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看表,時間已近8點。看看依然沉睡的宿舍,慌忙起床去衛生間洗漱完畢, 但見虹站已在宿舍門外。早餐是我喜歡的酸辣米粉條。 “下午我得回去,上午如何安排?”我抬頭問虹。 “湘譚比不得長沙,可玩的地方不多。我們去雨湖公園吧。”虹心有成竹地說。 我點頭稱好。 夜間下過一場小雨,這會兒陽光燦爛,空氣格外新鮮。 走到校門外巴士站,忽見惠手持相機,正朝我們招手呢。我有點困惑地說:“你也 約了惠?。。。” “惠是難得的攝影高手,難道你不想留點精彩照片作紀念?”虹歪着頭反問道。 “那好,那好。就是讓你們兩位美妞陪着,感到過意不去。”我也試着輕鬆地說。 到了雨湖公園,感覺公園雖然不大但卻美麗精緻,一如可人的虹本人。虹挽着惠的 手,表情幽怨地道:“你以為鐵姐妹就真那麼鐵。我們本來說好了大學期間都作自 由女神,不要男友,可是去年這時候她就經不起她那位的軟泡硬磨,狠心拋下我不 管,去過她的二人世界了。”虹說着還朝惠恨恨地瞪眼。 惠有些全然不知所措。“早知道虹要批鬥我,打死我今天也不該來。” “誰批鬥你了?山哥又不是外人,沒關係的吧?”虹馬上變了一幅息事寧人地模樣。 “更何況,你不是現在得到了加倍的補償嗎?”惠也是一幅不依不饒的樣子。虹徹底投降道:“算我說錯了還不行嗎?” 我心裡一動:難怪說這丫頭會演戲,你看她的臉變得多快。倆丫頭一溫一火,真是 相映成趣。 湖邊一棵垂柳伸進湖中,它的主幹已經完全傾斜。虹敏捷地爬上柳樹,作了一個斜 躺的動作。披肩發也如垂柳枝條指向湖面,綠柳清水映襯着紅地黑格連衣裙的虹, 一幅春意盎然的美景。惠口說美極了,便按下快門。 虹像猴一般躍上湖岸,我忙叫:“小心。” 她卻不無得意地穩穩落地,卻扯開了胸前的領扣,露出白白的胸罩。惠馬上前去幫 虹扣上,虹臉上顯出了尷尬,頑皮,又有些感激的微笑。 真不愧是鐵姐妹。 那一刻,山哥感覺心底的堅冰在晚春的陽光下快速消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