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年為什麼是卯年? 李丹 兔年馬上到了。大家可能問,兔年為什麼是卯年? 卯對應兔,好像沒有關係。越南的十二生肖,有十一個和中國一樣,唯有兔子的位置是貓。貓和卯讀音一樣。很可能越南的十二生肖保存了早期中囯的十二生肖,而中國的十二生肖,由於北方民族的入侵,發生了變化。多產的貓由北方民族所熟悉的多產的兔子代替。 卯可能有多產的意思,如柳,有無意插柳柳成蔭,表明柳樹之多產。蒙古語裡‘柳樹’ 讀 morgen。morgen, 和卯的讀音相近。 卯和卵是否有關聯?古文化里,兔是月亮,歐洲語言中的 月亮 主要分兩大派luna(Italian), lune ( French)和 moon ( English), maan ( German ), moh ( Persian ), moanne ( Frisian ). 看起來, 卵 (lune), 卯 (moon) 彼此可能是方言的關係。漢語的 ‘卵’ 的發音跟 法語的月亮 lune接近。卯 還有 早晨的意思, 可比較 日耳曼語 的 morning ( English ), morgen (morning in German ). 卯,卵 跟 兔 有關, 跟 月亮有關, 跟 柳 有關, 跟 蛋 有關。 卵, 蛋 同源( d=l ), 越南語裡 蛋讀成春,春卷也是蛋卷。春天是下蛋的季節。
地支 :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越南的生肖:鼠、牛、虎、貓、龍、蛇、馬、羊、猴、雞、狗、豬,
%%%%%%% 卵, 卯為什麼長得這麼像? 因為原本都是‘蛋’的意思。 漢字‘柳’, 現在的發音接近‘卵’(在有的方言裡相同), 但右邊的‘卯’表明古代造字時發‘卯’; 也就是說,‘卵’,“卯” 此起彼落,是並存的關係, 古文化里,兔,貓是繁殖之神,住在月宮。歐洲語言中的 月亮 主要分兩大派luna(Italian), lune ( French)和 moon ( English), maan ( German ), moh ( Persian ), moanne ( Frisian ). 看起來, 卵 (lune), 卯 (moon) 彼此可能是方言的關係。漢語的 ‘卵’ 的發音跟 法語的月亮 lune接近;而越南語裡說蛋是 man, 或 mam, 或 mong, 則和英語德語等諸日耳曼語言的月亮幾乎相同。 梅縣話至今說蛋是’卵‘。 題外的話,興寧話說蛋是’春‘,其同源的詞在苗語裡是 che, 在越南語裡是 trung. 越南語很了不起,保留了無窮多不同來源的詞彙(因為越南人的來源太雜)。 前面說了, man 是越南語關於蛋的另一說法. mao (卯) 是 越南語 man 的方言發音, 就像月亮在德語裡是 man, 在波斯語裡是 mo. 原來,春卷最初是蛋卷。春天也是下蛋的季節。‘卯’有早春二月的意思。漢字‘卯’像開門之形,為春門,萬物“冒”(與卯同源)出; 還有個漢字“丣”,則爲秋門。 今天討論的結論, 卯,是貓,後演變為兔, 是月亮, 是柳, 是卵(蛋), 是春。 更多的與此有關的漢字, ‘晚”, ’娩‘, 以後有時間再分享。 透露一下, 它們跟’兔‘有關, 跟生殖有關。 漢字“夜”,右下角是象形文字‘月’, 早期漢字‘夜’‘月’不分,發音也相同。 曾經請芬蘭朋友告訴我他們怎麼說‘夜’( night ), 她準確無誤地發漢語“月’的音, 語音語調跟普通話沒有任何差異。 漢字‘晚’, 廣東話發 man ( 普通話 wan中的 w 被顛倒過來)。 ’晚‘跟’夜‘意思相同, 只是最初來源於不同的語言, 合併之後, 有了’夜晚‘。 兔,免 最初是一個字。免的原意是把孩子生了(分娩), 少的那一點是孩子。兔是生育的象徵, 所以為古人所崇拜。 有趣的是 man 在德語裡是月亮的意思。 晚,暮也。——《廣韻》。 ’暮‘, 可比較英語 moon. 夜 和 月, 又在一起了。 ’晚 ‘ 字的右邊是 ’兔‘, 因為 ’兔‘ 是 ’月‘。神話中,兔在月宮。 兔在東北有的少數民族語言裡的發音是 man. 很可能, 造這個漢字時, 這個北方民族的祖先像蒙古,滿一樣正好’入主中原‘, 作為統治者,理直氣壯地用了他們關於’兔‘的發音來為漢字’晚‘表音。 ‘晚’里為什麼有‘日’? 因為‘晚’是太陽落山以後, ‘免’是沒有了. ‘免’,‘兔’ 最初是一個字, 造字的時候,據推測它們都發與man接近的音, 來自通古斯語(滿族,赫哲族)關於兔的說法。 從語言上可以看得出, 古代東北的民族,跟後來的 金人,滿人一樣, 在漢字產生的時候,曾入主中原。如’木‘(樹), ’渡‘ 都來自他們。他們只所以留下這些詞在漢語裡,是因為‘樹木’對古人非常神聖, ‘渡’又是他們軍事征服行為的一部分。“不叫胡馬度陰山” ( 度, 渡同源), 描述了他們總是試圖進入中原的歷史。 The hare is a symbol of regeneration, fertility, and magic in many ancient cultures. Pagans in particular held the belief that the hare moon was a promise of growth, re-birth, and new beginnings - likely due to the hare's associations with high reproductive rates. 在許多古代文化中,兔子是重生、生育和魔法的象徵。 無論是中國還是歐洲的古人特別相信兔子和月亮是成長、重生和新開始的希望——可能是因為兔子與高繁殖率有關。 ’兔‘作為繁殖之神,神聖之至,來自北方的征服者理所當然地要求這個漢字採用他們的發音 man 。 Mian ( 免) 的發音則由 man 演變而來,區別在前者加了 y ( i )。 人們通常把加了y 的稱為’軟化‘音, 因為開口更小,聲音更細, 似乎由此生粗氣變得更溫文爾雅。歐洲語言裡, 這種變化很常見, 如 due, 英國英語包含y的音, 美國英語則不含. 我們現在漢語‘兔’的 發音則採用了後起的蒙古人的發音。這樣一來,本來發音相同的‘兔’, “免‘就變得不一樣了, 但這倆漢字的相似卻永遠不會改變。 造’免‘字時,是為了表示’分娩‘的意思。具有生育含義的’兔‘, 少了那麼一點,這一點代表幼崽。把幼崽離開母體的過程形象地體現在漢字‘免’上,從‘兔’到‘免’就是 分娩。後來,‘免’又逐漸引申出如釋負重,解除等含義。 隨着漢字繼續演化, “娩”又加上‘女’,因為生育分娩是女人的事。 儘管在我看起來,”晚‘字的右邊就是一個兔子, 但因為語言的變遷,現代中國人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一個趣事。 兔居月宮,那裡是它的家。 兔的家啥樣? 狡兔三窟。 芬蘭人怎麼說月亮? Ku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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