对记者群体的辛辣讽刺,以及对媒体向权力屈膝谄媚这一现象的深刻反思,都显得尤为犀利透彻。问题在于,我始终无法摆脱这样一种感觉:如果这次袭击针对的是巴拉克·奥巴马或卡玛拉·哈里斯,我绝不会写出同样的文章。在那种情况下,他会认为记者报道受害者的反应、评价他们的英勇表现,并描述局势是如何得到控制的,都是理所当然且极具新闻价值的。而另一方面,克罗斯比(Crosbie)却认为,唯一重要的事情是调查枪手的动机:“关键在于弄清楚,为什么一个受过大学教育的白领会变得如此忍无可忍,以至于决定彻底撕毁我们赖以生存的社会契约。”这恰恰是一个绝佳的例证,展示了“川普失心疯综合症”(TDS)是如何瞬间毁掉一篇原本颇具深度的反思文章,以及一篇本该读来饶有趣味的文章的。 话虽如此,既然他已经把这个话题提了出来,那我们就顺着这条思路继续探讨下去吧。没错,我乐意奉陪。姑且让我们认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调查像科尔·托马斯·艾伦(Cole Thomas Allen)这样的人,究竟是出于何种原因才犯下了如此骇人听闻的罪行。好吧,那就让左派去调查吧。这既不关川普的事,也不关右派的事,更不关保守派领袖们的事。我无需为自己“有资格活在这个世上”而进行辩解——无论是因为我每天都在发表保守派专栏文章,是因为我是一名基督徒,还是因为我坚信社会主义只会带来饥饿、苦难和暴力。我并非那个必须苦苦哀求以保全性命的人。恰恰是你们——左派——才应该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去杀害无辜的人。就是你们。动用暴力的,总是左派。无论是在美国、巴西、哥伦比亚、智利还是西班牙……近些年来,我们已无数次目睹了这种现象的发生。 这在后现代左派中正成为一种该死的、日益蔓延的模式。所以,他们不该把我们拖进他们的烂摊子里。针对川普的攻击不应促使右派进行任何自我反思;恰恰是左派必须去解决他们自身的问题。他们到底是怎么了? 一些进步派人士感到惊讶,像艾伦(Allen)这样被他们视为“普通人”的角色,竟然会试图实施这种罪行。接着,由于找不到令人信服的解释,他们转而指责保守派为保守政策辩护——这简直就像是在指责被强奸的女性,说她们穿超短裙是在进行挑衅一样荒谬。我再也不会吞下这种犬儒主义的论调了。如果我们接受某些民主党分析人士的说法,即艾伦确实是个“普通人”,那么问题就出在进步主义本身。这已经是针对川普的第三次暗杀未遂事件了。别跟我说什么这只是个孤立事件。一种能把普通人逼疯、并驱使他们试图制造大屠杀的政治意识形态,是对国家安全的真正威胁,且与民主精神格格不入。 至于袭击事件本身,我完全能理解那些喝得醉醺醺的记者们的感受。这大概是整起事件中唯一值得称道的一面了。这个行业看来还有救。如果你恰好在晚餐时分,卷入了一场枪击案的中心——而且所有政府高官都成了潜在的袭击目标——这意味着你的一天还没结束,甚至才刚刚开始。而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唯一的应对之道就是:既然你原本就打算今晚一醉方休,尽管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了局,你也得照喝不误——先喝醉了再说,然后再回去工作;免得被其他同事趁乱把酒瓶子都抢光了。 毕竟,新闻业向来就是属于酒鬼的行当。自从那些滴酒不沾的记者出现之后,整个行业就彻底堕落了。也许正是这种“清醒”的风气,解释了为何某些新闻报道在描述华盛顿希尔顿酒店发生的事件时,竟会把这起谋杀未遂案的责任归咎于川普。一个真正的酒鬼绝不会干出这种事。酒鬼总是说真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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