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白宮及五角大樓官員道格拉斯·麥金農(Douglas MacKinnon)近日在《國會山報》發文, 提醒“美國準備好迎接“無人機世界大戰”。勸君一讀: 早年間,我曾參與我國的彈道導彈防禦計劃,當時我就對那些不斷精進的技術,以及它們旨在抵禦的各類實時威脅感到驚嘆不已。如今,我被無人機技術幾乎每日都在取得的進步及其所催生的龐大機群所震驚——我不禁在想,美國是否正處於這場“無人機世界大戰”的下風? 烏克蘭和伊朗的戰事,正為多方勢力——尤其是我們的對手——提供着實時的戰果、分析、解決方案及未來推演。正如《軍事時報》(Military Times)所報道的那樣:“僅在第一周內,美國和以色列便對伊朗全境超過3000個目標實施了打擊;與此同時,德黑蘭方面也向分布於12個國家的美國基地及以色列城市發射了逾500枚彈道導彈和近2000架無人機。在短短三天內,美方便耗盡了超過800枚‘愛國者’攔截導彈——這一消耗量甚至超過了烏克蘭在長達四年的戰爭中從盟友處獲得的此類導彈總和。” 隨着針對伊朗的戰事持續進行,一個顯而易見的教訓浮出水面:如果我們動用造價高達數百萬美元的彈道導彈攔截器,去試圖擊落造價僅數千美元的無人機,那我們在成本效益的天平上顯然是處於劣勢的一方。 幾乎每周,像CNBC和Fox Business這樣的財經頻道都會報道一些新興私營無人機公司即將進行的首次公開募股(IPO)消息。試問還要過多久,像中國、俄羅斯,抑或是伊朗這樣的“流氓國家”,就能製造出造價相對低廉、體型卻更為龐大的無人機?這些無人機不僅能攜帶更重的有效載荷(例如彈道導彈),還能以更高的速度、更高的飛行高度以及更遠的航程進行飛行——甚至能夠橫跨大洋。而且,鑑於這些無人機與我們那些造價數百萬美元的導彈相比顯得相對廉價,敵方完全可以派遣數百架誘餌無人機,簇擁着幾架攜帶彈道導彈的無人機一同飛行,從而大幅提高這些導彈突破我方防線並成功命中的幾率。 這種情景引出了一個顯而易見的問題:在研發此類大型攻擊型無人機方面,美國目前究竟處於何種位置?我們顯然已經投身於這場較量之中,但我們是否早已落後於時代的步伐了呢?正如《華爾街日報》近期報道的那樣:“今年6月,當川普總統下令美軍打擊德黑蘭的核設施時,一支由戰鬥機護航的B-2隱形轟炸機編隊深入伊朗腹地,利用威力巨大的‘掩體終結者’炸彈對目標實施了打擊。然而,兩周前當川普下令對伊朗軍事設施進行大規模打擊時,首批笨重地飛越邊境的飛機,卻是行動遲緩的MQ-9‘死神’無人機。自那時起,這些無人機便一直被投入到針對伊朗的戰鬥之中。” 《空天軍雜誌》(Air & Space Forces Magazine)近期報道稱:“在代號為‘史詩狂怒’(Epic Fury)的軍事行動中,MQ-9‘死神’無人機正成群結隊地在伊朗上空盤旋巡航,執行情報搜集任務並摧毀導彈發射裝置。然而,據知情人士透露,伊朗方面已成功擊落了約10架此類武裝無人機。” 自車輪被發明以來,總有人致力於探索所謂的“新事物中的新事物”(the ‘new, new thing’)。若論及無人機戰爭這一領域,我們所追求的那個“新事物中的新事物”究竟是什麼? 早在1962年9月12日,約翰·F·肯尼迪總統在萊斯大學發表那篇如今已成為經典的名篇時,曾着重強調了美國成為“首屈一指的航天強國”的至關重要性。這位年輕的總統當時說道:“我們立志要投身其中——更立志要引領潮流……唯有當美國確立其無可撼動的領先地位,我們方能參與決定:這片全新的‘海洋’究竟會是一片和平之海,抑或是一個令人膽寒的全新戰場。” 如今,隨着各國——包括我們現有的潛在對手——競相發展其無人機機群,一片全新的“海洋”已然在我們頭頂上空悄然成形。試問,美國目前是否已然躋身全球“首屈一指的無人機強國”之列?若尚未企及這一高度,我們又需付出怎樣的努力方能得償所願? 中國、俄羅斯、伊朗及其他國家正積極擁抱並飛速推進這項全新的戰爭技術。面對這場“無人機世界大戰”,美國絕不能容許自己落入下風,從而站錯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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