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的悲歌》那年,田野间的稻穗低头,风却没有方向。 松哥站在地头,锄头在肩,目光越过层层山峦, 落在一个看不见的未来。 曾经的教室,他熟悉每一个角落, 黑板上的公式、翻开的书页, 是他梦中闪耀的光辉。 而今,那教室里,只剩下泥土的气息, 还有从未归位的朗朗书声。 他知道自己的位置—— 不是在实验室里解开未知的密码, 而是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 低头与尘土对话。 锄头划过田垄的声音, 像无形的枷锁, 将他的脚步牢牢捆住, 每一次扬起,都带着命运的嘲弄。 “知识无用,科学无用。” 这些话像刀刃,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他问自己:“那我是谁? 那些年寒窗里的汗水和心血, 难道是为了这一锄头的泥土?” 他看向远方,却没有方向, 他回望过去,却没有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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