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標題:新聞造假的駐華外媒休想甩鍋來源:環球時報 作者:谷禹 時間:2017-09-07 荷蘭新鹿特丹商報駐華記者蓋誠澈(Oscar Garschagen)的中方助理張超群日前在微信公眾號上發表題為“我炒了寫假新聞的外媒記者”的文章,揭發其老闆長期新聞造假,詳細羅列其有違新聞職業操守的事實。 張的文章發布後,在外媒工作的中國員工反響強烈,文章也被翻譯成英文在推特上傳播。然而與微信文章熱傳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這條新聞在推特上幾乎沒外國記者轉發,主流西媒對此近乎失聲。 最讓中國籍員工氣憤的是,新鹿特丹商報在幾天的靜默後,於當地時間5日由主編皮特·范德密出面發布冗長的聲明,宣布支持記者蓋誠澈的職業操守。該主編對於張超群幾條指控,選擇部分無視,或直接否認新聞造假,甚至認為中方助理的工作態度很差,沒有為記者提供足夠的新聞角度,更懷疑張和中國國家安全部門有不清不楚的聯繫,暗示張超群此舉帶有政治意味。 駐華外媒的中方“新聞助理”是一個非常特殊的群體。中國籍員工通常是不會說中文的外國記者們獲得新聞題材幾乎唯一的渠道,他們通常需要找新聞選題,安排採訪,充當翻譯,有時候還要撰寫新聞,免不了接觸敏感新聞題材;碰上不正規的外國媒體,連正規勞動合同都無法簽署。更不用提外國記者們在報道中國題材後獲得的新聞獎項,也通常和中國新聞助理無關。 在外媒工作的中國員工,大都是心懷新聞理想、留過學、能熟練使用中英雙語的年輕人,能忍受這種待遇,多是為通過外國媒體熟悉世界事務,熟悉外國人的話語體系。但是大多數人在外國駐華媒體都不會待超過兩年時間,原因很簡單——除了工作上的成績不被外界所知,外國媒體也很少能為公司里的中國員工提供職業上升通道。 西方媒體在部分國人眼中,意味着政治猛料,因為它們經常觸碰一些敏感話題。中國的每次重大新聞事件,西媒都不會缺席。比起國內媒體,部分國人在某些領域更願意相信西媒報道,這有中國媒體自身原因,也與西方媒體能提供不同視角有關。這部分人願意相信西方媒體比中國媒體“更公正,更客觀,事實更準確”。幸好隨着英國“脫歐”、美國大選等事件,西方主流媒體的客觀性和公正性越來越受到質疑。 中國是外媒報道的“新聞富礦”,很多駐華記者都通過報道中國獲得新聞大獎,這也吸引個別冒險家、投機家來到中國報道中國。這些人往往不會中文,只能通過英文和身邊很窄的外國人圈子了解中國,既不能跳出既定框架來看中國,也不願意脫離外國記者圈的“共識”,去真正認識中國,導致這部分駐華外媒報道中國的舊有視角越來越不能適應快速變化的中國。 此次事件就是最好的註腳。 無論新鹿特丹商報此事最後如何收場,可以肯定的是,那些決意刻舟求劍、不願隨着中國的發展進步大潮而動的西方媒體在報道中國上,能給讀者提供的價值會越來越少。(作者是前駐華外媒從業人員) 相關閱讀: 我炒了寫假新聞的外媒記者 
文系推薦作品 撰文 / 張超群 編輯 / Fafa 來源:搶占外媒高地 剛剛,我把荷蘭《新鹿特丹商業報》上海分社的常駐記者Oscar Garschagen給炒了。之所以炒他,是因為他長期、嚴重編造假新聞。 我把他炒了,但我不是他的老闆,而是他的新聞助理。所謂新聞助理,是幫外國駐華記者搜集、整理、翻譯新聞資料,尋找、安排採訪,在採訪中做翻譯的人。 可自從2015年7月,我開始給他做新聞助理之後,發現他不僅持之以恆地進行假新聞創作,而且花樣百出。如果特朗普想出一本《假新聞花式寫作指南》,他絕對會是出版社的首選作者。 不存在的副連長 
技巧1⃣️:雖然別人會拒絕你的採訪或者沒有說你想聽到的話,但是你可以讓他在報道里對你俯首帖耳。 2016年6月,隨着南海仲裁案的升溫,大記者帶着探訪海上民兵連的想法,去了海南瓊海的潭門鎮。潭門鎮海上民兵連副連長王書茂是他的採訪目標。 王連長直接拒絕了採訪。但是這根本沒所謂。 在隨後發表的報道里,他偽造了自己的艱苦卓絕:自己等了三天,最終在海南省宣傳部門的安排下,成功地“採訪”了王連長。當然這個採訪根本沒有發生。 而我們在潭門鎮採訪過的一位不願透露自己名字的船長更可憐了。不僅被強行取名為“Feng Ruibo”,更被報道了一段實際上他從未講過的故事:在到西沙群島和南沙群島漁場捕魚的時候,船長為了“在履行愛國義務”,經常會帶些水泥、鋼材和木頭等建築材料過去修建島礁。 中國果然還是停留在一窮二白階段,修建島礁都需要老百姓自己帶建築材料。 洋大人還給船長編造出來一台寶馬車,並用這不存在的寶馬車在八方海味餐館“吃”了頓沒有吃過的飯。報道里,船長也被迫擁有了一艘他並不擁有的,編號為瓊海東方200011的漁船,雖然這樣的牌照在中國並不存在。 中國老人自殺現象報道 技巧2⃣️:有時候,你可以用抄襲、拼湊其他媒體的報道進行來做自己的報道。 2015年底,大記者想寫有關中國老人自殺現象的報道。 我給他找到兩篇老人因病離家出走而自殺的報道:一篇關於福建惠安的王炳章老人,一篇關於江蘇揚州的夏居茂老人。 結果,在他11月的報道里,兩位老人的故事被拼接成了一個故事:在福建漳浦去世的王炳章老人,被發現死在夏居茂老人去世的長江流域;而夏居茂老人臨走前留下的字條,被他說成是王炳章老人寫的。 這兩個故事本來自國內媒體,他卻沒有標明出處,整個故事讀起來完全是他自己採訪得來的。 莫須有的電器店 技巧3⃣️:在需要的時候,你也可以借鑑外國媒體同行的報道。 2015年12月,在看到美國國家公共電台(NPR)的一篇報道後,他也按圖索驥,去了山西呂梁。 在兩天的時間裡,他去了這篇報道提及的呂梁機場、大土河煤礦和中汾酒城等地。但是在他自己最終的報道里,故事卻發生在我們沒有去過,但NPR記者去的川東水泥廠。 NPR報道里提及的一家生意不太好的家用電器店,也被他抄進了自己的報道,但是他根本沒去過這家電器店,甚至也不知道它到底在哪裡! 沒說過的Quote 技巧4⃣️:引語不在多,編一句好的就行。 2016年12月,因為報道涉及某位荷蘭公民的刑事案件,他讓我給那位荷蘭公民的代理律師,北京聖運律師事務所的王甫律師打電話,做了一個八分鐘的電話採訪。 最終的報道僅引用了王律師的一句話,“It's obviously not a fair trial.”(這明顯不是一次公平的審判) 但是在八分鐘的電話採訪中,王律師唯一沒有說過的,就是這句。 領導人的愛好 技巧5⃣️:為了編造出有趣的報道,你可以造任何人的謠,包括、但不限於國家領導人。 2017年1月,國家部委聯合公布高爾夫球場清理整治結果。大記者想就此做一篇高爾夫球和反腐敗的的報道,於是去了上海的佘山高爾夫球俱樂部。結果到了門口,因為不是會員,保安拒絕他進去。 但這不會妨礙記者編造新聞的進程,在最終發表的報道里,他不僅成功地“採訪”到了佘山俱樂部里一位名叫Wang Yu的球童,而且從這位球童“聽”到了一件有趣的事:球童聽說,在2007年,時任上海市委書記的XI曾在這裡打過高爾夫球。 而記者在報道的開篇就說,XI的高爾夫球打得不錯,這在中國是個公開的秘密。他不僅編造了在佘山俱樂部的採訪,而且還編造了一個中國的公開的秘密! 要有個故事 技巧6⃣️:記者說,“要有個故事”,於是,就有了個故事。 在潭門鎮採訪過後,他去了海南省儋州市,報道恆大集團正在那裡建設的海花島。 他在建設工地外看了一下,再到銷售中心聽銷售人員做了簡單的介紹,然後就趕往火車站,乘車前往海口。我當時還沒弄明白他跑過去做什麼,但是等報道一出來,我傻眼了:他說自己在銷售中心採訪了兩位購房者,Leng Chaoqun和他的妻子Stephanie Leng。 等等!Chaoqun?這不是我的名字嗎?驚訝之餘,我不禁感嘆,幫他做過這麼多報道,他從來沒有在文末寫上“張超群對本報道有貢獻”,這次卻居然把我的名字安在了這篇報道里虛構的人物頭上!我是該高興呢,還是該不高興呢? 秒斷家務事 技巧7⃣️:不要被自己的記者職業所局限,你可以在自己的報道中扮演任何人,比如法官。 2017年7月,大記者做了一個家暴案的報道,受害者由於丈夫索要高額補償金而遲遲不能離婚。 在這篇報道的結尾,大記者說,“在接受我們採訪幾天之後,受害者告訴我們,她與男方完成了調解,她和家人將支付9000歐元給對她實施家暴的男方的一家”。 但事實卻是:就在幾天前,受害者在微信上跟我說“我明天開庭了……當庭判決應該不會的”。這個神通廣大的記者,居然趕在法官之前,在自己的報道里把這個案子給判了! 霍爾果斯的狙擊手 技巧8⃣️:看見或者沒看見,關鍵不在於眼睛,而在於你的心。 2017年5月,“一帶一路”國際合作高峰論壇舉辦在即,他去了趟中國向西開放的重要口岸:新疆的霍爾果斯。 由於行程匆忙,他只去了中哈邊境合作中心。在進出中心的時候,邊檢工作人員對他進行了詢問,這讓他非常惱火。 結果在這次報道里,他說“非漢族人在這裡的自由出入明顯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實卻是:在排隊出入關口的時候,他的前後有很多有各種相貌和操不同語言的少數民族群眾,而他卻似乎沒有看見。 大記者的眼睛不僅能在某些時候看不到自己看到的,而且有時候可以看到自己沒有看到的。 不知出於什麼原因,他在報道中說,“在霍爾果斯一座在建的五星級酒店的樓頂上,甚至還有幾個狙擊手”!在霍爾果斯的採訪過程中,我一直和他在一起,但是我絕對沒有看到,也沒有聽他說起過這樣的場面。這個景象,或許是他帶了“有色眼鏡”之後看到的? 給他一個人名,他就能讓這個人名開口說話;給他一個地點,我就能讓那個地點發生故事;給他一個題目,他就能把題目擴展出一篇新聞報道。 這是編造假新聞的高級境界。 ——END—— 本文鏈接:http://www.globalview.cn/html/societies/info_20121.html 文章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轉載請註明出處和本文鏈接 責任編輯:北平 ~~~~~~~~~~~~~~~~~~~~~~~
蜜蜂了解到,目前中國的外國媒體的記者多得無法計數,有絕大多數是通過簽證的常駐記者,獲得准許可以接觸和採訪任何人,報道任何消息。他們在中國有辦公室;還有獲得臨時簽證的外國遊方記者,參與大型事件採訪報道,除極少數被中國政府取消採訪資格和驅逐的之外,紐約時報曾經報道過溫家寶家屬貪腐新聞,並沒有造假,但還是被取消常駐記者簽證,時報也仍然在北京設立辦公室,其他許多人仍然在持續工作。即使他們就這樣不斷製造“假新聞,”只要不涉及高層領導人的問題,跟中國政府仍然相安無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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