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10多年前開通微信之後,我寫了許多豆腐乾文章,但是轉載極少,絕對不超過兩個手,記憶中這是第三次。 前兩天在萬維讀到這篇文章,不禁十分感慨。但我一個退休有閒人士,找人感慨不是很容易。我就打電話給好友,一位在美國國家衛生研究院工作的化學博士。 他在電話中問我,有什麼要感慨。 我說,首先感慨的是亞吉博士的輝煌人生,任何抱怨運氣不好的人,包括我,在亞吉博士面前,都黯然失色。 其次,我感慨美國的制度。恐怕只有在美國,一個巴勒斯坦難民才能摘取諾貝爾獎的桂冠。 掛掉電話以後,我又覺得,對美國的感慨可以分為兩部分。 首先,是對美國制度的感慨。不能說美國已經沒有歧視,但是,在一視同仁這一點,美國是做的相當好的。最高法院的大法官,可以是一個波多黎各裔的女士。Obama提名她,或許有所謂 DEI (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 的考慮。但是在這之前,人家已經相當輝煌了。現在只是上了一個更高的台階。 其次,我感慨美國的教育和科研體制。亞吉在美國念書,並未受到中國特有的優待,比如外國學生加分錄取,更不用說山東大學的兩女一男的伴讀制度。他開始念的社區學院,文章作者將其比為中國的大專,以我所知,大部分社區學院比中國的專科還要差一些。然而,當他學習有了起色,馬上就可以轉到相當不錯的四年制公立大學,紐約州立大學Albany分校。以後又讀了博士,等等。 當他的研究有了起色,馬上得到各方面大力支持。文章沒有說明他的他的研究基金來自何處,但想當然,主要是美國自然科學基金會(NSF)。他一個巴勒斯坦難民,不可能有中國的所謂人脈。他硬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和成就,在異國他鄉打下一片天下。 老調重彈,我又想起了中國的陸家曦老師,再次黯然淚下。只有在陸老師面前,亞吉博士才不能說自己“運氣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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