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主義分析師馬丁·阿羅斯特吉(Martin Arostegui)周二2026年4月28日在《美國觀察家》雜誌發表評論--醜聞纏身領導人聚會: 通過限制民主來“拯救”民主。請讀他的評論: 來自世界各地的社會主義強人——正飽受腐敗醜聞困擾且在民眾中支持率持續下滑——於4月17日齊聚巴塞羅那,參加一場名為“進步峰會”的聚會。此次峰會呼籲對社交媒體實施管控,並主張對古巴和伊朗採取“不干涉”政策。 此次聚會由西班牙首相佩德羅·桑切斯(Pedro Sánchez)主持,而他的妻子剛剛因涉嫌以權謀私和挪用公款而被起訴。他的一名親密助手及一名內閣重臣也已因類似指控身陷囹圄。西班牙警方目前還在調查一項指控:桑切斯執政的西班牙工人社會黨(PSOE)曾接受非法資助,資金源自委內瑞拉,並通過政府對一家“皮包航空公司”的救助計划進行了洗錢操作。(相關報道:西班牙到底怎麼了?問題就在佩德羅·桑切斯身上。) 桑切斯的司法部長公開抨擊這些司法程序是一場右翼發動的“司法政變”,並對那些發出傳票和起訴書的法官進行了人身攻擊。(相關報道:桑切斯治下的西班牙是政治腐敗的一幅諷刺畫) 儘管在近期的一系列地方選舉中,桑切斯及其極左翼執政聯盟夥伴遭遇了保守派對手的慘敗——其聯盟夥伴的支持率甚至幾近歸零——但桑切斯在主旨演講中依然強硬宣稱:“那個屈服於反動原則的右翼時代,已經終結了。” 他概述了一項旨在“捍衛我們的民主”的計劃,具體措施包括加強對互聯網的“治理”,以及通過在分論壇會議中制定的具體機制,實現“數字管控的協同實施”。桑切斯正是歐盟近期通過的《數字管控法案》的主要推手之一;該法案旨在對媒體進行監管並限制言論自由,而桑切斯政府甚至引入了中國的華為公司來負責管理西班牙的政府通信系統。(相關報道:歐洲的言論打壓浪潮正跨越大西洋) 此次峰會的另一位核心人物——巴西前總統盧拉·達席爾瓦(Lula da Silva)——也猛烈抨擊保守派對手“散布謊言並操縱算法”,甚至將互聯網形容為一個“戰場”,稱在這個戰場上“右翼分子只會尖叫和攻擊”。 南非總統西里爾·拉馬福薩(Cyril Ramaphosa)聲稱:“政治話語正被那些助長極端主義和仇恨情緒的算法所重塑”;然而諷刺的是,他自己的支持者卻正通過國家宣傳機器煽動對白人群體的迫害。(相關報道:川普能否迫使那個充滿毒素的南非政權發生更迭?) 他們共同呼籲聯合國推動建立全球性的社交媒體監管機制,並推選一位女性出任下一任聯合國秘書長。 [他]們的政府中那些明目張胆的腐敗和販毒勾結醜聞接連曝光,令他們感到日益受到威脅……他們正試圖通過操縱選票和擴大國家管控,將各自的國家強行推向事實上的“一黨專政”體制。 正如他們的西班牙東道主一樣,盧拉(Lula)、拉馬福薩(Ramaphosa)以及其他出席此次峰會的領導人——包括墨西哥的克勞迪婭·謝因鮑姆(Claudia Sheinbaum)和哥倫比亞的古斯塔沃·佩特羅(Gustavo Petro)——都因其政府內部明目張胆的腐敗和販毒勾結醜聞接連曝光而感到日益受到威脅;與此同時,他們正竭力通過操縱選票和擴大國家管控,將各自的國家強行推向事實上的“一黨專政”體制。(相關報道:我是一名西班牙納稅人。這就是為什麼西方不應給予非法移民獎勵。) 例如,南非媒體近期披露,拉馬福薩的副總統保羅·馬沙蒂萊(Paul Mashatile)曾親自簽署文件,將900萬美元的國家資金撥給一家建築承包商,用於一項公共住房項目;然而,該承包商最終未建成任何房屋,而馬沙蒂萊本人卻在朋友的豪華海濱別墅里享受着奢靡的假期。 巴西的調查記者也同樣披露了一則醜聞:盧拉最親密的助手之一、其執政黨——勞工黨(PT)的財務主管若昂·瓦卡里·內托(João Vaccari Neto)——曾因賄選罪被定罪,如今又被曝出與巴西頭號販毒集團“首都第一司令部”(Primeiro Comando da Capital)的一名在押成員存在房地產交易往來。 墨西哥總統謝因鮑姆(Sheinbaum)繼承了其執政黨——國家復興運動黨(Morena)——遺留下的與販毒集團勾結的“遺產”;據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Donald Trump)所言,該黨曾收受那些“真正掌控着墨西哥”的販毒集團數百萬美元的政治捐款。 一位曾參與販毒案件調查的前美國情報官員向《美國觀察家》(The American Spectator)雜誌透露,美國中央情報局(CIA)與墨西哥軍隊部分力量近期聯手開展了一項抓捕行動,旨在緝拿“哈利斯科新一代販毒集團”(Jalisco New Generation Cartel)的頭目“埃爾·門喬”(El Mencho);由於擔心走漏風聲導致目標逃脫,此次行動在初期階段並未告知謝因鮑姆本人。 謝因鮑姆乘坐民航客機的經濟艙飛往巴塞羅那,以此展現其親民作風。然而,作為這樣一個國家的總統——在這個國家裡,世界上某些最危險的犯罪團伙正肆意橫行——她的這一舉動同時也折射出她對自己人身安全所抱持的信心程度。哥倫比亞總統佩特羅曾是“M-19”游擊隊的成員。在20世紀70年代,該組織是首批與古巴進行“以毒品換武器”交易的拉丁美洲恐怖組織之一;這一模式隨後被哥倫比亞的“哥倫比亞革命武裝力量”(FARC)和“民族解放軍”(ELN),以及薩爾瓦多的“法拉本多·馬蒂民族解放陣線”(FMLN)等其他組織所效仿。佩特羅曾聲稱,謝因鮑姆曾擔任M-19在墨西哥的聯絡人。對此,謝因鮑姆予以了否認。 除英國和德國派出了財政部長外,歐洲其他國家的社會主義政府首腦均未出席桑切斯(Sánchez)主持的峰會。 美國明尼蘇達州州長蒂姆·沃爾茲(Tim Walz)也特別出席了此次峰會;他暫時抽身於處理席捲其州政府的特大托兒服務欺詐醜聞,專程前往巴塞羅那,猛烈抨擊川普是一位“頭腦遲鈍、好戰衝動、並將我們拖入一場針對伊朗的戰爭的總統——而伊朗對我們根本不構成任何威脅。”(相關報道:政府沉迷於揮霍他人錢財的必然惡果) 他盛讚桑切斯展現了“領導力和遠見”,並“證明了推行進步主義政策的同時依然能夠成功連任”。然而在2023年的大選中,桑切斯所在的西班牙工人社會黨(PSOE)所獲選票尚不足其在2019年大選中得票總數的三分之一。與此同時,保守派的人民黨(Popular Party)和右翼的呼聲黨(VOX)的支持率正呈飆升之勢。 儘管如此,桑切斯仍勉強維持着一個搖搖欲墜、極其微弱的議會多數席位——其微弱程度甚至不足以獨立通過年度預算案。他之所以能維持這一局面,全賴激進的巴斯克分離主義政黨“比爾杜黨”(Bildu)中少數代表的堅定支持;該黨由恐怖組織“埃塔”(ETA)的支持者組建,而桑切斯為此付出的代價,則是促成了該組織被囚槍手的獲釋。 謝因鮑姆(Sheinbaum)極力推動發表一份“反對美國對古巴進行軍事干預”的聲明,而盧拉(Lula)則呼籲全世界共同反對“川普對伊朗發動的攻擊”。這位巴西領導人曾在2023年接待了到訪里約熱內盧的伊朗軍艦編隊;他堅稱伊朗並未尋求製造核武器,並援引了他與歷任訪巴進行國事訪問的伊朗總統之間的交談內容作為佐證。 近期,桑切斯不僅召回了西班牙駐以色列大使,同時重開了西班牙駐德黑蘭大使館;他阻止了美軍利用西班牙境內的軍事基地對伊朗展開軍事行動,並積極遊說其他歐盟成員國採取類似的舉措——若這些舉措最終得以實施,將實質性地切斷五角大樓通往中東地區的後勤補給線。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已就此正式向他表達了謝意,甚至將他的肖像印在了那些瞄準以色列的導彈之上。他在峰會上向歡呼雀躍的左翼激進分子宣稱——這場峰會已然呈現出政治集會的特徵——“在中東,武力手段向來以失敗告終”;他此言似乎刻意忽略了這樣一個事實:以色列已通過針對哈馬斯的戰爭成功平定了加沙局勢,且在歷經十年內戰、擊退受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支持的阿薩德政權之後,一個親西方的伊斯蘭政府近期已在敘利亞掌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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