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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回國,令山哥開眼的事情不少,酒後洗腳應是其中最“腐敗”的一樁。
山哥高中畢業後,父母調回州城,本人去省城上學工作,期間很少回縣市。所以山哥的中小學老師同學,多數畢業後不曾再見。感謝搜狐網同學錄平台,一到長沙,就聯繫到了不少同學。有位自由職業的同學斌,曾與山哥小學,高中兩度同學, 27年來再次相見,十分親切。再三鼓動山哥回老家縣市看看。
周六終於得空。斌開來一輛廣州產 Honda Accord,載上山哥全家及兩位女同學。一小時後即達州城,沒有停步,半小時後安抵縣市。
縣市是一座美麗的湖鄉小城,在湖南省縣域經濟中名列前茅, 20年前即獲費孝通先生高度讚譽,被他老先生譽為“洞庭湖模式”。
記憶中的的故鄉確是一個魚米之鄉,人民講吃愛穿,出手大方,為人豪爽,也是一個近百年來逐步形成的移民社會。
可是下車伊始,山哥即暈頭轉向,不知身在何處。面對嶄新的城區,斌自豪地為山哥指點迷津。本城最豪華的賓館內, 10余名老師同學已在等候。山哥一一報出各位名字,只有一,兩位實在難以辨認。同學們都是從省內外特意趕來,最遠的一位是從天津趕來的大校研究員力軍老同學。友情感人,呵呵。
正準備舉杯,神秘主人瀟灑登場,原來是一名市委常委副市長,也是我們前後屆同學。山哥身邊的已退休的老班主任眼中充滿了惶恐不安,在她眼裡,副市長是本城的大人物,平時只在電視新聞中見到。山哥倒是能夠從善如流,對老師道:學生來敬老師,應該,應該。斌和他熟識的副市長也點頭稱是。市長同學邊提議乾杯邊道歉:目前本市人大政協兩會正在舉行,怠慢不得,晚上 10點再見。
當晚 10點山哥一行10余名同學被引入一城郊小山莊。市長同學及幾位下屬局長已到了,據說是他一位朋友的私人住所,比較私密隨意。
早有兩席夜宵備好。是一些土產魚蝦及雞鴨等,當然又喝了幾杯茅台。原來幾位局長都是市中校友,對我們這個 44位畢業生考上36位大學生的王牌班,都很敬仰。席間大家也聊了一些美加澳的簡況,原來好幾位經商從政的學友,都有兒子或女兒想出來留學的打算,他們也從留學中介那裡了解了不少情況,只是得到我這位洋博士學友的證實,才更放心。
夜宵後與市長局長們道別,已經 11點半。斌和女同學彤提議去洗腳。也許看到山哥的不安,他們說一定沒問題。
於是一行 7人驅車來到一家重慶洗腳城。彤介紹說本城最好的洗腳屋都是重慶人開設。
登上二樓一間洗腳屋,有 8張床擺開。領班領來一批20歲左右的姑娘小伙,大夥兒齊說女士要帥哥洗,先生要美女洗。然後一起躺下。一會兒一名洗腳小姐降低山哥腳端床位,脫去山哥襪子,將山哥雙腳放入一盆帶藥水的溫水中。
小姐將山哥腳洗淨擦乾後,開始修趾甲。接着就是腳底按摩。既脹,又酸,還有點疼。接着就按摩腳,腿,背。總共長達兩小時。期間多位學友呼呼睡去,山哥也獲得極度鬆弛。那些酒菜也得到較好消化。
斌在一邊介紹說,每位只收費 40元,所以他們常洗。詢問之下,洗腳美女說她能拿到12元。看到這張年輕美麗的異鄉姑娘略帶疲憊的臉,感覺他們的錢掙得辛苦。
家鄉的夜風吹在山哥臉上,令山哥五味俱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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