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克蘭被俄羅斯無故入侵,活得好好的烏克蘭人民無家可歸,突然之間整個國家大禍來臨,所有人都不得選擇背井離鄉大逃亡。個多星期,臨近的波蘭就累積了百萬之眾的烏克蘭難民。可是國內的大量腦殘者卻選擇同情和支持俄羅斯。不僅僅將俄羅斯網站上的商品購買一空,而且還有人大言不慚的要出資贊助俄國人,幫助他們度過難關。而這個難關,在他們看來,又是美國佬為首的西方勢力對俄國人民欺凌的結果。中國人看不慣弱者被欺凌!
讀起來是不是很高大上,氣勢恢宏?如果排名口水戰和大言不慚,估計世界上沒有幾個國家能夠比得了中國人,至少是那些大量腦殘的中國人,為數眾多的”愛國者“。這裡面似乎還不僅僅只是年輕人,還有大量擁有知識的中老年人。洗腦的優良效果,真的巨可怕!
烏克蘭是個被國際社會承認的主權國家!俄羅斯為什麼有權力,隨便對一個做事不按照自己意願的主權國家,發動入侵戰爭?如果歷史再回到二戰之前的世界格局,誰都可以恃強凌弱,而且不被懲處的話,那麼,我們離第三次世界大戰可真的不遠了。
今天的世界,最大的不同是,除了戰爭之外,還有更加厲害的非戰爭懲罰。現在文明世界在做的就是這種懲罰。而且,按照現在的勢頭看,最終俄國不可能贏,即使贏得戰爭,占領了烏克蘭,結果也會是更慘,代價太大。今天的國家和它的人民,會為了可能的長遠或許存在的政治憂患,願意付出多大的經濟代價?這一次,俄國人給了大家一個實驗證實的機會。我們就備好咖啡,拭目以待,看看普京到底能夠走多遠?與世界為敵,歷史和未來沒有幾個人有能耐做出來,做過的全部下場淒涼。普京的下場應該不難預測。回過頭來看看當年烏克蘭之所以成為獨立的烏克蘭的歷史,也能悟出不少的道理來。
俄國人現在做的,和當年日本人對中國東北的占領,是不是很相似:那時候的日本人,非常討厭俄國人在中國東北的勢力存在,於是想自己取而代之,於是就有最簡單直接的辦法,軍事占領。結果呢,整個文明世界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不僅視而不見,還就此找到了更多的和日本人做生意賺錢的機會,大家都覺得很賺。美國佬當年就是如此做的,結果美國人民為自己政府的助娼為虐行為,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美國這個國家倒是因為戰爭變的更加強大和富強。這一次,美國佬用了不同的策略,看看固執己見的普京同志,會怎麼樣走下面的棋。弄得好,俄羅斯有機會就此被分裂成為更小的碎片,這估計是美國政府想看到的結果。
如果當年也能夠像現在這樣,快速的對日本人和同樣發動入侵的德國進行制裁,還有後續的二戰嗎?還有後續的巨大人員死亡和財產損失嗎?今天,美國和西方世界也在“袖手旁觀”,不動手而動口,已經讓俄國人感覺很痛很難受了。中國的腦殘們覺得看不過去,義憤填膺?!我不明白,為什麼不將那些錢財拿出來好好的關照一下自己的同胞,還有那些為數眾多的正在水深火熱之中掙扎的女同胞?鐵鏈女充其量只是冰山一角。至少她已經被變傻了,沒有太多的自我感覺,能夠感覺到的痛苦會小一些。可是,還有那些大量的有感覺的女人,依然生活在噩夢之中。下面就是一個例子,被《紐約時報》提到的三個例子之一,另外兩個就是被拐賣掉的研究生和鐵鏈女。
每個人都有母親,都是女人子宮的出產品!沒有例外!可是,又有多少人認認真真的在乎了女人的感受?祖國和黨可以被比做母親,而且有時候還被待的比母親更親!還記得那句“爹親娘親沒有黨親“的混賬句子嗎?我估計,這句話今天還有人在用,只是沒有人再真的用心,都是口是心非而已。可是,大量中國人對俄羅斯的感情和同情,可是情真意切的。這些人估計在擔心,未來自己對台灣武力進攻時,也會落得同樣的下場!他們可能覺得,如果現在支持俄國佬,就有機會打敗美國佬為首的西方世界。我看,這些人不僅腦殘,而且傻的真可愛!
如果烏克蘭人民打死不投降,普京面臨的將是一個死局!在未來,烏克蘭人民還會向俄羅斯索要賠償。我怎麼覺得,再怎麼玩,普京都將不得不面對一個輸局呢?!
不過,對普京有個好消息:如果需要志願軍的話,中國有的是,只需要中國政府暗暗的放在邊界就成。擔心的是,俄國人的裝備還有多少可以用呢?
附錄:杭州西子美女出差被拐,22年後兒子幫她逃回22年,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無價的。她可以有一段浪漫的愛情,有一個體貼的丈夫和幸福的家。但對如今43歲的馮慧來說,她最青春靚麗的22年,是噩夢、痛苦和黑暗。1988年的3月,21歲的馮慧在出差的路上,遭遇了人販子,被拐賣到山東鄆城縣潘渡鎮曾屯村邢莊,一個只有30戶人家的偏僻村莊。這些年來,馮慧多次逃跑,但都被抓了回去,等待她的是一頓毒打。今年1月,馮慧在大兒子的幫助下,終於逃離束縛多年的噩夢,回到杭州。當她看到白髮蒼蒼的父母時,馮慧哭着說自己是個罪人,害父母傷心了22年。 好心美麗女孩出差時被拐騙 1988年,馮慧21歲。高中畢業後她工作了4年。因為是家中的小女兒,父母特別疼愛。馮慧很單純,整天笑眯眯的,加上性格和善,很討人喜歡。可就是這樣一個善良的美麗女孩,卻被善良“拖累”了。1988年,馮慧被外借到華東優生協會,3月被派往鄭州和洛陽送文件。在鄭州火車站,馮慧碰到了一位外表忠厚老實的大媽。大媽腳邊放着10幾包行李,一番交談後,大媽滿臉愁容,說自己在外面批發了點東西,想回家做小生意,可沒辦法一個人帶這麼多行李上火車,希望馮慧能夠幫幫忙。善良的馮慧於是答應了大媽的請求。她提上行李,跟着大媽上了前往菏澤的火車。到達菏澤後,馮慧很快就被一群男人控制。而此時的大媽,也露出了真面目。他們將馮慧暴打一頓,然後運往山東鄆城的李集鄉,那裡有個地下市場,專門買賣被拐婦女。在這個地下市場裡,鄆城縣潘渡鎮曾屯村的一個男人以2400元的價格,買下了馮慧。在那個只有30戶人家的小村子裡,馮慧是第四個被拐賣到那裡的婦女,在她之後,陸續還有村民在李集鄉的地下市場買到了老婆。馮慧哀求過買他的男人,也尋求過他人的幫助。但終究無果。 22年在噩夢中度過 馮慧長達22年的噩夢就這樣開始了。每天,馮慧不僅要干農活,還要做家務。家裡沒有燈,馮慧只能就着煤油燈,在黑暗中幹活。幾年下來,她的眼睛受損嚴重。繁重的農活,還使馮慧的雙手變得黑瘦粗糙。馮慧逃過好幾次,可那裡窮鄉僻壤,村里人一旦發現她不見了,就會全村出動,堵住唯一的大路,檢查每一輛過路的車子。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抓回去,馮慧都會挨打,好幾次腿都差點打斷了。在一次逃跑中,馮慧看到一個在田裡幹活的男子,把一個逃出來的溫州女孩,像小雞一樣挾在肋下,挨家挨戶問,誰家要老婆。“嚇得我不敢跑也不敢回去,躲在棉花地里整整一夜。可結果,全村人出動一起搜棉花地,最後還是被抓住了。”說到這些,馮慧不停地顫抖。後來,馮慧懷孕了,生下了兩個兒子。20多年來,她努力幹活掙錢,就是想讓兩個孩子上學,有朝一日能幫她回到杭州。幸好兩個兒子懂事,他們知道母親的遭遇。去年,大兒子考上了大學,是村里第一個大學生。他去濟南念大學後,一直在找機會來杭州尋親。 為找女兒母親一夜白頭 就在馮慧遭遇苦難的同時,遠在杭州的家人也一樣活在痛苦和自責中。馮慧的家人是在她失蹤兩天后,才從單位趕來的同事口中得知馮慧不見了。那之後,全家就開始了漫漫尋找路。馮慧的母親王阿姨年輕時頭髮烏黑,自從馮慧失蹤後,她幾乎一夜白髮。父親馮大伯,多年在杭州、鄭州兩地奔波打聽,只要聽到哪裡有人長得像馮慧,就跑到哪裡。馮慧的弟弟和兩個姐姐,也一趟趟跑公安局尋找幫助。“我們也去過山東鄆城。那時一個上海的女研究生也被拐騙到那裡,後來被救了出來。那地方離慧慧就30多里路。可我們一直找不到慧慧,他們把她藏起來了。”王阿姨一直很自責,為什麼不早點教育孩子,社會也有黑暗面。為什麼要讓年輕的女兒,獨自出門打工。22個春節,王阿姨都沒開心過,因為這個家,一直沒能團圓。馮大伯每當燒到馮慧喜歡吃的菜餚時,就會想,自己的小女兒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是否還活着。 兒子在杭打12345替母求救 眼看馮慧失蹤後,第23個春節即將來臨。今年1月20日下午,一個意外的電話,徹底改變了馮家人的生活。馮慧的弟媳告訴記者,當天全家人都外出了,只有她一個人在家,接到了一個電話。“當天下午3點,杭州市公安局打來一個電話,說有個20歲的男孩在找家人,自稱是馮慧的兒子。”馮慧弟媳說,“警方把男孩的電話給了我,讓我決定要不要跟他聯繫。”弟媳說,當時心都快跳出來了,可又無法確定這個男孩的身份。於是,她打電話給那個男孩,對方告訴她,他媽媽當初被賣到了山東,現在在天津打工。“他說,這幾年媽媽吃了很多苦,要我們一定要救救她。我追問他馮慧的事,他只說媽媽太苦了,他不想再提。”馮慧弟媳。弟媳從男孩那裡要到了馮慧的電話,立刻打了過去。“她問我家人現在都好不好,我一聽她說家人名字,就知道肯定是她了。”得知消息,全家人都趕了回來,並把身在杭州的馮慧兒子接回了家,商量如何營救馮慧。頭一次見到杭州的親人,男孩哭了。“他說,自己已在杭州找了6天,由於20多年前的地址早已搬遷,他始終沒找到我們。本來車票都買好了,抱着最後一絲希望,他打了12345市長熱線,公安局出面才找到我們。”馮慧弟媳說。 20多年第一次碰面是通過QQ視頻 馮慧兒子說,父親在天津打工,為防止媽媽逃跑,他把媽媽帶在身邊。懷着激動和緊張,全家人聯繫了馮慧。馮慧趁身邊的男人熟睡後,跑到網吧。20多年第一次碰面是通過QQ視頻。家人聯繫了北京的一個親戚,趕去天津接馮慧和她的小兒子。馮慧在北京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坐上了開往杭州的火車。“23日早上,火車到杭州城站,全家人都去火車站接她。”馮慧弟弟馮建中說,見到姐姐的第一眼,一家人抱頭痛哭。回到家後的馮慧,只是一聲不吭地坐在角落裡,家人見了,在一旁忍不住抹淚。幾天過去了,馮慧開始主動跟家人說話。為了讓她更好地靜養,兩位老人帶着馮慧和她的小兒子,回到了紹興老家。昨天下午,馮慧正和父母一起包喜糖。“我女兒回來了,是好事。我買糖慶祝。我們包好後,要給所有認識的人。我要告訴他們,我女兒回來了。”王阿姨眼睛紅了。馮慧說,回家看到父母蒼老的樣子,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罪人,害得老人受苦多年。馮慧說,大兒子邢東海在來杭州前,曾打電話給爸爸,要求他放了媽媽,結果被拒絕了。“東海說,‘那我們現在開始不是親人,是仇人’。結果那男人說,‘我們不是仇人,是敵人’。”在大兒子掛斷電話後,男人連夜排隊買了回山東的車票,就在臨出發前幾個小時,馮慧逃了出來。 回到家後還面臨很多難題 如今,馮慧雖已回家,但擺在全家人面前的,還有很殘酷的現實。1988年馮慧失蹤後,在家人、單位遍尋不到她下落的情況下,1992年,當時馮慧所在單位——浙江省第三建築公司對其作出了自動離職的處理決定,並將文件發給公安局、勞動服務公司和馮慧家人。現在,這名失蹤了20多年的職工突然出現,單位堅持馮慧已經離職,跟單位沒有關係。昨天,聯繫了馮慧單位的人事科,對方表示,對馮慧的離職決定是1992年下的,當時就解除了勞動關係,如今即使馮慧回來,公司也沒有義務要對她補償。對此,馮慧的家人表示不滿,“她當初是因公出差才被拐賣的,而且這幾年人身自由受限,根本回不來,單位應該要負一定的責任。”馮建中說。此外,馮慧的身份也遭遇了尷尬。馮慧的身份證是2007年山東鄆城縣公安局辦理的,上面的名字已改為“馮會”,出生年月也從1967年5月改到了1968年6月,住址是:山東鄆城縣潘渡鎮曾屯行政村曾屯村194號。這是她男人幫她辦理的。如今,馮慧雖已回家,但她在杭州沒有工作和身份,前路迷茫,“這20年,我把回家當成生命的全部,現在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走下去。” 律師建議公安偵查是關鍵 馮慧20多年前因公出差被拐賣,20年後回到故鄉,單位是否應該作出相應補償或安置呢?諮詢了六和律師事務所的馮建祥律師。馮律師表示,因為目前沒有相關證據顯示,馮慧這20多年是因為被拐賣而無法回到杭州,所以單位不會貿然接受對她的補償或安置。馮律師建議,馮慧和家人應儘快找警方立案偵查,同時在調查事實的基礎上,請警方出具相關證明,表明她當初是被拐賣的,才有可能與單位協商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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