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川普首屆政府高級官員的傑弗里·斯科特·夏皮羅Jeffrey Scott Shapiro昨天2026年3月12日在《華盛頓時報》發表評論:“總統先生,請在對伊問題上立場堅定;真正的共和黨人與您同在。”好文,請君一閱: 四十多年來,美國一直試圖遏制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這一策略已經宣告失敗。如今,採取更為果斷行動的時機已然成熟:即協助解放伊朗,並保護世界免受其恐怖主義威脅。得益於川普總統和國務卿馬可·魯比奧的努力,伊朗人民如今迎來了一個收復國土的歷史性機遇。一旦該政權垮台,總統將徹底剷除全球頭號“國家支持恐怖主義”的幕後黑手,化解核威脅,並推動中東地區的自由事業向前發展。 伊朗伊斯蘭共和國誕生於1979年的一場敵意奪權行動。正如古巴革命源於各派反獨裁力量的聯合一樣,伊朗伊斯蘭革命也曾匯聚了各路派系,共同對抗巴列維國王(Shah)。流亡海外的魯霍拉·霍梅尼利用什葉派伊斯蘭教義,動員起一股民粹主義力量,最終推翻了君主政體。儘管世俗左翼勢力在這場起義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但革命的領導權很快便被狂熱的宗教極端分子所把持。在通過全民公投鞏固權力之後,霍梅尼及其神職盟友對世俗左翼勢力進行了大清洗,並將伊朗推入了長達數十年的極權統治深淵。隨之而來的日子,甚至比巴列維國王統治時期更為悽慘。 這一新政權逐漸演變為一個殘暴、狹隘且實行神權統治的獨裁政體;它利用“伊斯蘭革命衛隊”及其下屬的“巴斯基”民兵組織,對本國人民實施鎮壓,對女性進行壓迫,並向境外輸出恐怖主義。該政權下設的“指導巡邏隊”(即所謂的“道德警察”),專門針對女性和女孩實施性別壓迫;而持不同政見者則面臨被羅織的“危害國家安全”罪名指控,其個人財產也遭到沒收。據人權報告估算,僅在20世紀80年代,該政權處決的伊朗人便高達3萬人之眾。而在近年來的鎮壓行動中,安全部隊於2019至2020年間射殺了多達1500名抗議者;2023年又有573人遇難;而在最近的一輪鎮壓中,遇難人數更是高達數萬人。 伊朗針對美國的敵對戰爭始於1979年。當時,霍梅尼的支持者衝擊並占領了位於德黑蘭的美國大使館;霍梅尼本人則通過將美國污衊為“大撒旦”,為其追隨者的這一行徑進行辯護。在長達444天的時間裡,他的追隨者們持槍挾持了數十名美國人質。1980年,美軍曾試圖實施營救行動,但最終以失敗告終,並導致8名美軍官兵不幸殉職。四年後,該政權的恐怖主義代理勢力——真主黨——在貝魯特的一處美國海軍陸戰隊兵營外引爆了一枚卡車炸彈,導致241名美國軍人喪生。1984年,里根總統將伊朗列為“支持恐怖主義的國家”。 襲擊並未就此止步。1988年,一艘美國軍艦在波斯灣觸雷,造成10名水兵遇難。1996年,真主黨炸毀了沙特阿拉伯境內的胡巴爾塔樓(Khobar Towers)綜合體,導致19名美國空軍人員身亡。在美國軍隊重返伊拉克後,伊朗武裝並訓練了什葉派民兵,這些民兵對至少603名美國軍人的死亡負有責任。2019年,一支受伊朗支持的民兵組織在伊拉克殺害了一名美國軍事承包商;2020年,伊朗向“阿薩德空軍基地”(Ain al-Asad base)發射了彈道導彈,導致140多名美國士兵遭受創傷性腦損傷。 德黑蘭及其代理勢力還對美國的盟友及其全球各地的平民百姓實施了恐怖襲擊。1994年,真主黨炸毀了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處猶太社區中心,造成86名平民遇難,300多人受傷。進入2010年代初期,該政權武裝並支持了襲擊沙特阿拉伯的胡塞武裝分子;從2012年到2020年,它向敘利亞獨裁者巴沙爾·阿薩德輸送了數十億美元,協助武裝在敘利亞境內活動的真主黨部隊。德黑蘭還向哈馬斯和“巴勒斯坦伊斯蘭聖戰組織”提供了軍事援助——正是這兩個恐怖組織策劃並實施了2023年10月7日針對以色列的襲擊。 此外,伊朗政權數十年來一直蒙蔽國際核查人員,企圖秘密推行非法的核武器計劃。 20世紀80年代末,伊朗開始從中國和巴基斯坦進口敏感核材料。1987年,它從阿卜杜勒·卡迪爾·汗(A.Q. Khan)的網絡中獲取了離心機的技術圖紙。到了20世紀90年代,伊朗科學家在進行秘密地下試驗的同時,已在起草核彈頭的設計方案。 2003年,一個伊朗反對派團體揭露了位於納坦茲(Natanz)和阿拉克(Arak)兩處此前未曾公開的核設施。隨後,國際原子能機構認定德黑蘭違反了其在《核不擴散條約》項下的義務。儘管伊朗公開承諾停止其武器研發計劃,但它仍繼續向核查人員隱瞞關鍵的核活動。 2009年,西方情報機構在庫姆(Qom)附近發現了一處秘密鈾濃縮設施。到了2010年代中期,美國情報評估報告發出警告:德黑蘭已積聚了大量的鈾儲備,並在多處設施中安裝了數千台離心機,從而具備了研發核武器的技術能力。 綜合來看,上述種種行徑絕非孤立的恐怖主義行為所能概括。 “戰爭相關性”(Correlates of War)衝突數據模型將“戰爭”定義為:在一年內造成至少1000人因戰鬥而死亡的衝突。儘管因伊朗的行徑而造成的近1000名死難者是歷經數十年而非在一年之內累積而成的,但如果華盛頓不把德黑蘭針對美軍人員的襲擊視為一種事實上的宣戰行為,那將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場“伊斯蘭革命”已演變為一場以敵視美國及西方價值觀為核心特徵的運動。革命後,位於德黑蘭的美國大使館被反美壁畫和標語塗抹破壞,這一事實充分表明:阿亞圖拉(最高領袖)政權已將其革命身份與一場針對美國的長期鬥爭緊密地融為一體。 我們的國家與伊朗人民之間,因共同反抗暴政的鬥爭而緊密相連;總統將我們的使命與伊朗人民的解放事業相契合,是完全正確的。一個自由的伊朗,將使美國乃至整個世界變得更加安全。這兩者是密不可分的。 持懷疑態度者或許會發出警告:與德黑蘭正面對抗,恐將加劇該地區的動盪局勢。然而,長達四十年的“遏制”政策非但未能奏效,反而助長了該政權的侵略氣焰,使其恐怖主義網絡不斷擴張,並使其距離掌握核能力愈發逼近。孤立主義者往往會以和平之名呼籲退縮,但YouGov近期的一項民調顯示,絕大多數共和黨人支持美國對該政權實施打擊:支持率高達76%,其中包括65%自認為是“MAGA共和黨人”的群體,他們對此表示強烈支持。 美國依然是這顆星球上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力量。它絕不應容忍恐怖主義的威脅與行徑,更不應在其面前退縮畏懼。 川普總統深諳此道。真正的共和黨人——那些崇尚強大而非軟弱、珍視自由而非綏靖的保守派人士——將堅定地與他站在一起,直至伊朗重獲自由,直至我們重鑄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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