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媒體》(Blaze Media)聯合創始人及“格倫·貝克節目”主持人格倫·貝克(Glenn Beck)於2025年10月15日在 《火焰媒體》遣責國內恐怖組織“反法西斯”(Antifa)。他認為當勇敢者沉默時,暴徒便會崛起。波特蘭、芝加哥和其他藍色城市的教訓很簡單,“安撫激進分子並不能帶來和平——它只會帶來羞辱”: 像波特蘭和芝加哥這樣的美國部分地區如今就像被占領的領土。進步的市政府將控制權交給街頭民兵,讓市民、記者甚至聯邦官員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面對暴力無政府主義者。 以波特蘭為例,“反法西斯”組織已連續100多個夜晚恐嚇這座城市。試圖維持秩序的聯邦官員每晚都面臨襲擊,而當地官員卻無所作為。像尼克·索托爾這樣的獨立記者甚至因記錄混亂局面而被捕。索托爾和Blaze News記者胡里奧·羅薩斯後來在白宮就“反法西斯”組織的暴力行為作證——這些證詞被企業媒體掩蓋了。 “反法西斯”組織有組織、有資金,並且膽大妄為。 芝加哥的情況同樣嚴峻。在暴徒圍攻下,聯邦特工遭到跟蹤、伏擊,當地警方甚至拒絕支援。求助電話無人接聽,生命安全岌岌可危。這不僅僅是混亂,更是對聯邦權威的公然蔑視,違反了憲法至上條款。 暴力史 多年來,傳統媒體和左翼智庫一直將“反法西斯運動”(Antifa)描繪成“權力分散”和“群龍無首”的組織。事實恰恰相反。“反法西斯運動”組織嚴密、紀律嚴明,資金雄厚。俄勒岡州的玫瑰城反法西斯運動、德克薩斯州的榆樹叉約翰·布朗槍支俱樂部以及“簡的復仇”等組織,都是協調一致的街頭民兵。全國律師協會等法律機構為其提供保護,而眾籌網絡和國際支持者則直接為該運動提供資金。 “反法西斯運動缺乏組織”的說法是一個方便的神話——它讓美國人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歷史提醒我們,當暴徒不受制約時,會發生什麼。法國大革命、魏瑪共和國、毛澤東時代的紅衛兵——每一場運動都始於街頭混亂。但這並非偶然。如今的激進分子遵循着同樣的套路:利用混亂,恐嚇反對者,並在國家袖手旁觀的情況下攫取道德力量。 肢解巨龍 特朗普政府將“反法西斯”組織定性為國內恐怖組織,這早就該做了。這一標籤最終承認了公民早已知曉的事實:反法西斯組織是一個激進組織,在全國範圍內招募和煽動青年進行協同暴力活動。 但僅僅指出其威脅還不夠。這場運動的資助者、組織者和推動者也必須接受法律制裁。每一美元用於資助“反法西斯”組織破壞活動的資金都應該被追蹤、扣押和曝光。(相關報道:波特蘭ICE設施內幕:反法西斯極端分子圍攻) 這場鬥爭超越了黨派界限。它並非左翼與右翼之爭,而是文明與無政府之爭。當政客和法官為暴民暴力開脫或視而不見時,他們正在危及共和國本身。當街頭民兵肆無忌憚地活動時,美國人必須拒絕沉默和懦弱。 “反法西斯運動”(Antifa)是有組織的、有資金支持的,並且膽大妄為。波特蘭和芝加哥的暴力事件是蓄意為之,而非自發的。如果美國不能果斷應對,其代價將不僅僅是城市的崩潰,更將是共和國本身的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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