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长江洪水，中国损失惨重。
我感恩节前后回中国探亲。一天，电视上看到中央电视台某记者去某林场开座谈会，美国称之为 Townhall。
座谈会是露天的，在一个山坡上。记者几句开场白以后，一个干部模样的人首先发言，镕基同志早就指示我们要如此这般。一番慷慨激昂之后，记者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执行呢？该同志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那时候镕基同志还是副总理！
一个小笑话，背后其实折射出一个时代的治理特点。朱镕基给很多人的印象，是敢担当、敢碰硬、敢推动改革的人。但再强势的领导者，也无法完全替代制度本身的执行力。政策从中央到地方，需要的不仅是个人魄力，更需要稳定的制度保障和有效的监督机制。历史人物往往都有复杂的一面，既要看到改革带来的变化，也要看到改革过程中的代价与局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