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救美歐盟友關係與恢復和發展西方文明是目前美國政府對歐外交政策的主要目標。保衛民主基金會的創始人和主席克利福德·D·梅(Clifford D. May) 昨天2026年2月24日在《華盛頓時報》發文指出,國務卿盧比奧正拯救歐美婚姻: 二戰後幾年裡,最受歡迎的雜誌之一是《女士家庭雜誌》(Ladies’ Home Journal)。其中最受歡迎的專欄之一是“這段婚姻還能挽救嗎?” 我為什麼要重提這段新聞軼事呢?因為馬可·盧比奧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的演講——而且還是情人節當天。 一年前,副總統J·D·萬斯在慕尼黑發表了講話。從那時起,包括《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華爾街日報》(The Wall Street Journal)、Politico、NPR和BBC在內的各大媒體平台一直在暗示,美國和歐洲可能正走向“離婚”。 川普總統的國務卿現在將討論的焦點轉移到了和解的可能性上。 平心而論,盧比奧先生的講話與萬斯先生的講話並無顯著差異。兩人的講話都基於川普先生的世界觀,即他對世界的總體認知。 兩人講話的區別主要在於語氣和措辭,但萬斯先生的講話似乎暗示,歐洲的律師可能很快就會收到美國律師的來信。 相比之下,盧比奧先生則傳達了婚姻誓言是終身且無條件的,無論順境逆境,無論健康疾病。“我們彼此相連,”他告訴歐洲人。 話雖如此,婚姻關係也會隨着時間而演變。歐洲和美國在1949年通過成立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結成了“婚姻”。北約首任秘書長伊斯梅勳爵曾戲謔地說,該聯盟的目的是“把俄國人擋在外面,把美國人留在裡面,把德國人壓制下去”。因此,讓二戰後滿目瘡痍的歐洲盟友重振經濟和政治,符合美國的利益。 美國的馬歇爾計劃為歐洲的復甦提供了133億美元的援助,具有戰略意義。穩定繁榮的民主國家是貿易夥伴,而不是援助依賴者。我們非常樂意承擔軍事上的重任。 彼時彼刻,彼時彼刻。四年前的這周,弗拉基米爾·普京部署俄羅斯軍隊和坦克,發動了一場侵略和征服戰爭,他試圖將其粉飾為“特殊軍事行動”。 如果他戰勝了自由民主的鄰國烏克蘭,你真的認為他未來不會對其他國家發動更多類似的特殊軍事行動嗎? 就在入侵烏克蘭前幾天,普京與中國領導人習近平建立了“無限制”夥伴關係。如今,伊朗和朝鮮的統治者也圍繞着他們展開行動。 正如萬斯和盧比奧先生所明確指出的,在這個新時代,華盛頓需要一個強大而有能力的夥伴,而不是一個畏首畏尾、躲在沙發上的懦夫,任由美國獨自承擔對抗世界多頭霸權的重擔。 在此,我們必須承認,美國的盟友關係是多元的。波蘭、芬蘭、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都是堅實的盟友,它們竭盡所能地捍衛自身安全,並為西方的集體安全做出貢獻。 西班牙的情況則截然不同,它目前由西班牙工人社會黨領導的聯合政府執政。英國在首相基爾·斯塔默的領導下,上周拒絕了美國使用位於印度洋迪戈加西亞島的軍事基地來對抗德黑蘭的神權獨裁政權的請求。 加拿大在總理馬克·卡尼的領導下也存在問題,法國也是如此。近年來,法國被迫撤出一系列非洲國家,從而為俄羅斯和中國擴大其在非洲大陸的影響力打開了方便之門。 魯比奧先生在講話結束時告訴歐洲,美國的“命運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也永遠與你們的命運緊密相連”,這兩個大陸應該“為我們在上個世紀共同取得的成就感到自豪,但現在我們必須面對並把握新世紀的機遇——因為昨天已經過去,未來不可避免,我們共同的命運在等待着我們。” 他贏得了全場起立鼓掌。 我打算克制住以這種樂觀的基調結束這篇專欄的衝動。為什麼呢?因為民主黨內冉冉升起的傑里米·科爾賓派系的一位領袖,眾議員亞歷山大·奧卡西奧-科爾特斯也出席了慕尼黑會議。 她一開口,就暴露出她缺乏一個社區大學陶藝專業學生應有的基本世界事務知識。 當被問及美國是否應該保衛台灣時,她語無倫次地說:“嗯,你知道,我認為,呃,你知道,我認為這當然是美國一項由來已久的政策。呃,我認為我們希望確保永遠不會走到那一步,我們希望確保我們在所有經濟研究和全球立場上都朝着避免任何此類對抗的方向發展,甚至避免這個問題出現。” 如果幾年後,她或與她類似的人入主白宮,而歐洲人沒有應對萬斯和盧比奧先生提出的挑戰,如果他們仍然執迷於二氧化碳排放,仍然為西方文明所謂的過往罪孽而自責,仍然對來自截然不同文化的未經審查的移民敞開大門,仍然組建過多的二流軍隊,那麼他們最終將被迫與北京的共產黨、莫斯科的帝國復仇主義者、德黑蘭的伊斯蘭主義者和平壤的個人崇拜者聯姻——而這些都是虐待成性的配偶。 他們將永遠困於這種婚姻之中,直到死亡將他們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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