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時報》周日發表埃弗雷特·派珀 (Everett Piper) 的評論指出,左派在追求權力的過程中,沒有什麼愚蠢的事情是他們不願做的。 1924年,G.K.切斯特頓寫道:“為什麼在過去的兩三個世紀裡,受過教育的人普遍錯誤,而未受過教育的人相對正確?……受過教育的人通常的做法是把一些不成熟、自命不凡的理論強加給每個人,而他自己後來發現這些理論是錯誤的;錯誤到他自己也常常對此望而卻步,最終走向另一個極端。” 如今,我們幾乎每次看到民主黨發表的任何言論,都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切斯特頓,這位被稱為“悖論王子”的人,也是一位現代先知。 無論是跨性別運動中否定科學的厭女症,還是尼科爾·漢娜-瓊斯(Nikole Hannah-Jones)歷史上的欺騙行為,還是眾議員賈斯敏·克羅克特(Jasmine Crockett)對憲法的無知,還是安東尼·福奇(Anthony Fauci)博士近乎犯罪的行為,亦或是眾議員亞歷山大·奧卡西奧-科爾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徹頭徹尾的愚昧,我們都一次又一次地看到:左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似乎沒有什麼“自命不凡的理論”愚蠢到這些人為了追求權力而鸚鵡學舌。 想想上周這種傲慢的典型代表:33歲的失敗說唱歌手、信託基金的“孩子”,剛剛贏得民主黨初選,成為紐約市下一任市長。 在周二的初選中,馬姆達尼先生憑藉承諾政府運營社區雜貨店並要求所有房東和業主凍結租金的政策輕鬆獲勝。他還提供了數不清的政府福利,例如免費兒童保育和免費公共交通。換句話說,佐赫蘭·馬姆達尼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共產主義者。 切斯特頓的先見之明就體現在這裡。 無論如何,馬姆達尼先生的世界觀都是一種失敗的意識形態。儘管共產主義承諾全民幸福、人類兄弟情誼,但它最終卻因腐敗、貪婪和無盡的人類苦難而自取滅亡。 或者,用阿特·卡登在《每日經濟》上的文章中的話來說,“共產主義實驗有一種令人痛心的傾向,那就是墮入大屠殺。” 為什麼?因為共產主義的本質不僅在於重新定義經濟,也在於重新定義人。 卡登先生引用了阿克頓勳爵的開創性論點:“權力導致腐敗,絕對權力導致絕對腐敗”。卡登先生認為,這解釋了共產主義根深蒂固的弊端。 “人們起初或許是出於好意,”他說,“但權力過大反而會讓他們偏離正軌。”或者,套用弗里德里希·哈耶克的話:“最壞的人似乎總是能爬到頂峰。” 換句話說,權力吸引人,權力導致腐敗。人們渴望權力,結果,惡人最終掌握了權力。於是,殺戮場和烏克蘭大饑荒的恐怖就出現了。 卡登先生繼續說道。 “共產主義政權[總是]迅速陷入壓迫和大規模屠殺,[因為]共產主義‘生來就是壞的’,並且‘最終不將其‘極權主義理想’強加於人就無法實現’。” 因此,歷史的一個無可爭辯的教訓是,共產主義的壞理念總是以悲劇收場。 例如,蘇聯是世界上第一個正式的共產主義國家,它慘敗了。最終,至少有2000萬人死於弗拉基米爾·列寧和約瑟夫·斯大林之手,他們通過集體化、中央集權和財富再分配,將國家推向了停滯、失敗和饑荒。 毛澤東時代的中國是另一個例子。毛澤東的大躍進是一場災難性的災難。他反對資本主義和傳統價值觀的遊行,給中國人民帶來了難以想象的苦難。商人、教師以及他眼中的政治敵人都成了攻擊目標,遭到清洗。隨之而來的是社會動亂和經濟崩潰。在他所謂的社會正義和人人享有免費物品的旗號下,至少有7000萬人喪生。 接下來是當代朝鮮的案例,它是中央計劃和政府越權造成的可怕後果的最極端例子之一。金正恩對商業和私人生活方方面面的控制,導致了災難性的糧食短缺、基礎設施匱乏以及全國範圍內的普遍貧困。 這樣的例子不勝枚舉——古巴、柬埔寨、委內瑞拉、越南——因為所有共產主義運動的失敗都凸顯了實施一個只會導致經濟低效、政治壓迫和人民苦難的體制所帶來的後果。儘管這種意識形態承諾公平、無匱乏,並充滿對約翰·列儂烏托邦的想象,但實際結果卻總是衰敗、絕望、反烏托邦和死亡。 所羅門王曾說:“愚人重複他的愚蠢,正如狗重複他的嘔吐物。” 政治哲學家喬治·桑塔亞那也表達了同樣的觀點:“不吸取歷史教訓的人註定要重蹈覆轍。” 如果紐約選民真的在11月投票選出佐赫蘭·馬姆達尼擔任市長,他們即將以慘痛的教訓認識到,所羅門、桑塔亞那和切斯特頓的言論都是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