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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許多中小學，都是下午2點半放學。法律規定，未滿12歲的孩子，不能單獨呆在家裡（各州的要求不盡相同）。每天下課後，我的兒子女兒從教室走去學校食堂，有幾個老師在那裡負責看管孩子，陪孩子們看書做遊戲，天氣好時去操場上活動，直到5點半左右家長們來接孩子。

這個課後托兒組織每年會安排一次特殊的活動，請家長們來學校作客，由孩子們當主人，給爸爸媽媽們提供吃的玩的。為了這個活動，老師和學生們提前兩個星期就開始做準備。

下午四點，我趕到學校食堂，門口站着一位風度翩翩的小紳士，口裡說着：“歡迎光臨”，送上一張印有活動項目的彩色紙。走進食堂，裡面人聲鼎沸，香味撲鼻。小廚師像模像樣地遞上點心、巧克力、和飲料，小講解員帶着大人們參觀畫作和工藝品，一個高中生模樣的男孩彈着吉它唱着歌，估計是誰家孩子的大哥哥。

我在一塊大紙板前駐足，上面貼着二十來張照片，女兒說這是孩子們的父母高中時期的照片。前兩天女兒曾問我要高中時的照片，我答應找找看，一忙起來就忘了。

我饒有興趣地看着照片，想把照片上的人與現實中的人對上號。一個女孩指着一張照片說：“這是我的爸爸媽媽。”我心裡有點驚訝，照片中的少男少女笑得很開心，那女子身型苗條，眉眼精緻。這位媽媽，此刻就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容貌和身材已看不到當年的影子了。

一張照片中，一個溫婉秀麗的女子，身穿白色上衣，低眉淺笑，一看就是華人。我問女兒，這是丹尼爾的媽媽吧？女兒說是的。見過幾次丹尼爾的媽媽，她似乎很忙，步履匆匆，臉上帶着一絲疲憊，而照片中的女孩，容貌清純，宛如瓊瑤劇中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另一張照片中，一個陽光大男孩笑容燦爛。他的頭髮濃密，容貌英挺，標準的帥哥形象。照片的主人，一個小男孩的父親，現在是一位頭髮稀疏，肚子微挺的的男士了。

食堂里很熱鬧，孩子們跑來跑去，玩得很開心。家長們或坐或站，或瀏覽或聊天。有些父母看上去還年輕，有些是人到中年，身上刻有歲月的痕跡了。父母們看着孩子的眼神里，蘊含着笑意。

我們小的時候，也像眼前的孩子這般，無憂無慮吧；我們年少時，也像正在彈唱的男孩那樣，擁有青春和活力吧。

晚上，我搬出一本相冊，翻到其中一頁，上面貼着十來張女孩的頭像，清一色的黑白兩寸照，這是高中畢業時，我從要好的女同學那裡收集來的。照片中的女孩子，有的抿嘴，有的淺笑，有的眼神清亮，有的青春逼人。我們中的大多數還保持着聯繫，有兩位女生卻不知現在何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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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笑聲
讓我想起
我的那些花兒

她們都老了吧
她們在哪裡呀
幸運的是我
曾陪她們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