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炒房發財,是中國經濟發展初期,給那些有錢並且敢炒的人一次獨特的機會。接下來,是不是還有靠炒房發財的機會?個人覺得,估計會有,也應該會有。但是,想有當初那樣的閉着眼都能夠大發橫財的機會,恐怕難。這次的國家調控,將會給有準備的人一個難得的進入機會。什麼時候應該進入,怎麼樣進入,就是一個頗有學問的事情了。 有一點我不是很明白:這次的房市調控,到底是暫時抑制了對房子的需求,還是就此大面積消滅了不少的泡沫需求?此前購買房子的消費者中間,曾經有不少的投機客,這部分估計被消滅了不少,那麼,那些真實需要的部分,又到底有多大,多少被暫時性的抑制了呢? 如果這後一部分比較大,那麼,調控後期就是很好的投資地產機會了。 下面是一篇關於南京人炒房的故事,算是一個難得的案例,供我們學習。 附錄:南京人如何炒房 一部《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讓海峽兩岸的70、80後,陷入集體懷舊的熱潮。漸漸步入而立之天的我們,開始感嘆自己懵懂的青春,而錯過的美好,總期望在電影的自省中,還能抓住一點青春的尾巴。 我們總在最好的年紀,遇見一些最好的人,卻自己的猶豫和畏懼,而錯失了最好的時機。即便懂事後再試圖挽回也只能如鏡花水月,任它溜走。 這就像“炒房”,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只能留下遺憾。即便再次回頭,匆匆加入“炒房”行列,也已經“時不待我”,面目全非。我們總是項目前人成功的“炒房”例子,但他們的模式已經無法模仿,只能在過往的或成功、或失敗的例子中,總結而自省,才能在下一次的機遇悄悄來臨時,緊緊抓住,不留遺憾。 2005年炒房 換來一套豪宅加奔馳 回想當初的“炒房”經歷,葉萍(化名)說再也不可能有那樣的好時機了:“當時不僅房價低,還有7折利率,而且買房首付2成就可以。” 葉萍口中“好時機”,是2005年到2010年。到這5年中,葉萍抱着最初的28萬元,先後轉手3套房,最後不僅攢到了給自己自住的房,還成功“炒到”奔馳車一輛,成為身邊人口中的“奔馳姐”。 河西精裝房4年翻一倍 “最早買的房子,要追溯到2005年,當時河西的房子精裝修在5000多元/平方米,比現在江北房價還低。”葉萍說,自己最初手上只有不到10萬元,但當時足以買下河西的一套精裝修小戶型,“當時總價28萬元,用10萬付了首付。” 不過由於房屋總價低,因此並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壓力。“這套房子手上握了4年後,2009年,以55萬元的價格賣了。”葉萍說,雖然55萬總價不高但是對於她來說,當時純收益也淨賺近一倍。 首賺40萬為兩套房做首付 “還完貸款後,還有40萬左右。我決心40萬還是投資到房地產上。”葉萍把40萬元分成2份,作為兩套房的首付,正式加入‘炒房’行列。葉萍買下了套房,分別是世茂濱江新城和盧龍山莊:“當時就打算好,一套買來自住,一套用來投資。” “買下的這兩套房,我都拿到7折的貸款利率,可是一共160多萬元的貸款,還是讓我倍感壓力,最多時候每一個月還貸將近1萬元。”葉萍說。 “投資房”半年換來奔馳車 “其實買盧龍山莊時,已經是尾房了,距離交付的時間很近。因此2009年才買下盧龍山莊的葉萍,在拿到新房鑰匙後,2010年初就立刻出手:“從買到賣前後不到半年時間,但是從買時的90多萬,到賣時的130多萬元,不但把投資房的貸款還清,還淨賺超過30萬元。” “等我把賣房賣出去後,國家政策已經陸續出台“國十條”等條例。”葉萍說,“雖然身邊也有些人勸我可以將淨賺的30萬再繼續入市買房,但我已經感受到政策風向的變化,決定就此收手,不再“炒房”。 30萬元的“炒房”收益,她也選擇買了奔馳車:“利好現在都已經不復存在,‘炒房’成本提高,我已經決定收手了。” 2010年炒房一套江北房 2年虧了16萬 洪玲(化名)清楚地記得,自己買房那一天,是2010年4月16日:“因為簽完購房合同的第二天,‘國十條’就頒布了,我的房子幾乎是從買的那天起就開始跌價,現在已經跌了超過10萬元。” 洪玲只能用“杯具”兩字形容“炒房”經歷:“當初買房人還是捧着錢排隊。我們也是託了人,才能搶到一套房子,如今降價16萬,還是沒法脫手。 還貸的錢成了“炒房”資金 “這是我第一次‘炒房’,就被套牢了。”說到“炒房”,洪玲感嘆都是“陰差陽錯”:“2010年底,我打算把手頭的一套舊房子脫手,可以賣到50萬,加上手頭的積蓄,剛好夠給兒子的房付全款。”可是買家由於一時沒能付款,因此兒子的婚房洪玲還是選擇貸款40萬元:“當時的計劃是,只要舊房子一脫手,就把賣房的錢補上。” 洪玲買到新房後的一個月,舊房子也順利脫手,但此時的房價,卻改變了原本的還貸計劃:“河西的新房買時只要10800元/,可是沒過幾個月,價格已經攀升到16000元/平方米,升值空間迅速。”洪玲似乎看見了買房的“甜頭”,於是動起了“炒房”的念頭:“與其把手頭的50萬餘款給銀行,不如做‘炒房’資金還能賺點錢。” 降價16萬賣房求“解套” “因為可以有內部折扣,加上地段還不錯,所以江北江畔明珠廣場地圖的房子幾乎成了投資“炒房”的唯一侯選。”2010年4月16日,洪玲和同事興奮地簽下了買房合同,盤算着房子未來的漲幅。沒想到第二天,對房產進行調控的“國十條”就頒布了。 去年10月,新房總算交付,可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從拿到鑰匙的那天起,我就在中介開始掛牌。”為了儘快脫手,洪玲只能按照售樓處的新房報價賣房:“售樓處均價只有7400元/平方米,我掛牌也只敢掛83萬元,虧了近16萬元。”儘管如此,洪玲說依舊是問的人多,真正想買的卻一個沒有。“現在想想看,真是後悔,如果當初不去“炒房”而選擇還貸,也不至於如此狼狽。”洪玲說,現在不但自己和同事的錢被討牢,自己還在還另外兩套房共8000元/月的貸款,壓力巨大:“現在只想把房子脫手,虧本賣都無所謂,先把還貸壓力解決了再說。” 2011年炒房 高手也被套牢 “去年出手買房,大概是我‘炒房’史上投資最失誤的選擇。”說到去年入手的房子,李學兵(化名)說,自己幾乎是在去年最高點的時候,買了這套房子:“買了快一年,房價不漲反降,每平方米還跌幾百塊,現在資金都被房子套牢。”買“剛需盤”遇“限購令”在周圍熟人眼中,李學兵一直是“炒房”高手,“不過去年‘炒房’,卻讓我到今年都無法解套。” 李學兵說的,是去年在江北大盤天潤城地圖買下的一套“剛需房”:“購買價7800元/平方米,面積90平方米,是剛需買房人最青睞的房源,未來也好出手。” 為了省去貸款利息,李學兵決定一次性付款70多萬買下房子。“去年春節買房後,房價還一度上漲到9000多元/平方米,當時覺得這套房子一定買值了。正當李學兵信心滿滿時,一個突然的消息讓他擔憂起來:“去年2月19日,南京“限購令”細則公布,市場氣氛一下變得緊張起來。” 買房一年資產縮水被套牢 “從‘限購令’開始公布後,身邊不少人都認為,房價肯定會跌。”李學兵說,也是從那時開始,原本身邊一些準備出手的買房人,也都選擇持幣觀望:“很明顯地感覺到市場在逐漸變冷。” “最初我還經常跑到售樓處看看,或者打電話問問房價是否在降。”李學兵說,售樓員最初還安慰他房價遲早會反彈:“每一次問到的房價我都記錄下來,眼睜睜地看着房價從9000元/平方米,跌進‘8’字頭,再降到8500元/平方米以下,樓盤的折扣幅度也在逐步加大,房子越賣越便宜。” “最近一次問價格,折後均價已經低於7700元/平方米。隔了一年房價不升反而降了100多元/平方米,資產直接縮水超過1萬元的,也是我這麼多年‘炒房’經歷中最失敗的一次。”李學兵說,雖然價格降得不多,但是70多萬的資產卻被牢牢地套在房子上:“去年年底,江北新房已經開到5000多元/平方米。如果那時候出手,升值的空間更大,就算不買房,做其他投資都是賺的。” 李學兵說,由於房子要到今年年底才交付,在此之前,他只能選擇等:“但願到年底時市場能出現好轉跡象,到時候能儘快出手就算解脫了。” (資料來源:炒房客:有人賺得豪宅加奔馳 有人兩年虧16萬,2012年01月12日金陵晚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