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觀察家報》今日2026年3月1日上午10:13發表社論:"伊朗伊斯蘭共和國註定要被歷史的塵埃掩埋"。請君一閱: 伊朗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已死。至少40名伊朗政權高級官員也同時喪生,他們全部死於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伊斯蘭共和國的空襲。對於一個締造了地球上最大恐怖主義國家的政權而言,這是罪有應得且幾乎不可避免的結局。必須明確指出,只有美國這個不可或缺的國家才能促成此事。因此,該政權最終註定要覆滅,而沒有美國的參與,任何國家或其人民都無法實現這一目標。 伊朗伊斯蘭共和國誕生於1979年的血腥衝突之中,距今已近半個世紀。自其建立之初,其統治的神權政治家就犯下了大規模謀殺、劫持人質和酷刑等罪行。伊朗政權的締造者阿亞圖拉·魯霍拉·霍梅尼構建了一個依賴恐怖主義的陰謀,搭建起將無數男女老幼送上死亡的絞刑架。首先,該政權剷除了推翻沙阿政權的左翼盟友,隨後將矛頭指向文明世界。 霍梅尼並非第一個夢想屠殺猶太人、摧毀美國的反猶獨裁者,最終死於被炸毀的地堡。我們希望,但並不相信他的繼任者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會是最後一個。 在霍梅尼鞏固權力之前,他的爪牙就曾劫持美國駐德黑蘭大使館,扣押了大使館工作人員長達444天。上世紀80年代,伊朗向鄰國派遣特工。如同列寧一樣,霍梅尼也試圖輸出他的革命。正如歷史學家雷·塔克耶所指出的,霍梅尼及其追隨者想要以伊朗為中心,開啟一個新的“伊斯蘭時代”。這將是一場“無國界革命”。 因此,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將其恐怖勢力擴散到遠離本土的地區,將黎巴嫩、也門以及敘利亞和伊拉克的大部分地區變成了其附庸國。伊朗的代理人在歐洲的保加利亞、非洲的尼日利亞以及阿根廷等地肆意妄為,一路製造了無數的死亡和破壞。德黑蘭使中東面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且每況愈下。 在20世紀80年代,這個成立不到十年的政權就開始了一場針對西方人的綁架、酷刑和謀殺運動,從中央情報局站長到記者,任何膽敢質疑其千年願景的人都難逃厄運。兩伊戰爭是二戰以來最血腥的衝突,霍梅尼與薩達姆·侯賽因的戰爭持續了近十年,最終因霍梅尼殺光了人而告終。霍梅尼及其親信對人員傷亡漠不關心,甚至給在前線殉難的無辜兒童頒發塑料“天堂鑰匙”。他還讓他們去清除雷區,只需跑過去就行了。 數十個恐怖組織的起源可以追溯到伊朗政權。德黑蘭一手創建了真主黨,這個組織曾被稱為恐怖分子中的“精英”,其武器庫甚至超過大多數國家。伊朗的觸角伸向任何試圖擊敗美國、摧毀以色列的伊斯蘭運動,無論是遜尼派還是什葉派。哈馬斯、巴勒斯坦伊斯蘭聖戰組織、基地組織以及其他組織都得到了德黑蘭幕後支持者的幫助。它們都是恐怖組織,手上都沾滿了鮮血,其中既有美國人的,也有其他人的。 古時有句諺語:神欲毀滅之人,必先使其瘋狂。伊朗伊斯蘭共和國誕生於血腥暴力之中,最終也淪為自身傲慢和宣傳的犧牲品。瘋狂意味着脫離現實,而伊朗的毛拉們已經陷入了瘋狂。 德黑蘭花了三十年時間試圖獲得核武器。在六位總統任期內,毛拉們試圖就其核野心欺騙美國和世界。自老布什以來,每一位美國總統都試圖阻止他們。隨後進行了無數次談判。但伊朗領導層始終如一地虛偽和背信棄義。該政權成功地拖延了時間,把西方當成了傻瓜。 伊朗伊斯蘭共和國曾多次有機會終止其核武器計劃,但該政權一次又一次地拒絕了。卡內基國際和平基金會備受推崇的伊朗問題分析師卡里姆·薩賈德普爾估計,德黑蘭的核計劃至少給該地區造成了1000億美元的沉沒成本。 這筆錢本可以用來改善伊朗民眾的生活。但這從來都不是伊朗政權的目標或關注點。革命恐怖主義才是。這就是為什麼伊朗不能被允許擁有核武器。這也是為什麼伊朗永遠不會放棄核武器的原因。 伊朗政權及其締造者,包括哈梅內伊,都是彌賽亞式的意識形態狂熱分子,他們想要按照自己扭曲的形象重塑中東乃至世界。 只有美國才能阻止他們。 以色列雖然有能力執行精準而大膽的行動,但不可能單槍匹馬完成。勇敢的伊朗人民,始終是該政權的首要受害者,也無法獨自推翻該政權根深蒂固的恐怖主義機器。在“緊急狂怒行動”和哈梅內伊遇刺之前,伊朗屠殺了至少32000名伊朗人,而世界大多數國家卻袖手旁觀。聯合國,如果說有什麼機構道德淪喪,那非它莫屬;還有那個軟弱無能的“國際社會”,也無所作為——至少,除非你把他們對美國和以色列的懦弱懷疑和吹毛求疵也算作“無所作為”。 袖手旁觀或縱容該政權的時代已經結束。伊斯蘭共和國正走向歷史的垃圾堆,與其他失敗的暴政為伍。這條路從該政權建立之初就已註定。但最終促成這一切的,是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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