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克斯新闻撰稿人及《休·休伊特秀》(The Hugh Hewitt Show)主持人休·休伊特(Hugh Hewitt)昨日2026年3月12日早晨在《福克斯新闻》网站发表评论指出,“川普总统和美国正打一场正义之战——且正节节获胜”。他呼吁“国会共和党人应当大声疾呼、频繁发声,以支持这一事业”: 美国和以色列正赢得这场针对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的战役——而且是决定性的胜利。我们的海湾盟友立场坚定。这场战役已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七名美军官兵阵亡,多人受伤,其中不乏重伤者。由于“伊斯兰革命卫队”对该地区各国发动疯狂袭击,以色列国防军士兵不幸遇难,以色列及海湾国家的平民也惨遭杀害。 当然,某些极左翼党派人士极不乐见唐纳德·川普总统或美国赢得这场重要——甚至可以说是至关重要——的战役。令人震惊的是,这其中竟包括美国的一些天主教枢机主教。这些枢机主教将政治凌驾于信仰之上,不仅在国家安全事务上表现出极度的无知,还对教区信徒的爱国情怀漠不关心——而这些信徒中,许多人的亲属正身处前线。可以预见,这些信徒至少会停止向这样一个反美教会捐款,甚至可能选择脱离教会。 对于那些因无知(无论这种无知是真实的还是伪装的)而未能认清伊朗政权本质的人——即那个统治着9100万无辜伊朗民众的政权——我要指出:今年一月,在德黑兰及这个广袤国度的其他城市,这些狂热分子制造了两天两夜的恐怖暴行,屠杀了3.5万名本国同胞。整整3.5万人!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兵力在15万至20万之间,而其街头打手组织“巴斯基”(Basij)的人数则是前者的四到五倍。换言之,仅仅一百万伊朗人,却在残酷地压迫着其余的9100万同胞。 美国的左翼势力拒绝正视伊朗政权究竟有多么邪恶,也拒绝承认这种邪恶已持续了多久。他们似乎遗忘了当年的“人质危机”、1983年美军陆战队员在贝鲁特遇害事件、1996年沙特阿拉伯“胡巴尔塔楼”爆炸案,以及自1979年该政权上台以来无数次的暗杀和大规模恐怖袭击行径。他们也不愿承认这样一个确凿的事实:在2003年爆发的伊拉克战争中,伊朗政权杀害并致残了数千名美军官兵。美国的政治左翼深陷失败主义泥潭,完全受控于其内部的“绥靖派”和“反以色列”势力集团。如今,这一“左翼”阵营中至少已包括三位备受瞩目的天主教枢机主教。 参众两院的共和党人应当自豪地坚定支持川普总统,并公开宣告: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就是一个由神权狂热分子操控的邪恶且恶毒的恐怖主义政权——正如其过去47年来的本质那样;宣告摧毁该政权威胁地区及世界的能力,是一项正义的事业;并宣告川普总统、战争部长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兼任国务卿与国家安全顾问的马可·鲁比奥(Marco Rubio),以及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凯恩将军(General Caine),正以卓越的方式指挥这场战争,因为美国军队举世无双、无可匹敌。 我衷心希望众议院议长迈克·约翰逊(Mike Johnson)和参议院多数党领袖约翰·图恩(John Thune)能够说服其各自领导的党团,同意启动第二次“预算协调程序”(reconciliation process)。此举旨在迅速为军队补充资金,以填补已消耗的弹药库存;更进一步而言,是要为未来三年“金穹”(Golden Dome)防御系统及“金舰队”(Golden Fleet)的快速扩建提供全额资金支持;与此同时,还要确保我们最亲密的盟友——以色列——能够获得我们所能提供的资金与硬件装备,从而协助他们在所有战线上抵御强敌。这场针对伊朗及其代理势力的正义之战,必须被大声宣告并详加阐释;无论强调得多么频繁或响亮,都绝不为过。 此外,作为一名罗马天主教徒,我亦希望我们当中那些更为勇敢、且无疑对时局有着更清醒认知的枢机主教们能够挺身而出,去规劝那些身披红袍、却已在国家安全现实问题上彻底脱轨的“兄弟们”。 至于那些充满失败主义色彩、奉行绥靖政策、怀有反犹情结,抑或仅仅因对川普总统的仇恨而陷入癫狂的民主党人:你们也尽管继续大放厥词吧。历史终将如实记录下你们的立场。 正是由于伊朗的打击能力遭到了毁灭性重创,该地区乃至整个世界的局势已然大为好转;而一旦这个阴险恶毒的政权彻底崩溃,全人类必将从中获享不可估量的福祉。 伊朗针对美国和以色列的袭击所做出的那种“约塞米蒂·萨姆”(Yosemite Sam)式的反应,理应让哪怕是最不关注时事的普通人也能看清该政权的本质。那些神权统治者下令将武库中所有的武器都发射向其所有的邻国——而在这些邻国中,除了美国和以色列之外,没有任何一方卷入了这场冲突。在这一点上,伊朗的行径与希特勒统治下的德国如出一辙:1941年12月7日,旧日本帝国偷袭珍珠港;仅仅四天之后——即那个“将永远蒙羞的日子”过去之后——德国便单方面向美国宣战。 尽管自1979年2月1日伊斯兰革命达到高潮、阿亚图拉霍梅尼重返伊朗以来,伊朗便一直与以色列及美国处于冲突状态,但它此前并未与海湾国家处于交战状态。伊朗竟然袭击了所有其火力能够触及的国家,这一事实足以揭示该政权究竟有多么危险。这是一个精神失常、充满革命狂热的政权。它完全不遵守任何哪怕是沾点边的“文明民族国家”行为准则。它的“威胁”绝非仅仅迫在眉睫,而是持续不断、从未停歇的。2023年10月7日,这种丑恶嘴脸在以色列彻底暴露无遗——当时,伊朗的傀儡势力哈马斯入侵以色列,大肆进行杀戮、绑架和致残暴行。绝不能允许伊朗掌握核武器,也不能任由其建立那种密集的导弹武库——因为其目的正是企图以此要挟全世界,迫使国际社会默许其核野心。 历任美国总统——无论来自哪个党派——都曾郑重誓言:绝不允许伊朗拥有核武器。川普总统兑现了这一誓言;去年六月,他下令实施了代号为“午夜之锤”(Operation Midnight Hammer)的军事行动,彻底摧毁了伊朗境内正在进行的核浓缩及武器化项目。 在那一刻,伊朗本可以选择“下高速”、退出对抗;它本应意识到,美国和以色列的忍耐已达极限,绝不会再容忍任何进一步的挑衅或推诿行径。事实上,川普总统曾多次做出努力,试图向那些神权统治者提出谈判条件。 然而,他们拒绝了。他们采取混淆视听的策略,试图拖延时间;与此同时,随着其导弹武库的不断扩充,他们始终拒绝进行任何谈判。于是,川普总统采取了每一位美国总统——无论党派归属——都曾誓言要采取的行动:他出手制止了他们。随后,他下令美军采取行动,以挫败伊朗任何试图卷土重来的企图。一些无知得令人震惊的神职人员和评论家,因美国违反国际法而对其实施谴责。其中一些人竟不可思议地对两类事实视而不见:一是那些狂热分子所构成的日益增长、持续存在且迫在眉睫的威胁;二是伊朗革命卫队(IRGC)一月份在伊朗街头堆积如山的尸体。天主教徒们请注意:停止向那些将我们的军队置于险境的教区捐款吧——请务必认清这一点,确实有一些枢机主教正在做着这种事。他们不过是20世纪30年代那位考夫林神父(Father Coughlin)的现代左翼翻版。他们的恶名,将像考夫林神父的恶名一样遗臭万年。 芝加哥教区的库皮奇枢机主教(Cardinal Cupich)与华盛顿特区的麦克埃尔罗伊枢机主教(Cardinal Robert McElroy)以及新泽西州纽瓦克教区的托宾枢机主教(Cardinal Joseph Tobin)联手撰写了一份语无伦次的声明,题为《勾勒美国外交政策的道德愿景》。这份声明完全无视伊朗革命卫队在今年乃至过去几十年间所犯下的滔天罪行。政客不应就宗教教义对神职人员指手画脚,而神职人员也不应在事关国家安全的基础知识上暴露其无知。 然而,持这种观点的枢机主教们并非孤军奋战;这种对战局的颠倒认知,如今已牢牢掌控了民主党。在我有生之年,这是第一次看到那种本该局限于选举政治的党派偏见,竟然渗透并定义了一场由美国军人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冲突。对于神职人员对世事缺乏了解这一点,我们或许尚可予以谅解。毕竟早在20世纪80年代,美国的几位天主教主教就曾自以为是地致长信给罗纳德·里根总统,试图就战争与和平以及经济增长等议题对他进行说教;而当里根总统与老布什总统(George H.W. Bush)的政策最终促成苏联解体、并一度让东欧乃至俄罗斯大部分地区重获自由时,这些主教们却“恰如其分”地遗忘了自己当初错得有多离谱。 然而时至今日,美国的左翼势力——无论身居民选公职者,还是立于高低讲坛上的神职人员——都已经彻底迷失了方向。在此重申一遍:仅仅两个月前,伊朗政权杀害了3.5万名本国公民。其代理武装哈马斯(Hamas)于10月7日入侵以色列,屠杀了1200人,并由此引发了一场令加沙地带沦为废墟的战争。而在10月7日之后的数月里,伊朗的另外两个代理武装——真主党(Hezbollah)和胡塞武装(Houthis)——也对以色列发动了袭击;伊朗自身也参与了攻击。彼时,那些枢机主教们又身在何处?当然是躲起来了。美国左翼精英群体中道德清明的彻底沦丧已成定局,甚至连右翼阵营的边缘地带也受到了侵蚀。共和党应当义正辞严地宣告:即便历经250载,我们的国家依然明辨是非,并将坚守正义。 川普总统正领导着一场必将获胜的行动,旨在将世上最恶劣的邪恶势力之一彻底铲除。若总统能坚持到底,无论对于该地区还是整个世界而言,都将是莫大的福祉。让我们祈愿他能坚持下去,因为显而易见,许多本该挺身而出的人,却恰恰缺乏这样做的智慧与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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