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伊朗毛拉政权的“史诗之怒”行动已经取得巨大成功。然而,民主党人仍然极力反对。为什么?朱利安·爱泼斯坦Julian Epstein昨天2026年4月18日在《纽约邮报》就此议题发表评论: 为何民主党人反对“史诗之怒”行动?。朱利安·爱泼斯坦先生是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前民主党首席法律顾问、众议院监督委员会前幕僚主任、政治评论员和作家。请读他的评论: 在近期最令人遗憾的道德与战略颠倒现象之一中,如今的民主党人似乎认定:凡是有利于国家安全之事,必有害于民主党自身。 共和党人历来在战时给予民主党籍总统以支持:1999年的科索沃战争、2011年的利比亚军事行动、2024年的也门冲突——所有这些行动均在未经国会授权的情况下发起。 民主党人对共和党籍总统也大体采取了同样的态度:无论是1991年和2003年的伊拉克战争,还是2001年的阿富汗战争。 然而,一旦涉及唐纳德·川普与伊朗的问题,情况便截然不同:民主党人展现出了一致且狂热的反对姿态。 即便在军事交战行动进行期间,他们仍日复一日地对总统进行猛烈抨击——这正中伊朗神权统治者们的下怀;这些统治者不仅热衷于研读美国媒体报道,更乐于利用美国的内部分裂来巩固自身地位。 鉴于核威胁的严峻本质,民主党人针对这场冲突所提出的反对理由,在重要性上显得大多处于次要层面:诸如战争缺乏法律授权与明确目标,或是军事打击导致油价飙升及通货膨胀加剧等。 备受自由派推崇的《纽约时报》专栏作家托马斯·弗里德曼,似乎无意中道出了自由派群体内心深处的隐秘想法:他坦言,尽管他本人并不待见伊朗现政权,但他同样不愿看到川普或本雅明·内塔尼亚胡因促成一项具有历史性意义的全球和平胜利而居功获誉。 这种心态听起来颇似所谓的“川普失常综合症”(Trump Derangement Syndrome),但我认为其背后潜藏着更为深层的原因。 民主党人迫切需要川普在伊朗问题上以失败告终——因为一旦他取得成功,民主党人的真实面目便将彻底暴露:他们不过是一群缺乏严肃态度的人,怀揣着一种脱离现实的世界观,且在国家安全领域拿不出任何一套在现实世界中行之有效的连贯方略。 在过去十年间,面对中东地区的恐怖主义势力,民主党始终扮演着一个奉行绥靖政策、显得软弱无力的政党角色。 2012年,巴拉克·奥巴马在叙利亚问题上对自己的“红线”警告食言退缩;2021年,乔·拜登在阿富汗上演了一场灾难性的撤军行动,仓皇败退。 在各自的总统任期内,这两位民主党籍总统似乎都坚信外交手段是解决一切难题的唯一良方——即便在事实已然证明外交途径彻底失效之时,他们依然固执己见。那种奉行绥靖主义或“唯外交论”的心态有着复杂的渊源:它源于左派对自己说服能力的盲目自负;源于某种变异了的“祖先原罪感”;源于专业精英阶层在意识形态上对“程序正义”的推崇胜过实际行动;更源于进步派学者所兜售的一种幻觉——即认为那些“坏家伙”其实“和我们没什么两样”,只要给予恰当的激励,他们终将融入那个所谓的“基于规则的全球秩序”。 然而,对于该地区的那些“坏家伙”而言,绥靖行为非但无益,反而被视为软弱可欺的信号。 外界普遍认为奥巴马当时对达成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外交协议表现得过于急切,以至于伊朗得以利用这一点牵着他的鼻子走,最终在2015年达成了一项核协议——而该协议实际上默许了德黑兰通过获取先进离心机等关键设备,来进一步扩充其核基础设施。 此外,该协议还给予了伊朗数十亿美元的现金奖励,并解除了部分制裁。 拜登政府延续了这一路线。尽管拜登起初曾表态支持以色列,但他随后却屡屡对以色列横加指责,并强行要求其“降温止战”——而就在他发出这些指令的同时,伊朗正幕后操纵着一场针对以色列的“七线开战式”圣战,企图摧毁这个该地区唯一的多元化民主国家。 以色列之所以能击败哈马斯和真主党,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内塔尼亚胡(Bibi Netanyahu)对拜登政府那种软弱无力的施压指令置若罔闻。 拜登之所以极力推动针对中东恐怖分子的“降温止战”策略,是因为民主党内部正面临一场危机:其传统的工人阶级选民正在加速流失,目前仅有27%的选民明确认同自己是民主党人。 为了重振旗鼓,民主党人开始日益向左翼阵营中那些更为极端的势力靠拢——例如那个由社会主义者与伊斯兰主义者结成的“红绿联盟”;该联盟曾多次公开表达对恐怖分子及其反西方意识形态的同情与支持。 纽约市的一位市议员(Zohran Mamdani)甚至公然与某组织的头目共进晚餐——而该组织正是专门负责散布哈马斯宣传言论、并叫嚣要彻底摧毁西方世界的极端团体。 一段泄露的竞选电话录音显示,民主党籍密歇根州参议员候选人阿卜杜勒·埃尔-萨耶德(Abdul El-Sayed)曾策划对伊朗最高领袖阿里·哈梅内伊(Ali Khamenei)遇刺一事保持缄默,其理由竟是:“在迪尔伯恩(Dearborn)地区,有很多人正为此感到悲伤。” 民主党人之所以无法制定出一套切实有效的方案来应对伊朗的核恐怖主义威胁,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的选民基本盘根本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做——正是这同一批选民,否决了由那位形象气质俱佳、堪称“标准范本式”政治家的乔什·夏皮罗(Josh Shapiro)州长出任该党2024年大选副总统候选人的提议。与此同时,川普正致力于瓦解伊朗政权的领导层及其军事实力,并利用美国的封锁策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彻底化解了伊朗在霍尔木兹海峡布下的棋局。 海湾国家正史无前例地在军事冲突中与美国及以色列结成统一战线。 黎巴嫩已与以色列达成停火协议,此举极有望为该地区带来长久的和平,并彻底消除真主党所构成的恐怖威胁。 拜登和奥巴马任内均对伊朗采取了姑息纵容的态度,相比之下,川普似乎正处于彻底击败该政权、并阻止其获取核武器的临界点上。 凡此种种,皆为喜讯。 然而,若仅凭那些沉溺于“末日式”悲观叙事的民主党人,及其背后庞大的“媒体-产业复合体”金主们的言论,你将无从知晓这一切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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