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組比賽結束後,鏡頭轉到B 組。先是一段不是很有必要的與動物保護有關的背景介紹,然後轉入正題,介紹規則。 比賽一開始,每個選手桌上的手機屏幕會出現三個足跡,即目標足跡。然後選手們去屏幕 A (屏幕 B 且聽下回分解)。屏幕 A 有許多各種足跡,目標足跡也混跡其中。你要把目標足跡辨認出來,並記住那個出現次數最少的。你還要記住這個足跡有幾種顏色,下面要用。A 共有 5 塊屏幕,每三分鐘換一次。用那兒的行話,你的腦子需要“切換”。 A 屏幕看完了,你就根據記得的顏色去 B 屏幕找,也是 5 塊輪流替換。你要找出出現次數最少的顏色的相應足跡。這就是答案。 這規則顯然比 A 組的要複雜的多。我經過多次回放再加 Google 搜尋才得出以上結論。即使這樣,也不是100% 有把握。下面是可能會出現或我認為還是存在的疑問。 (1)A 和 B 的“最少”是5 塊相加還是只看一塊。比如熊貓爪印在 A 的 5 個屏幕各出現一次,但(馬達加斯加)象鳥只在A3 出現了 3 次。誰應該入選。B 屏根據顏色找圖形也有同樣問題。 (2)B 中的圖形是否只限於 A 的那個最後入選者,還是只看顏色而不受此限制。比如 A 屏象鳥入選了,有黑白兩種顏色,然而 B 的 5 塊屏幕中,白老虎出現 3 次,黑象鳥出現 5 次。白老虎和黑象鳥,哪個入選。 (3)如果 A 中的象鳥有黑白兩色,B 中的象鳥是否也只有兩種顏色。這對排名沒有影響,因為大家信息相同。但是與否,告訴與不告訴,對視覺干擾的影響是顯而易見的。比如我10 多年前開始玩 Sudoku,就懷疑答案是否唯一。10 多年玩下來,真還碰到過幾次雙重答案的,不超過 10 次吧,都屬於非本質性的 (Trivial) 置換。 視頻上的規則信息都來自於隊長們的場外解釋,選手應該聽不到,是否現場有標示版,我沒見到。另一種可能是以前出現過,通過訓練選手們對這些細節已有默契。確實,前面的數字迷盤以前就出現過,目前的記錄是何猷君創下的。 與 A 組一樣,B 組也有 30 分鐘備戰時間。果然,有人後悔沒有選 A。香港大學的那對情侶有一段有趣的對話。男生的特長比較適合 A,但看到女朋友選了 B 組,就也選了 B。男的說這樣女生可以多個墊底的,女的說這樣兩個人爭奪一個名額。好像都有道理。就像莊則棟和李富榮都進了四強。半決賽如在同組,中國確保亞軍。如在不同組,中國有可能冠亞軍通吃。很不幸,兩人都壯烈了。 B 在備戰期間出現了一個相當溫馨的鏡頭。一個很小的小朋友面對一堆爪子樣品和極為複雜的比賽規則,有點不知所措,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兒。同濟的帥哥張藝帥就過去和他聊天並解釋。 前面說過大部分大牌都在 B 組,然而結果確出乎意料。大牌中,至少有“數字迷盤”第一名張藝帥,逍遙散人兩人落選。第一名是哈爾濱一中的謝宗亦奕,第二名是個女生,上海華育中學的吳聖潔。父子兵中的兒子事後說他當時拼了一下,類似於選擇題不知道答案“懵”一下,他是第七名。那些嘉賓都是文藝界人士,很會演戲,其中一位深情地呼喚,我的寶寶呢?原來就是這位13歲的凡正陽小朋友,凡寶寶。 我記得開始幾名中中學生特別多,至少前面三位都是。幾遍看下來,A 組的規則相當簡單,但難度極大。B 組的規則極為複雜,但如規則清楚了,對於這些小天才來說,難度比 A 組明顯要低。A 要求難度很大的空間想象力,但 B 則主要要求反應速度。我來個馬後炮,這或許就是小朋友的相對強項。 有觀眾指出,這比賽有一個漏洞,即容許出錯修改。但很難說這是“漏洞”。A 組的“龜文古蹟”也是容錯的。是否容錯,對選手的策略有很大影響。去年的選拔賽中我沒有見到有容錯。“凡寶寶”很明顯利用這一點中途修改了策略。 我個人覺得,這個競賽設計的不是很好,過於複雜,甚至有些模糊的規則,沖淡了競賽的主題 – “最強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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