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支敦士登邁克爾親王2026年4月3日在《地緣政治情報服務》雜誌發文,指控“歐洲對恐怖主義的間接支持”。值得一閱: 全球主要的恐怖主義資助者正是德黑蘭政權。它不僅是恐怖主義背後的推手,還企圖徹底消滅以色列及其人民;它在中東各地製造內戰,為此目的研發導彈和核武器,並殘酷壓迫本國人民。就在兩個月前,隸屬於神權統治者的精銳軍事力量——革命衛隊——屠殺了3萬名和平示威者。 美國和以色列目前正致力於打擊這一神權政權。他們旨在剷除其恐怖主義機器,並協助伊朗反對派解放他們的國家。然而,歐洲各國政府非但沒有至少在口頭上支持這一行動,也沒有降低與德黑蘭的外交關係級別,反而告誡華盛頓應緩和局勢並尊重國際法(言下之意即指控美方違反了國際法)。 尤為令人震驚的是德國聯邦總統弗蘭克-瓦爾特·施泰因邁爾上周發表的聲明:“在我看來,這場戰爭違反了國際法。”他強調這是一次“具有政治災難性後果的錯誤”,並提及美歐之間出現了深刻的分歧,甚至將此次跨大西洋關係的破裂與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所引發的危機相提並論。 歐洲對恐怖主義心存恐懼,這完全合情合理。然而,無論是在歐洲大陸內部還是在全球範圍內,歐洲在打擊恐怖主義方面所做的努力都遠遠不夠。 同樣令人不齒的是,西班牙竟然不允許其北約盟友借道其領空,也不允許其在執行針對伊朗的任務時使用雙方共用的空軍基地。無獨有偶,意大利拒絕批准美國軍機在其空軍基地降落,而法國也拒絕了美方的領空飛越請求。 懦弱與後果 在與全球頭號恐怖主義資助者進行鬥爭的關鍵時刻,卻喋喋不休地要求尊重國際法並呼籲緩和局勢,這無疑是一種可恥的懦弱行徑。 若在未能推翻這一狂熱政權的情況下便草草停戰,必將引發極其惡劣的後果。此舉不僅會破壞整個地區的穩定,更會助長恐怖主義的進一步蔓延——甚至可能波及歐洲本土。一旦出現這種局勢外溢的局面,其責任絕不在於唐納德·川普總統和本雅明·內塔尼亞胡總理所謂的“處置不當”,而恰恰在於歐洲方面未能提供應有的支持。 歐洲對恐怖主義心存恐懼,這完全合情合理。然而,無論是在歐洲大陸內部還是在全球範圍內,歐洲在打擊恐怖主義方面所做的努力都遠遠不夠。這一重任最終只能留給美國去承擔——而美國同時也承擔着保衛歐洲的重任。儘管歐洲已實施了諸多國家監控措施——甚至不惜漠視本國公民的隱私權——但其在防範恐怖襲擊(例如針對音樂會和公共活動的襲擊)方面之所以能取得成效,主要還是歸功於美國情報機構提供的情報。在某些打擊兒童色情犯罪的行動中,情況亦是如此。 然而,歐洲的知識分子、媒體界人士以及部分政客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而對華盛頓橫加指責。 力度不足 恐怖主義的威脅擾亂了我們的日常生活,而反恐措施也給財政預算帶來了沉重負擔。德國各地的聖誕集市已不再是往日那般寧靜、安全的場所。若想讓這些傳統的聚會活動得以延續,就必須投入日益高昂的安保成本。 上周,我在米蘭參加完會議後,本想順道去參觀一下那座著名的歷史古蹟——大教堂(Duomo)。然而,進入教堂卻耗費了不少時間,因為我必須依次通過兩道安檢關卡。這種經歷令人感到不快,畢竟,參觀教堂本應是一件令人感到親切且便捷的事情。 雖然因安檢而耽擱入內的時間或許微不足道,但這種安保措施本身的必要性卻足以發人深省。這讓我再次深思:歐洲在防範“輸入型”恐怖主義方面,其防護力度是否依然嚴重不足?既然如此,為何去直擊德黑蘭那個恐怖主義的“根源”時,卻會被視為一種“邪惡”之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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