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彬彬之死,掀起一陣小波瀾。聽到一種說法,“毛主席沒有叫她打人?”查了阿妞大作的留言,不在那兒,所以是在別的場合說的。 文革結束後不久,所謂“楊余傅”集團的成員傅崇碧將軍寫了一個長篇,《大樹參天護英華》。主要是歌頌周恩來總理。其中的一件事令人深思,至少令我深思。 某老幹部收到衝擊,情況十分緊急。周趕到毛主席辦公室(住處?),把情況告訴老毛,把皮球踢給老毛,請聖上裁決。老毛說了句XXX還是要保護之類的話。周馬上去紅衛兵處傳達聖旨。那個老幹部就沒事了,至少那次沒事了。 這就清楚地說明了一件事,毛要誰死,誰就得死。毛要誰不死,誰就一定不死。象劉少奇,彭德懷之流,那時一定要死的,怎麼死,怎樣少留點證據,這是下面人的事。這種小事。抓大事的老毛是不屑的。象上面兩位,周總理是絕對不會去說情的,他也知道,說了也沒用,很可能說了以後,自己就成了名單中的下一位。至於副統帥,即使不坐飛機摔死,我鐵口直斷,也會以別的方法讓他死的。至於傅崇碧文中那位,死不死對老毛無關緊要,既然周宰相說起,老毛就做個順水人情,這種事在當下流行的辮子戲中很多。 所以那位說“毛主席沒有叫她打人?”的,不是天真的可怕,就是裝天真,後者可能性更大。按照這種說法,傳說中的黃世仁對傳說中的楊白勞之死不用負任何責任,又不是我叫你喝鹽滷的,我也沒有叫狗腿子把你的嘴掰開把鹽滷灌下去。 所以說,為老毛做如此辯護的,已經喪失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希特勒也可以說,毒氣室又不是我設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