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查理·柯克出席2025年7月在佛羅里達州坦帕舉行的2025年學生行動峰會 (Gage Skidmor/CCA-BY-4.0/Wikimedia Commons)
斯科特·麥凱(Scott McKay)是《美國觀察家》的特約編輯,也是《乾草車》雜誌的出版商。斯科特於查理·柯克遇害一天后的9月11日在《美國觀察家》發文,堅信查理·柯克永垂不朽: 願他為之奮鬥的真相得以彰顯,並被銘記。 我想,在周三猶他州奧勒姆發生的查理·柯克慘遭殺害事件之後,很多人都會驚訝地發現,柯克究竟有多麼大的影響力,以及他是多麼受人愛戴。 我可以用一個又一個的例子來佐證這一論點:在柯克被一個身份尚未確定(至少在撰寫本文時)的瘋子殺害後,人們紛紛向他致敬。但我只想列舉最顯而易見的——川普總統表示將向這位遇害的保守派活動家授予總統自由勳章,而萬斯副總統取消了出席紐約9/11周年紀念活動的計劃,飛往猶他州與柯克的家人團聚,並乘坐空軍二號將靈柩送回鳳凰城。 如果你不關注柯克的事跡,你就不會意識到查理·柯克有多麼了不起。 但如果你現在開始關注,你就會開始意識到查理·柯克有多麼了不起。 我只見過他一次,僅僅是一次握手和一句親切的話語。但從那次短暫的互動中,我感受到他身上有一種極具感染力的積極向上、病毒式傳播的能量和堅定的信念。這些特質在他無數與各種背景和觀點的人交談和互動的視頻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這些視頻現在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火爆。網上流傳着一個表情包,查理的臉印在歐比旺·克諾比的頭像上,手握光劍,配文是:“打倒我,我就會變得超乎你的想象。” 時間會證明這是否屬實,但有一點毋庸置疑:通過謀殺查理·柯克,那些惡棍讓他成為了幾個重要事業的殉道者。 如今,他成了整整一代美國年輕人的殉道者,在過去十年裡,他們跟隨他度過了高中和大學時光。查理·柯克大學輟學創辦了“美國轉折點”(Turning Point USA),左派喜歡對此進行諷刺,但顯而易見的是,他是現代美國受教育程度最高的人之一。柯克對事實、歷史、公民教育和哲學的掌握幾乎無人能及,對於如此年輕的他——周三被刺客的子彈擊中時年僅31歲——似乎只有“不可思議”一詞才能形容他的非凡。 他是基督教的殉道者。在過去十年裡,在美國,沒有人比查理在大學校園裡為傳播上帝的話語做出更大的貢獻,而且他並非以傳教士的身份,而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將信仰滲透到他關於文化、公民教育和政治的課程中。 他也是男子氣概的殉道者。查理在年輕一代面前,毫無保留地捍衛和推廣傳統的男子氣概。這些年輕人被學術和流行文化灌輸了“傳統意義上的男人是有害的、不道德的”觀念。查理一次又一次地揭穿了這個謊言。他們越是恨他,他就越能站得住腳。 許多人說,如果查理·柯克沒有被暗殺,他很有可能最終成為總統。 這或許比其他任何事情都更能解釋他為何被暗殺。 他被槍殺的消息一經傳出,左翼人士便開始將柯克的死歸咎於自身。最好的例子來自臭名昭著的馬修·多德,他從MSNBC的職位上咆哮道,柯克因其“仇恨”言論而罪有應得。 但那些了解並追隨查理·柯克的人都意識到,這不過是謊言。因為查理·柯克並非仇恨製造者。查理·柯克即使不是神職人員,也是一位虔誠的信徒,而他的敵人所謂的仇恨,我們其他人卻認為是真理。 柯克的職業生涯充滿了憤怒的時刻,但他從未大聲疾呼。從他參與校園活動伊始,他就受到死亡威脅、騷擾和各種惡毒的侮辱,但他始終保持冷靜、尊重和無所畏懼。 他強勢嗎?當然強勢。說真話的人之所以強勢,是因為真相本身就具有力量。 而他是一位說真話的人。他向女權主義者、跨性別暴徒、種族歧視者、重新分配主義者、氣候變化危言聳聽者,以及無數其他在類似他遇害的活動中排隊與他辯論的人說出了真相。 查理在這些辯論中從未不尊重他人。他傳播愛,而他們稱之為仇恨。他贏了,因為那些可以被說服的人,往往最終都被說服了。 他打敗了他們。而他們也知道這一點。這就是他們殺死他的原因。 從這個角度來看,查理·柯克與昔日另一位遇刺的思想領袖非常相似。 他從未像1963年馬丁·路德·金博士那樣,在華盛頓廣場上擁有那樣的開創性時刻。相反,查理擁有無數開創性的時刻,並且在比金博士更短的時間內影響了更多的人。 查理留下了一個美好的家庭和一場美好的運動。我無法斷言未來誰將領導“美國轉折點”運動,但我可以說,將他除名,他們製造了一個真空,無數受他啟發的保守派將熱情地試圖填補這個真空。 如果我們的右翼領導人在他遇刺後能夠明智行事,他們會利用這個機會,將他的記憶和運動銘刻在心,以此來紀念他。 尤其是在紅州的公立大學,那裡無疑存在着強制推行言論自由的權力,每個校園都應該豎立查理·柯克的雕像,作為言論自由及其倡導者的紀念碑。這樣做無疑會激怒左翼,但關鍵就在於此——一位僅僅在校園裡搭起帳篷邀請辯論和交流思想就被殺害的政治活動家,為何要因這項活動而受到紀念? 反對紀念查理·柯克在大學校園裡為言論自由和公開辯論所做的努力,就是反對他為之奮鬥的事物。如果這種觀點占了上風,那麼這些機構究竟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它們又該如何索取我們的納稅人? 查理會問這些問題。 他是一位自由鬥士。他是一位基督教傳教士。他是年輕一代保守主義的亞伯拉罕。 如果不是查理在那些大學校園裡引爆的哲學和意識形態炸彈,唐納德·川普就不會成為總統。 我們必須尊重這一點。我們必須尊重查理。我們必須繼續支持他的運動,以確保他的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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