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買賣美國公民身份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但美國公民身份被賣給出價最高者則鮮有披露。退休的美國情報官員埃米利奧·T·岡薩雷斯(Emilio T. Gonzalez)昨天2026年2月24日在《華盛頓時報》發文,討論了中國人在這作坊式產業上的“成績”: 當聯邦調查局特工突襲加利福尼亞州阿卡迪亞一間不起眼的公寓時,他們沒有發現毒品或武器。他們發現了21名嬰兒、一群保姆,以及一個旨在為中國公民製造美國公民身份的複雜國際行動的指揮中心。這並非孤立事件;它揭示了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長期戰略競爭中一個全新且陰險的戰線。 多年來,在美國移民法的監管陰影下,一個類似作坊式的產業已經發展起來。它的商業模式簡單卻大膽:將美國公民身份賣給出價最高的人。富裕的中國客戶由於無法在國內進行商業代孕,便利用美國法律在美國本土生育子女。這些孩子出生時是美國公民,但實際上卻是中國共產黨的資產。 其運作機制既陰險又高明。一名中國公民提供精子。一位匿名的美國女性獲得卵子,並因此獲得報酬。另一位美國女性獲得報酬,成為妊娠代孕母親,相當於租用子宮。最終出生的孩子是美國公民,擁有半個美國人的血統,隨後被迅速送回中國,持有美國護照,在中共的絕對控制下接受撫養、教育和思想灌輸。這並非為了組建美國家庭,而是為了構建一個中國滲透網絡。 在美國,超過40%的國際代孕合同是由中國公民發起的。這並非小眾市場,而是一條規模龐大的產業鏈。像中國億萬富翁徐波這樣的案例——據報道,他為了建立所謂的“王朝”,在美國生育了100多個孩子——暴露了這種現象的規模之大和戰略意圖之深。最近,加州一位法官以司法勇氣駁回了徐波的父母權利。她正確地裁定,這並非親子關係,而是一種“連續生育機制”。 這種生育模式的運作依賴於對美國憲法第十四修正案的蓄意曲解。“受其管轄”這一表述的本意並非賦予那些效忠於外國(通常是敵對國家)的人的子女以公民身份。它的本意是保障新近獲得自由的奴隸及其後代的權利。 最高法院在1898年“美國訴黃錦亞案”的裁決中確認了合法永久居民(即已確立對美國效忠的人)子女的公民身份。該裁決從未認可由那些與美國沒有任何聯繫、忠誠或敵意的人大規模地創造公民身份。國家安全後果不堪設想。所有中國公民,包括這些在美國出生的孩子,都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情報法》第七條的約束,有義務“支持、協助、配合國家情報工作”。我們正在製造一批美國公民,他們依法有義務支持外國敵對勢力並為其從事間諜活動。經過二十年的中共思想灌輸,他們可以返回美國,無縫融入我們的社會,有資格獲得安全許可、政府工作和民選公職。 我們正在把我們最大的敵人——中共——的大門拱手相讓。中共深諳長遠之道,樂於等待15到20年,將這些孩子遣返回美國,使他們成為完全受中國思想灌輸的美國公民。 佛羅里達州共和黨參議員里克·斯科特提出了《阻止敵對外國勢力利用代孕侵害兒童法案》(簡稱《安全兒童法案》),這是首個也是影響最為深遠的直接應對外國敵對勢力利用美國代孕進行政治活動的立法。他指出了移民法、國家安全和生殖科學交叉領域的漏洞,並果斷採取行動予以堵住。猶他州共和黨眾議員布萊克·摩爾和密歇根州共和黨眾議員約翰·穆勒納爾在眾議院提出了配套法案。 目前尚無聯邦法律對代孕進行監管。《安全兒童法案》是一項精準立法。它並非試圖改寫第十四修正案或徹底改革整個代孕行業,而是通過廢除與特定敵對國家國民簽訂的代孕合同,並對促成此類合同的中介機構處以刑事處罰,精準地打擊了特定的國家安全漏洞。 這項法案終止了中國長期以來的滲透戰略,並堵住了數十年來被利用的移民漏洞——該漏洞允許外國公民為其子女購買美國公民身份。這並非移民,而是滲透。這是對一個國家進行長期戰略性滲透,讓那些因法律和成長環境而效忠於敵對勢力的人滲透其中。 《安全兒童法案》是一項符合常理的國家安全立法。國會每位議員都應該聯署這項法案,並拿出勇氣來終結這一極其嚴重的安全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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