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哥的沉默
一米八六的高个子站在田埂上,像一棵被雷电劈过的树,挺拔,却枯槁。那个本该站在讲台上的身影,现在成了田间劳作的倦影,他低头,在稻田间寻找自我,却只找到一地无声的叹息。
他没有向姑娘们敞开心扉,也没有接受媒婆递来的红线。他的未来,他的志向,全被镌刻在一个无法实现的“可能”中。他曾固执地等待,等待国家的召唤,等待一个知识分子的归宿,可时间的磨石太过残酷,将他的等待碾成了投降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