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白宫记者协会晚宴经历:敬佩执法人员的英勇无畏
白宫记者协会晚宴枪击案后,《华盛顿时报》评论版编辑凯莉·萨德勒(Kelly Sadler)在该报发表评论--“我的白宫记者协会晚宴经历”,讲述她的亲身经历与感受。请君一读: 坐在我身后那张椅子上的人猛地撞到了我的椅子,这让我感到有些恼火。我心想:这人真没礼貌。当时,我们正身处华盛顿希尔顿酒店,参加那场云集了2000名宾客的白宫记者协会晚宴,大家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样密不透风。 我们在宴会厅里待了一个小时后,总统才刚刚抵达,晚宴和各项活动也才刚刚拉开帷幕。正当我端坐着时,却见厅内几乎所有人都猛地钻到了桌子底下。 原来,我身后那位男士刚才正是为了躲避危险而采取了伏低身子的动作。 我一时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我看见大约30名男子挺身而起,径直冲向了枪火交织的前线。舞台上,一名特勤局特工飞身扑到总统身前,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总统筑起了一道屏障;与此同时,其他特工则迅速将副总统、第一夫人、新闻秘书以及白宫记者协会的成员们安全地护送撤离了主席台。 他们的英勇壮举令我由衷地感到敬佩。尽管一名疯狂的枪手正潜伏在距离宴会厅仅约100码(约90米)的地方,但在那个房间里,我却感到无比的安全。 这已是川普总统在短短三年任期内遭遇的第三次暗杀企图。这也是川普先生就任总统以来首次决定出席该项盛事,且此前已进行了广泛的宣传造势。这张晚宴门票堪称华盛顿城内最令人梦寐以求的入场券之一。而对于华盛顿希尔顿酒店而言,这已是其第98次承办这一总统级的重要活动。 正是得益于特勤局那些英勇无畏的男女特工们,那名枪手才未能闯入宴会厅。他们的行动迅捷而老练。当周围众人惊恐地伏地躲避时,这群特工——尽管此前因政府资金短缺而一度面临停薪的困境——却义无反顾地挺身而出;就在枪手试图强闯安检关卡之际,他们果断出击,将其当场制服。 媒体的报道或许会把大量笔墨集中在那些导致枪手得以潜入酒店、甚至逼近至如此近距离的“失误”之上;然而,这绝非所谓的“系统性崩溃”。这是一起经过周密策划并精准实施的袭击事件。这名枪手深知自己在做什么,其行凶动机源于他对总统的极度仇恨(他所发表的宣言中充斥着与左翼激进分子如出一辙的论调),最终,他被执法当局成功抓获。 他们的行动,既迅捷,又沉稳。在宴会厅里,我深受鼓舞地目睹了男士们展现出的勇气——他们挺身而出,保护挚爱免受那迫在眉睫的威胁。负责政策事务的副幕僚长斯蒂芬·米勒(Stephen Miller)引导他那怀有身孕的妻子撤往安全地带。国防部长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则挺身而立,用自己的身躯为妻子构筑起一道屏障。内阁部长们在众多爱国志士的簇拥之下,被引导着离开了餐桌,撤出了大楼。 现场虽是一片混乱,却透着一种异样的镇定。 那是一个雨夜,宾客们抱怨最多的,莫过于从下车点走到酒店入口那漫长的一段路。安保警戒圈已被大幅扩大。酒店所在的康涅狄格大道(Connecticut Avenue)上,车辆一律禁止通行。 那名枪手此前曾作为宾客下榻于这家酒店。如果他当真意图袭击政府官员,那么在活动开始前的任何时刻,他都有大把的机会下手。在节目正式开场前,宾客们陆续前往宴会厅,此时酒店大堂和酒吧里人头攒动,随处可见毫无防备的“软目标”。 枪手显然是在房间里通过C-SPAN电视台的直播镜头进行监视,从而精准掌握了总统抵达现场并就座于舞台之上的确切时刻。他的行动经过深思熟虑,其出手的时机更是拿捏得极其精准。 许多媒体人士假装对枪手的作案动机一无所知,然而,枪手留下的那份书面宣言,字里行间却与这些媒体此前针对川普先生所发表的那些充满恶意、颠倒黑白的指控言论如出一辙。他在宣言中写道:“我再也无法容忍一个恋童癖、强奸犯兼叛国贼,用他那满身的罪孽来玷污我的双手。” 就在上周,《纽约时报》的一档播客节目还专门对哈桑·派克(Hasan Piker)进行了专题报道。派克先生在节目中大肆赞扬并为政治暴力行为进行辩护。他是民主党众议员哈基姆·杰弗里斯(Hakeem Jeffries)、罗·卡纳(Ro Khanna)以及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的密友;此外,纽约市议员佐赫兰·马姆达尼(Zohran Mamdani)及其他左翼精英人士也都是他的座上宾。 在美国民众中,自诩为“极左翼自由派”的人群中,有高达25%的人认为政治暴力行为具有正当性;而在自诩为“极右翼保守派”的人群中,持同样观点的比例仅为3%。 这绝非一个所谓的“双方皆有责”的问题;因为射出的子弹,其枪口始终只对准着一个方向——从左翼射向右翼。 尽管遭遇了这般变故,总统的声音却并未因此而沉寂。当晚稍晚些时候,他利用这一契机,在白宫简报室面向媒体记者发表了讲话。他展现出了力量、坚韧,以及在日后择期重办此次活动的意愿;同时,他也试图向那群理应感到惊魂未定的新闻记者们提供支持。 在我们最终从宴会厅撤离之后,我回到卧室,在那里目睹了后续的一切。尽管身处乱世,但演出必须继续,斗争也绝不能停歇。作为右翼人士,我们深知仗义执言所伴随的风险。然而这一次,新闻界亲眼目睹了正是他们自己的言论酿成了今日的苦果。 感谢执法部门,感谢特勤局那些英勇无畏的男男女女。若没有他们,我们的民主制度恐怕早已落入暴虐之徒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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