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研究所的高級研究員斯科特·鮑威爾 (Scott Powell) 近日在《新聞快訊》雜誌發表評論:"在伊朗取得最終成功並非如批評者所言遙不可及"。請讀他的評論: 不出所料,特朗普總統授權對伊朗發動大規模政權更迭軍事打擊的決定,遭到了部分支持者的早期批評。 鑑於特朗普致力於和平,並公開倡導“美國優先”政策,這種反對是自然而然的。“美國優先”政策的重要組成部分就是結束戰爭,優先發展國內事務。 這些批評者需要更好地理解,有時形勢和機遇會迫使我們改變路線。 美國與大多數對手的不同之處在於,我們希望政府務實靈活,而不是意識形態僵化。 此外,由於伊朗不願就停止導彈和核彈生產進行談判,特朗普總統認為伊朗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致命威脅。 因此,當談判失敗時,他採取了他認為完全符合“美國優先”原則的行動。 過去43年來,伊朗的什葉派激進伊斯蘭政權一直與美國處於戰爭狀態,戰爭始於1983年4月美國駐貝魯特大使館爆炸案,造成63人死亡;六個月後,美國海軍陸戰隊貝魯特兵營爆炸案導致241名海軍陸戰隊員喪生。 在此期間,美軍因伊朗相關武裝力量造成的傷亡總數超過1200人。 但伊朗激進政權造成的美國人員傷亡遠高於此。伊朗的簡易爆炸裝置(IED)在伊拉克和阿富汗奪去了更多美國人的生命——總計超過4200人,約占2006年至2019年間美軍在戰區死亡總人數的46%。 此外,IED造成的傷亡人數估計更高,這些傷亡往往導致面部嚴重毀容和肢體殘缺。據官方統計,在兩場戰爭中,超過3萬名美軍士兵因此受傷。 此外,在阿亞圖拉統治下的伊朗一直是全球最大的恐怖主義源頭。僅憑這些事實就足以表明,推翻伊朗現今的神權政府早已刻不容緩。 擊敗伊朗政權絕非易事。 首先,儘管早期成功除掉了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但伊朗並沒有像副手或王儲那樣的“二把手”。 相反,權力分散在幾個相互交織的強大機構和人物手中,其中許多人受到最高領袖的影響或被其任命。 此外,這些如今構成核心“領導層”的二線人物和機構,負責為軍事防禦和進攻政策提供建議、監督和執行,其權力高度分散。 這並非不可克服,但軍事行動的持續時間可能會比大多數人預期的要長一些。 伊朗軍隊由兩部分組成。 在美以空襲之前,直接向最高領袖及其代理人匯報的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擁有約20萬人員,其中包括精銳的聖城旅。 負責領土防禦的正規軍,即阿爾泰什軍,擁有約42萬人員,其意識形態色彩較淡,也更容易發生叛逃。 特朗普承諾,如果伊朗放下武器,他將予以赦免,這一承諾主要針對的是伊朗軍隊成員。 根據憲法第二條,總統的首要職責是保障美國人民的安全。 而且,作為三軍統帥,總統掌握的情報比任何人都更全面。 例如,特朗普做出這一決定的考量包括了解核電磁脈衝(EMP)攻擊對美國構成的毀滅性風險。假設伊朗從海上發射導彈,在國際水域引爆,導彈在距離美國上空50至250英里的大氣層中爆炸。 其他有助於特朗普做出判斷的情報還包括伊朗的文化因素(這些因素並未公開報道)。 例如,伊朗擁有全球增長最快的基督教人口,這無疑是特朗普決定對伊朗採取行動的考量因素之一。 特朗普曾對基督徒遭受的迫害以及伊朗無辜民眾遭到屠殺表示深切關注。 他還表達了希望伊朗愛國者和基督徒奮起反抗,剷除前腐敗的什葉派激進政權殘餘勢力的願景。 確保迅速撤軍並保證美國不會在伊朗部署地面部隊的最佳途徑是,在下一階段,美國及其盟友——如今包括許多遜尼派阿拉伯國家——將與我們攜手,空投合適的武器,幫助伊朗基督徒和自由戰士徹底清除舊政權的殘餘勢力。 伊朗人民要徹底結束長達47年的什葉派獨裁統治,最有效的武器應該是專為城市作戰而設計的。 這類武器通常包括近距離作戰武器,能夠在建築物等狹小空間內靈活機動,便於突破障礙物,並在必要時進行無聲壓制。 遠程狙擊步槍至關重要,因為許多伊朗自由戰士居住在高層建築中,可以利用屋頂的制高點,從那裡消滅政權殘餘武裝分子。 我們越早裝備和訓練伊朗愛國者,美軍就能越早撤離,特朗普總統就能越早專注於國內的“美國優先”議程。 在外交政策上取得成功,使伊朗重獲自由,再加上在上述三個國內政策領域取得成功,將確保特朗普總統的任期在歷史上占據舉足輕重的地位。所有這些都與今年美國建國250周年紀念日(1776年)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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