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韓大戰始末(二十三) 獨步天下的“兩字創作法”
安芃
我等着碼這一節,已經等了很久了。
我知道我碼這一節會很歡樂,而您讀這一節也會很歡樂。
2012年1月25日,韓寒發布博文《〈光明和磊落〉——我的手稿集》,預告將於4月1日出版自己的手稿集《光榮和磊落》。從這一天開始,人們就懷着盼星星,盼月亮,只盼深山出太陽的熱切心情期盼着能夠看到天才的手稿集。
兩個月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大家都等得很辛苦。
不過,這一次韓寒沒有食言,2012年4月1日,韓寒手稿集《光榮和磊落》正式出版。
韓寒在手稿集出版以前曾經發布博文說:“看着手稿真歡樂”。他的手稿集的確也沒有辜負大眾的期望,手稿集出版以後,毫無疑問,也給成千上萬的網友帶來了巨大的歡樂。
到底是天才的手稿集,韓寒的手稿集出版以後,網友們很快就從中發現了大堆大堆的不同尋常的東西。
手稿集出版一個星期以後,2012年4月8日,網友scientificlaw根據其他網友的發現和他自己的分析,在新浪博客發布博文,總結出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舉世無雙,獨步天下的韓氏“兩字創作法”。
scientificlaw博文《韓寒抄寫的習慣之一:兩個字兩個字地抄,完全沒理解所抄的內容》
當日,方舟子在自己的博客內轉載了這篇博文,遂使韓氏“兩字創作法”一日暴紅,天下聞名。
介紹韓氏“兩字創作法”會很歡樂,但也讓我很躊躇,我不知道應該以什麼樣的方式來描述網友scientificlaw的最新發現。他的這篇博文太油菜了,我實在是一個字也不捨得漏掉。但全文照抄好象也不合適,那樣顯得的我太懶,太不上心。
想來想去,決定還是象以前一樣,我用自己的語言轉述其博文的內容。不過我有言在先,我不想掠人之美,貪人之功,下面與“兩字創作法”有關的內容全部來自scientificlaw的博文,我這裡只是轉述。
好了,閒話少說,言歸正傳,現在開始披露韓氏“兩字創作法”。
首先,說說韓寒“手稿”中改正錯字的三種基本方式。
第一種,當場發現錯誤,劃掉或塗掉錯字,改在後面的空格中。

第二種,字形相近,就着錯字直接改。

第三種,當場沒有發現,後來發現了,劃掉或塗掉錯字,改在錯字上方。
我們這裡討論的韓寒“手稿”中的錯誤,都是第三種改錯方式。
一個人寫作,肯定是一句一句地寫,寫作上的錯誤反映在手稿當中也很容易識別。
但韓寒手稿中出現的錯誤顯然不是寫作錯誤,而是抄寫中的錯誤,因為韓寒抄稿,還不是一句一句地抄,而是兩個字兩個字地抄,加上他的不學無術,這才在其所謂“手稿”中留下許多讓人啼笑皆非愚蠢低級的抄寫錯誤。下面舉幾個例子說明。
例一:“曹聚但是誰?”
曹聚但?我沒有聽說過,肯定你也沒有,估計世界上沒人知道這個曹聚但是誰。
這個名字只是最初出現在韓寒的“手稿”中。

韓寒“手稿”:“曹聚但是誰?”
對照《三重門》第一版:“曹聚仁是誰?我呸!不及老子一根汗毛!”
韓寒最初愣把“曹聚仁”整成“曹聚但”,而且整完還沒有意識到,後來才發現的。
從這個錯誤我們可以看出:第一,這絕對不是個寫作錯誤,而是個抄寫錯誤。如果是自己寫作,您告訴我,有多大可能會將“曹聚仁”寫作“曹聚但”?即使一剎那腦子短路,鬼使神差讓你寫成“曹聚但”,你也應該能馬上意識到,按照第一種改錯方式改在“但”後面的空格中,而不是寫完全句以後才發現。第二,韓寒肯定不知道曹聚仁,如果知道,即使抄寫,也很難將“曹聚仁”抄成“曹聚但”。
那麼韓寒怎麼就會把“曹聚仁”抄成“曹聚但”了呢?
因為韓寒抄寫是兩個字兩個字地抄,先看“曹聚”兩個字,抄下來,再看“仁是”兩個字,看成了“但是”(手寫的“仁”和“但”長得還挺象,韓少雖然學養很差,也知道“仁是”說不通,但他還知道“但是”)於是抄成了“曹聚但是誰?”
我覺得以韓少萬事不過腦的個性,他抄完後未必肯回過頭去認真檢查一遍。即使回過頭去檢查,以其不知曹聚仁的學養水平,也未必能檢查得出來。我以為不見得是他自己發現了這個錯誤,極有可能是他的文字監護人--比如韓老爹--最後替他把文字關的時候才發現了這個錯誤。
接着看例子。
例二:“苦人說了”
韓寒“手稿”:“苦人說了”
《三重門》第一版:“曖!不對!古人說了,一寸光陰一寸金”
韓少先抄“不對”兩個字,接着看“古人”兩個字,看成了“苦人”,於是抄成“苦人”,接着再抄“說了”兩個字。後來才發現不對,趕緊改吧,竟然又改錯一次,一個“古”字,就改了兩會。
例三:“破着頭髮催”
韓寒“手稿”:“破着頭髮催”
《三重門》第一版:“只好再硬着頭皮催,領導拍腦門而起”
自己寫作的人,誰會把“硬着頭皮”寫成“破着頭髮”?即使是抄,一般人要錯成這樣也有很高的難度。只有韓少,運用“兩字創作法”,悶着頭兩字兩字地抄,而且從不動腦子。
韓少先抄“只好”兩字,接着把“再硬”抄成“再破”(手寫的“硬”和“破”的確長得太象了),接着往下抄“着頭”,繼續抄“皮催”時,想當然習慣性地把“皮”寫成“發”,於是這句“硬着頭皮催”就被韓少抄成了世上罕見的“破着頭髮催”。
萬事不過腦子的韓少可能抄完就打遊戲去了,他的文字監護人發現了這個錯誤,讓他改正,可打遊戲打得正嗨的韓少心不在焉地沒聽明白,只改了個“破”字,漏掉了後面那個“發”字,於是,這句話的終稿最後依舊赫然是“硬着頭髮催”。
例四:“耶路撒冷大朝拜訪發生”
韓寒“手稿”:“耶路撒冷大朝拜訪發生”
《三重門》第一版:“正塞得像麥加大朝拜時發生擁踏悲劇的清真寺門口”
出版時“耶路撒冷”改成了“麥加”,但不影響我們的分析。韓少在抄完“耶路撒冷”後,先抄“大朝”,接着抄“拜時”看成“拜訪”(手寫的“拜時”和“拜訪”還是蠻象的),繼續抄“發生”,繼續抄,繼續抄,抄完回頭一看,發現狗屁不通,這才塗掉“訪”字,在上方寫下“時”字。
例五:“四兩拔乾片”
韓寒“手稿”:“四兩拔乾片”
《三重門》出版稿就不列了,只要是懂中文的人都知道。
將“四兩撥千斤”抄成“四兩拔乾片”(五個字一舉錯了仨,錯誤率高達60%),這種千年難遇的奇葩事件,本應該是相聲里才有的橋段,卻硬生生地被韓少變成了現實,這恐怕是韓氏“兩字創作法”迄今以來取得的最偉大的成就,也是韓少的“手稿”帶給網友們的最大的歡樂。當然,同時也是韓寒的所謂“手稿”實為抄稿的無法抵賴的鐵證。
試想,天底下有哪一個自己寫作的作家會把“四兩撥千斤”寫成“四兩拔乾片”?
同樣地,韓少抄這句時,也是先抄“四兩”,再抄“撥千”時,因為字形太相似,錯抄成了“拔干”,再抄“片”並打了逗號。最早也是在打了逗號之後,韓少才反應過來,最後那個字好象不是“片”,而是“斤”,於是塗掉然後在上方改正,而前面的“拔干”兩個字居然都沒有看出來,依舊留在終稿當中,成了“四兩拔乾片”,真是天才的“作家”啊。
從此以後,“四兩拔乾片”基本上就成了韓少在網上的外號了。
博文作者最後指出:“我想說的是:天底下沒有一個作家是兩個字兩個字創作的。除了韓寒。”
韓少“手稿”中低級的抄寫錯誤還遠不止此,我下面再舉幾個例子。

“精野無禮”—我的理解:文盲罵人,屬於“粗野無禮”,但文盲要假裝成作家和公知罵人,那應該就屬於“精野無禮”了。

“海德洛爾”--與前面“曹聚但”如出一轍

“咬面”-- 假冒偽劣食品哈,無法吃,只能咬,跟假冒偽劣作家一樣鬧心

“為祖國的花朵而失身”—抄的時候,腦子裡想什麼呢?
我還可以繼續往下列舉,但我想這些已經夠了,就在這裡打住。
“手稿”集出版以後,韓寒還會“看着手稿真歡樂”嗎?我相信應該不會了,這時候他恐怕不會很歡樂,只會惱怒,沮喪,憋屈,還有哭都哭不出來的悲摧。
“手稿”集出版以前,韓寒曾聲言出版這個手稿集只是為了自證,賠本賺吆喝。“手稿”集出版之後,韓家賠本沒賠本我不知道,但吆喝肯定是沒有賺到,賺到的是嘲諷,奚落,鄙夷,外加一頂紮實得不能再紮實的半文盲的帽子。
用這部“手稿”集來自證作家?呵呵,想得出來。
這是哪個混帳王八蛋想的出版“手稿”集這麼個餿主意?這時的韓少,估計連殺人的心都有。
二十四 說話如放屁的謊言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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