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英語只作為參考分，我們是很晚才知道的。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學習，對於一般人已很不易，對一個66屆小學生來說，我只能引用一句美國人的二戰名言，“We are doing the impossible.”

            這一段摘自拙作《華爾街數學-我的數學人生》中《我的英語老師》一文。文章於2005年在萬維張貼過，收入書中時又添加了一些內容。

            這段名言許多美國同事都說沒聽說過，大概是年紀太輕。我是從美國著名歷史書《光榮與夢想》中看到的。

            二戰前美國有一家很小的婦女用品公司。二戰開始後，公司響應國家號召，轉產軍火，生產坦克及其它槍械，支援歐洲戰場。原來記得是休斯，這次在網上查證，發覺不像，大概又記錯了，真是年紀大了。隨着戰爭的發展，公司老闆決定轉產飛機。大家都說這不可能，作者說，這傢伙就是專門做不可能的事。也就是在這時候，作者介紹說，這家公司原來是生產手絹、胸罩、絲襪這些玩意的。當然，這“不可能”最後還是“可能”了，否則就不會寫進書裡了。

            在念研究生時，有一次我和一同學講起此事（將錯就錯）和休斯，他說他也知道這句“豪言壯語”。我說你也看過這書，他說沒有。他的博士指導教授在二戰期間是個工人，車間的一面牆上，就掛着一條標語，“We are doing the impossib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