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媽”一詞,據AI介紹出現在2013年。是因為一批中國中年女性在國際金價大跌時大量購買黃金,這一現象被國際媒體(如路透社、華爾街日報等)報道,並用“Chinese Dama”來形容這一群體。之後,這個詞在中文互聯網中迅速傳播開來。 “最初含義指中國城市中具有較強消費能力的中年女性群體。 其典型特徵為愛投資(黃金、房地產)、熱衷廣場舞、購買力強 。後來逐漸變化,帶有一定調侃甚至刻板印象的意味,有時也被用於泛指中老年女性群體。” 洋人的AI不大了解大陸的國情,早期僅從個別的媒體報告事件里推導這個群體的存在。實際上近年來,這群中國大媽在中文媒體的曝光率遠超過西方媒體。 最近一條新聞火了:“中國大媽與地勤爆衝突 強行登機”,然後順地打滾, 詐稱“暈倒”,照片風靡了華文媒體。 中國大媽與地勤爆衝突 強行登機 突然倒地上 https://news.creaders.net/society/2026/04/18/2994436.html 這條新聞還未消退,另一條“我是China!”的影片迅速成為了全球的熱點,關鍵是整個事件過程有多個角度完整的視頻和現場解說。 這個事件發生在(4月21日)重慶去大馬的亞航飛機上。在YouTube上,中國女人的吵鬧成為網紅抓奪的流量頭條。事件當中的女主角,自稱為“南航空姐”,可能還未到成熟大媽的年齡,但完美地詮釋了大媽成長過程的角色。有人稱其為“中國仙女”或准大媽。 不要以為這是孤立的事件。在世界各地的機場,鐵路,各大公共場所,類似的耍無賴爭吵事件一直層出不窮。事實上,絕大部分的現象從未被媒體報道過。 大陸各類媒體也進行了廣泛的報道。如同以往,所有的牆內消息均經過仔細的“加工”,分析的特點是點到為止,或帶風向及避重就輕的評論一番。如“我是China!”,等關鍵字句或情節大多已被刪除了。 大陸的媒體雖然有着看似客觀的評論,但常常避談背後的真相,起因和有關的流行文化,即事件底層邏輯的解讀。 而大馬和世界各地的觀眾,卻不慣着這類大媽和中國人的“優越感”。現場吃瓜群眾情緒穩定,對着這個女人開口大笑,不停地傳播和製造新的圖片及短視頻,“中國形象”一飛沖天了。 我對中國大媽們群體形成的印象,至少已經有30年的歷史了。 比如若干年前,一著名中學女教師用單車從後面撞我,她自己跌倒擦傷後,卻反誣我撞到了她,要求賠錢;還看到老婦在機場打鬧,堅持要帶水果刀上飛機;一次,在香港機場登機,清晨三點多人大聲喧譁,要求為航班晚點(雷暴雨天氣)賠償;我最近在溫哥華機場排隊,一位中國大媽在後面不停地用手推車,撞擊我的腿部,似乎嫌我我走慢了。回頭一看她一臉蠻橫的樣子,毫無歉意。。。這樣常見的例子,許多人可能都經歷過。 而在郵輪上的哄搶,早已上了頭條。如最近上海赴日“最現代化”郵輪上的搶食,罵街,打假。。。鬧劇 , 她們都屬於中上階層吧?窮人是搶不到首發郵輪的。 這些現象在其它(如歐美亞各國)的民族裡極為罕見,當然動物群體例外。 必須指出,開始僅是極少數部分成年女性的特性或行為,後來越來越普遍,並向低齡及在我認識的女性中擴散。遺憾的是,我也看到了不少大陸親屬隨着年齡的增長,成為了典型的中國大媽樣式。 這裡不是探討外貌的變化,而是她們的內心世界,處事方式和三觀等的巨變,許多人還是所謂的“高級知識分子”。 如果認為我是以貌取人,那是極大的誤解。實際上,越來越成熟,即性格反“中國大媽”的女性,也不少見。她們有獨立的思想,清晰的思維方式,知書達理,謙讓他人。。。這在海外的華裔女性中,比例更高。 我們家最近有個小聚會,除了大爺也有大媽參加。我們的話題是“中國大媽”興起的緣由,和與不同群體的比較。 大家暢談了中國知識女性的勢利化和巨嬰化的演變過程。 從中國歷史的長河看,漢族女人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女性之一。她們養兒育女,勤勞認怨,為漢族人口的繁增和遷徙,以及家族和傳統文化的傳承做出許多貢獻。 年幼的時期,我曾接觸過許多老人,他(她)們成長於清末民初,經歷過許多苦難和煎熬,如抗戰或內戰時期的逃難及顛簸。 她們多數非常沉穩,通情達理,溫柔細緻,不善爭辯或吵鬧。她們的是非觀念清晰,注重子女教育,多不會刻意表演有巴結,討好和對權勢利益的貪婪欲望。 我年幼時,曾寄宿在祖母家裡。她讀過晚清私塾,出身於當地望族。她的溫柔品格和無言的關愛,深深地感染了我。她從未與任何人爭吵過,並總是禮讓他人。 過去的數十年,我常在睡夢中想到她,懷念她的音容笑貌。可惜在以後的歲月里,很難再見到與她類似的善良女性了。 中國傳統文化與西方聖經里對女性的描述和從屬要求,有一定的重合性。這個理念不屬於“人人平等”的範疇,而是基因和人性決定的自然法則。 聖經認為女人是軟弱的器皿。女性多數天性柔和,依附性強,情感性大多超過理性思維。由於受到傳統觀念的束縛,許多女性代償性的產生了“支配”的心理,但必須在社會和公開場合里掩飾,但多會在家庭生活里暴露出來。 這些“陰暗”的心理,並不是女性的對錯問題,而是人性和生理的正常反應。 我們的討論,並不是針對女性天然的性格或感情。 而是回顧近代史,對比她們的前輩,以及比較同類的海外女性,尤其是與港澳台與海外(如大馬)成熟女性,深思現代大媽現象的異同點。 這是一個有趣,並值得深入探討的社會和人性話題。但在多年“政治正確”的陰影下,多數人迴避或扭曲“中國大媽”的現象,讓許多女性失去了價值觀判斷的機會和人生的希望。 我們在海外向內看,發現了許多大陸大媽的共性:她們很難溝通,極其喜歡道德綁架和顯耀,與她們青年時代的形象大相徑庭。 訪客里,許多家庭有子女和母親爭執的記錄。出於隱私,一些人不願意說出來。但當我敘述出本文的觀點後,他(她)們大吃一驚:原來“中國大媽”現象相當普遍,並明顯與中國社會的政治生態息息相關。 一位女性告訴我,她在美國奮力打拼, 但在國內的媽媽完全不像她年輕時期的母親。她被數次親情召回國內看望老人,結果當成了她兄弟姐妹的搖錢樹。國內親友給出的所有理由,均讓人哭笑不得。她們不願意承認已經得到的好處或利益,總是在糾纏:“你還欠我很多!” 我問她,像不像外交部發言人解釋現今的美中關係,全像是美國占了中國的大便宜? 另一位謙和的男士應聲到:他幾乎周周與大陸母親在電話里吵架,都是指責他虧欠了她。而她的欲望,似乎是永遠填不滿的。 這是顯而易見的:許多與大陸有關的國際政治糾纏,海外出醜表演,換個戲法或場景都會出現在許多家庭(尤其是中外混雜)的實際生活里。 這類大媽們生長在中共建政後。虛偽,表演和裝腔作勢是為常態。如上面那個女人自稱為“南航”空姐,但她不會英文,對己的謊言有無邏輯,並不在意。 所有的說辭或狡辯,最終均與利益有關。 她們通常沒有同理心,也不會理性分析,不知平等和關愛,擅長用“孝順”,“家國情懷”等漂亮詞句為自己的企圖鋪墊,當然還有“厲害國”的認知墊底,以及周圍相似人群的互相打氣或加油。 因此,中國大媽的底層邏輯與中國社會整體狀況是一致的。有什麼樣的土壤,必結出什麼樣的果實。 所以,海外將此女人吵鬧的孤立事件與中國形象掛鈎,本質上並無不妥。 我們還發現一個荒謬的現象:越是工作時有馬列主義老太的痕跡,退休後越有“中國大媽”的“優越感”。 她們似乎看透了人生真諦:坑蒙拐騙才是王道。 還有一個不能說出口的秘密:我死後,哪管洪水滔天?所以越老越焦慮,越失態和變得歇斯底里,難以溝通。 在這些大媽中,大多數人在公眾場合,尤其在權勢面前是節制的,甚至是獻媚的,絕不會有出格的行為。必須指出,這裡已經排除了老年疾病的因素。 但有一部分人,一踏上境外的土地,甚至是在飛機上,心情也會立刻膨脹起來。尤其是在權衡利弊後,想當然的認為會有許多人與她站在一起。因此,一遇不順,許多女性的反應常常是“爆米花”式的突然爆發。 上述當事女主人的判斷,並不完全失誤。事發後,許多大陸的評論仍然是支持她的行為。尤其是在上升到國家層面的口號下,許多人立即失去了自我。例如有人替她美言,“做中國人的生意,就要說中文”,因此大吵大鬧是再合理不過了。 看看像不像戰狼外交的邏輯? 人性中,大多數人有羊群盲從心態。而女性天然的性格里,此類比例更高。在嚴酷的多年運動,說教和洗腦的環境下,最容易衝動的是年輕的女性。這些人,現在老了。這可以解釋為何大媽的出格總是多過大爺。 不過這些現象,沒有明顯的年齡界限。准大媽的加入,有日益增多的趨勢。 再看港台地區,與大陸同文同種。陸配的表演,常常成為媒體的焦點新聞。准大媽們費力演出,又被驅除的案例,最近幾年越來越多。 在海外的華人,可以接觸到各類文化和族裔的大媽類。 海外老人常常活的越老越精緻,越老越平和。她們通常沒有對死亡的焦慮和對權欲的拼命抓奪。當然,這是大體而言,人們也會舉出極端的惡例,但沒有形成舉世矚目,中國大媽似的潮流。 反觀一些“初心不改”的華裔老人,如果沒有接觸主流社會,在國外仍然會保留中國大媽的明顯特徵。她們和下一代的文化衝突,常常是家庭矛盾的主要爆發點。 老人故意倒地,詐騙攙扶幫助者是現今中國文化的一絕。這個現象風靡大陸各地,已經至少有20多年的歷史了,成為古今中外均極為罕見的社會毒瘤。 有許多年輕人,以為這些奇葩的大媽文化是自古有之,其實是大錯特錯了。 民間常說:“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話糙理不糙,它是真實的社會寫照。 不得不說,環境,制度和利益共同塑造了今日的大陸文化, 也包括大媽的形成和海外表演的蔓延。 環境是“天花板”: 這裡的環境包括地理、地緣政治壓力、資源多寡以及技術代差。環境決定了一個系統能承載多大的能耗,也決定了身處其中的人最迫切的生存壓力是什麼。大媽成長的環境是被隨時要割韭菜的內卷社會。 制度是“遊戲規則”: 制度是統治階層或社會博弈後形成的一套“獎懲機制”和“分配賬本”。它規定了什麼行為能獲得高額回報(比如依附權力),什麼行為會遭受滅頂之災(比如保護私產)。而大媽們通常不會處在最底層,也不會是在利益分配的上層。 利益是“唯一的驅動力”: 在特定的環境和制度規則下,每一個活生生的個體(從底層的阿Q到頂層的決策者),出於生物本能,必然會選擇那條“能耗最低、收益最大、最能保全自己”的行動路徑。大媽的表演經過充分的算計,但在海外常水土不服,隨時會穿包,成為大眾的笑料。 當然,不能排除傳統中國文化糟粕的部分,對當今文化構成的腐蝕和衝擊。如中庸、逆來順受 (奴性文化);拉幫結派、任人唯親(圈子文化);虛偽、滿口仁義道德(面子文化)等的強大影響。 令人扼腕的是,外來的劣質文化,如馬列獨裁文化,西方的左派思潮又深深地刻印在當今的大陸文化的潮流里,並互為影響,成為產生中國大媽的催化劑。 簡單的說,制度,環境及傳統不變,劣質文化也不會輕易褪去。 在互聯網和AI時代,大媽或准大媽的鬧劇,或許會層出不窮地在世界媒體中出現,產生的轟動效應會越來越大,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趨勢。 中國大媽的標籤,將伴隨着華人的面孔,成為其他族裔關注的對象。 從另一面說,中國大媽們並不會覺得孤獨,她們確實是地地道道的中國。 她們實在是模仿中共政治的宏大敘事(“我是China!”,“中馬關係不錯”等),還有唯我獨尊,極端利己,及撒潑撒賴等的黨媽文化。只不過她們的閱歷淺薄,未看清場合,時不時搭錯了舞台,一不小心即成為了世界的笑柄。 作為華裔的後代,反省中國大媽是怎樣煉成的鋼鐵,是我們這代人的責任和義務。 一個個亭亭玉立,清純可愛及與世無爭的少女,在盛世的薰陶下,演變成一個個專橫跋扈,撒潑放野,面目可憎,靈魂醜陋兼不知羞恥的無賴,是文化的奇蹟還是制度的產物?我們雖見證了這個這個奇葩的年代,但僅可能看見了巨大冰山中的一個小角落。無論如何,大媽現象不是民族的驕傲,更像是上蒼的咒詛,我們會如何面對現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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