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 夏日的燦爛陽光下,走在寬敞涼爽的地鐵站。 正值下班時間,地鐵的車廂里都是下了班的白領,一個個俊男美女,西裝革履,挎着一色黑皮革的公文包,才貌雙全的年輕人,十分養眼看也看不夠。下城整齊乾淨的街道上佇立着高大的玻璃幕牆的大廈,夾着古舊而富有風味的老建築在其中,拐個彎就有驚喜。查理斯河安靜地畔着這座美麗的城市。這座城市給我的印象,和任何其他的美國的城市都很不一樣,這裡的人穿戴整齊彬彬有禮,感覺她很不美國,最愛是那迎面而來的充滿了活力的青春臉孔。 頭天剛到,我背着背包坐地鐵去哈佛朝聖,遇見一個和藹的地鐵職員,我請問他哈佛大學怎麼去-------一般而言在美國,白人對我這個外族人不象在加拿大那麼的友善,只可說是禮貌而已,但是那個很和藹的職員,也很不美國,他非常友好地指了路,然後說你是哈佛的新生吧,你們真是天才啊,我竊喜,心虛地說哦 no……沒等我說完,那個職員說,yes, 能上哈佛的孩子都是天才,是好孩子。我微笑,我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去破壞這個一分鐘的夢想,就如同我到了哈佛的那個雕像那裡摸了他的鞋子,表示可以拿到admission,我願意相信這個夢想,一分鐘。 這天,也是一個晴朗的夏日,我搭地鐵去北站,換乘去安德森站的火車。
去Lowell的列車,還是那種古舊的很有味道的款式。在車站買好了票上車,我找了個座位坐下來。這個站名很特別,我想起了一首詩,《約翰安德森,我的心肝》。 約翰安德森我的心肝,約翰, 想當初我們倆剛剛相識的時候, 你的頭髮黑的象是烏鴉一般, 你的美麗的前額光光溜溜, 但是如今你的頭禿了, 約翰, 你的頭髮白得象雪一般, 但願上天降福在你的白頭上面, 約翰安德森我的心肝! 約翰安德森我的心肝,約翰, 我們倆一同爬上山去, 很多快樂的日子,約翰, 我們是在一起過的: 如今我們必須蹣跚的下去,約翰, 我們要手拉着手的走下山去, 在山腳下長眠在一起, 約翰安德森我的心肝! 寬大的車廂,舊舊的皮革的卡位,我喜歡這種舊舊的感覺,還沒到上下班高峰期,住在Lowell沿線在城裡上班的人還沒出來,所以人不多。列車緩緩地開出,一路上的樹和樓房向後移動。不久,有穿着制服的列車員來查票了,啊,這更像是歐洲的列車。列車員挎着斜斜的肩包,手上拿着一把打卡的鉗子,在我的車票上卡卡卡地打了一個洞,然後走過去另一個車廂。 太陽漸漸地下山了,晚霞掩映着遠去的波士頓,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去安德森物本 Anderson/Woburn,是的,我不應該去的,這是一次不去會後悔,去了以後更後悔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