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觀察家報》日前發表評論: “大學無法作為左翼回音室而存續”。請君一閱社論全文: 公眾對高等教育的信任度已跌至歷史低點,耶魯大學的一份最新報告指出,高校對此只能怪自己。 除了學費高昂、招生流程不透明以及學術標準下滑等問題外,該報告還特別指出,許多大學已淪為“思想與意識形態的‘回音室’,不僅與美國社會現實脫節,也與當前的政治潮流格格不入。” 報告指出:“據估算,在全國範圍內的高校教職員工中,註冊民主黨人的數量與註冊共和黨人的比例約為10比1。”報告進一步指出,在耶魯大學,這一問題甚至更為嚴重:在文理學院、法學院和管理學院這三大院系中,註冊民主黨人與共和黨人的比例高達36比1。 此外,耶魯大學的這份報告還提到,這種意識形態失衡的狀況隨着時間的推移愈發惡化。根據高等教育研究所(Higher Education Research Institute)與個人權利與表達基金會(Foundation for Individual Rights and Expression)提供的數據,早在1989年,全國僅有45%的教職員工自認為是“自由派”;相比之下,當時自稱“溫和派”和“保守派”的比例分別為39%和16%。而時至今日,自認為是“自由派”的教職員工比例已飆升至驚人的74%,而“溫和派”和“保守派”的比例則分別縮減至15%和11%。 問題的癥結不僅在於學術界內的極左翼意識形態分子排擠了保守派,更在於他們連中間派也一併排擠了出去。在高校校園內,教職員工的晉升機制進一步固化了左翼陣營的勢力,因為終身教職(tenure)及職位晉升往往是由那些與申請者意識形態相投、並對其表示支持的同事們所授予的。這些數據揭示了一個事實:全國各地的高等學府已演變成一個巨大的左翼“回音室”,在這個空間裡,即便是那些不涉政治的溫和之聲也難以立足。唯有那些在每一個議題上都亦步亦趨、緊隨民主黨路線的人,才獲准獲得晉升。正如耶魯大學報告所強調的那樣:“‘回音室’式的環境,絕無可能孕育出最優質的教學、科研成果或學術成就。” 正是由於教職員工群體中出現的這種政治極化現象,公眾——尤其是保守派群體——對高等教育體系的信任已然蕩然無存。 就在不久前的2015年,仍有60%的成年人對高等教育體系抱持信任態度;而如今,這一比例已驟降至僅有42%。對於共和黨人而言,這一信任度甚至更低,僅有26%的人表示他們對四年制高校抱有“相當多”或“很多”的信任。 繼2023年10月7日哈馬斯在以色列製造了導致近1200人遇難的大屠殺之後,許多美國人對高校校園內出現的示威遊行感到震驚——這些遊行竟公然支持自納粹大屠殺(Holocaust)以來針對猶太人規模最大的一次屠殺行徑。無論是學生還是教職員工,都在為針對無辜男女老幼的暴行喝彩助威。在隨後的國會聽證會上,許多美國頂尖高校的校長們面對學生支持屠殺的行為,表現得輕則漠不關心,重則傲慢無禮。 公眾有理由得出這樣的結論:高等教育機構已淪為“非自由主義”的堡壘,它們所宣揚的觀點與我們的核心價值觀背道而馳。如果大學只顧迎合國內充其量不過半數的人群,就絕無可能指望獲得廣泛且持久的社會支持。然而,這正是它們數十年來一直在做的事情。如今,清算時刻早已姍姍來遲。 鑑於高校所能提供的價值日益縮水,而教育成本卻節節攀升,人們自然不願將子女送去接受這種“洗腦式”的教育。 任何旨在僅服務於國內極少數群體的機構,都無法指望獲得永恆的支持。思想多元化是至關重要的。如今,一些新興機構——例如希爾斯代爾學院(Hillsdale College)和奧斯汀大學(University of Austin)——已應運而生,為人們提供了極具吸引力的替代選擇。 然而,如果高校希望在未來政治、經濟及科技領域即將掀起的劇烈動盪中求得生存,它們就必須進行徹底的變革。必須打破“回音室”效應,並重新確立思想自由的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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