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偶然的機會,在某微信群聽到了一首很好聽的歌曲《藍色天夢》,很好聽,我聽了好幾遍。在手機上聽覺得不方便,就在在大電腦上搜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還有兩個版本。一個是才旦和求措,下面還寫着“好聽極了!”。另一個是嘉央曲珍和成列江措。很顯然,兩組都是藏族同胞。兩者都聽了一遍,我馬上就辨別出,微信上聽到的,是才旦版。 在點評之前,先給出兩首曲子的鏈接,再把歌詞抄錄如下。 才旦版 嘉央版 潔白的月亮,飄着蔚藍的夢。 思念的人兒,從夢裡走過來。 與我一起傾聽那首歌。 朱紅的牆外,迴蕩着流浪情歌。 八廓的街風,吹動着瑪吉阿米。 鮮花般臉龐照在我心窗。 耳聽倉央嘉措的情歌, 就像時光彈奏着愛的絮語。 望着月亮升起的山頂, 真情的天堂永遠不會荒涼。 兩個版本都聽了以後,第一感覺就是才旦版比較好聽,或者更準確地說,比較有特色。我相當警覺,馬上意識到,很可能是先入為主,才旦版畢竟在手機上聽了好幾天了。我又各聽了好幾遍,有些唱段,我還開了兩個窗口,當場逐句對比,結論還是一樣。兩邊的男聲差不多,我主要就女聲部分加以評論。 首先,才旦的歌喉似乎比較“業餘”,感覺有幾分沙啞,有些地方似乎還有極其輕微的“聲嘶力竭”的感覺。相比之下,嘉央的歌喉,似乎比較“專業”,全然沒有才旦那種“沙啞”和“聲嘶力竭”的感覺。太太喜歡唱歌,也多少有些研究,我就請她來評論。她一聽就說,嘉央版比較專業,才旦版是卡拉OK的唱法。或許這比較“不專業”的唱法給了我一種新鮮感。 然而,我感覺,“好聽”的原因應該不止於此。我繼續聽,終於找出了關鍵所在。才旦在好幾處,恰到好處的加了點“迴旋”。這玩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絕不是文章里可以描述的。大家只有自己去體會。具體的說,有三處加了特別明顯的“迴旋”,使這首歌有了一種特別的韻味。這“迴旋”二字,是我這外行人胡亂起的名字,或許學術上有有專門名詞。實話實說,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處理。這和以前諸多“大聯唱”中的變調完全是兩回事。下面三句歌詞的引號部分,就是我說的“迴旋”。 “與我”一起傾聽那首歌。 “鮮花”般臉龐照在我心窗。 “望着”月亮升起的山頂, 原來如此,我覺得才旦版“好聽”,就理所當然了。我也不知道,這“迴旋”是才旦唱歌風格的一部分,還是某個高人就這首歌,為才旦特殊處理的。如有有讀者因為這段介紹而喜歡這首歌,我將不勝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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