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R·惠廷頓(Mark R. Whittington)經常撰寫有關太空政策的文章,他出版了一本關於太空探索的政治研究著作,題為《為什麼重返月球如此困難?》,以及《月球、火星及更遠的地方》,最近又出版了《為什麼美國要重返月球?》。他在Curmudgeons Corner博客上發表文章。昨天2026年2月1日上午10:00(美東時間),惠廷頓先生在《國會山報》發表評論指出,”伊朗的太空計劃既是問題也是機遇”: 最近,伊朗利用俄羅斯聯盟號火箭的搭乘服務,發射了三顆地球觀測衛星。此次任務是伊朗太空計劃的最新進展,該計劃表面上是民用的,但卻具有明顯的軍事成分。 伊朗航天局於2003年底獲得法律授權,並於2004年2月正式成立。此後,伊朗已將多顆衛星送入近地軌道,其中一些衛星使用了伊朗自己的運載火箭,例如Safir和Simorgh。2009年,伊朗首次成功發射衛星,將Omid(波斯語意為“希望”)衛星搭載在Safir火箭上發射升空。 伊朗在中部地區擁有一個名為伊瑪目霍梅尼航天中心的航天發射場,該中心擁有兩個發射台。它最近又在靠近阿曼灣的南部地區啟用了查巴哈爾航天基地。該設施旨在運行和發射固體燃料火箭,並且由於更靠近赤道,因此更利於軌道發射。 伊朗的太空計劃僅僅是為了擴大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的科學知識和技術實力而進行的良性事業嗎?《以色列時報》最近發表的一篇分析文章的結論簡而言之就是:並非如此。 首先,能夠將衛星送入近地軌道的火箭也能夠將核武器投放到世界上的任何目標。由於6月發生的12天戰爭,伊朗的核計劃幾乎被摧毀。但只要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存在,核計劃就有可能被重建的威脅也依然存在。 《以色列時報》的分析還指出,伊朗希望發射一個“互聯網衛星”星座。這些衛星將為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可能向美國發射的任何洲際彈道導彈提供更精確的制導。 西方的制裁尚未對伊朗的太空計劃造成顯著阻礙。此外,伊朗的太空計劃也得到了俄羅斯的專業技術和偶爾的技術援助。 一個問題是,伊朗貨幣近期崩潰以及針對該國神權政府的暴力民眾起義將如何影響其太空計劃——這甚至還沒有考慮到美國可能對伊朗太空發射設施發動空襲,作為推翻該政權行動的一部分。 伊朗的太空計劃在伊斯蘭共和國垮台後的未來可能發揮作用,這表明在任何即將到來的空襲行動中,都應該避免攻擊民用航天設施。如果像許多人希望的那樣,伊朗人民在美國和以色列空軍的幫助下推翻伊斯蘭共和國並建立一個親西方的民主政體,那麼民用航天事業可以在伊朗恢復經濟強國的過程中發揮作用。 新的伊朗政府將面臨許多更重要的優先事項,例如重建水力發電基礎設施和恢復銀行系統。但太空可以成為使自由的伊朗浴火重生的途徑之一。 伊朗必須決定它想要什麼樣的太空計劃。它是會繼續開發自己的運載火箭,還是依賴現有的商業火箭,例如“獵鷹9號”?伊朗將不再能夠依賴俄羅斯的太空技術,但人們猜測美國和以色列都能夠填補這一空白。 新伊朗政府的一個明智的早期舉措是簽署《阿爾忒彌斯協議》,這將使伊朗成為太空探索領域負責任的參與者。新的伊朗政府還應該建立自己的宇航員隊伍。伊朗宇航員將有機會在國際空間站工作,並最終登上月球。 一個擺脫了毛拉統治的伊朗,如果奉行類似於海灣阿拉伯國家那樣專注於技術發展的經濟戰略,就有可能成為商業航天發展的中心。目前尚無法評估伊朗能夠培育出什麼樣的太空初創企業。 值得注意的是,從私人太空旅行者阿努什·安薩里到Axiom Space、Intuitive Machines和Quantum Space的聯合創始人卡姆·加法里安,伊朗裔美國人已經在商業航天領域創造了歷史。賈斯敏·莫格貝利(Jasmin Moghbeli)的父母逃離了伊朗伊斯蘭革命,她已經為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執行過飛行任務,並且有可能作為未來“阿爾忒彌斯”計劃的一部分登上月球。 推翻伊斯蘭共和國的起義已經血腥而悲慘。但一個後神權時代的伊朗,其未來或許真的會與星辰大海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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