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文明的九陽神功-休謨因果律6 老幾 前面說到，對解決休謨因果的普遍性問題，黑格爾批判了康德來自心靈的先驗必然性方法，代之於絕對精神的應招，其普遍性由世界精神的邏輯規範導出，無需經過因果關係的完全性經驗檢驗。然而黑格爾的解法不過是用一種假設代替了另一假設而已，並無根本性突破，徒惹老幾和祖師一陣譏笑。 就在這時，羅素一夥實證邏輯門下急急忙忙趕來找牛頓。卻道為何？原來休謨的因果問題雖是向全人類的智慧挑戰，卻以實證邏輯一派受傷最重。只因各家各派均有副業，唯有實證邏輯專以因果為生。 牛頓何人？早已達漏盡通之境，料到實證邏輯門裡必定一片混亂。 果不其然，一見祖師，眾人搶上前去七嘴八舌的說個不停。遠遠聽來，大致是各種應招及詢問牛頓對此事的看法。開始大家尚能以理服人，說着說着就激動起來，互相揭起短來。 只聽一人說某某在某年某月某文里犯過什麼樣的邏輯錯誤，水平如此不堪，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另一人氣憤地大聲說，我們是民主社會，憑什麼我就不能說自己的看法？你高明不假，為什麼這麼多年一篇像樣文章未發？先前那人嘿嘿冷笑道，那是因為我沒有你那麼無聊！別以為別人不知道你那些文章咋來地。旁邊一女士看不過眼，好心勸道，算啦算啦，大家都是同事，何必哪？不想話音未落，剛才吵架的兩位一起向她攻擊，一個說你還有沒有是非觀念啦？另一個更狠說你算哪根蔥也敢來摻乎！女士一愣之後，氣的眼淚直流，回頭就走。 牛頓一看越來越不像話，推開前頭幾人，走到中間朗聲道：看看你們，哪兒還有一點讀書人的斯文（哈哈，祖師一急，就把老幾剛介紹的東方文化給用上啦）？一個休謨就把你們嚇成這樣。還不如一個東方娃娃！來來來，一個一個說，意見相同的派一個代表就行了。 到底是科學思想家，牛頓一開口就把場子理順了。只見眾人慢慢分開，形成三組。每組推出一人在前面。仨人中只有羅素相熟，另二人卻不認識。 只見牛頓指着左邊前面一人道，你先說。 那人上前一步說，休謨問題在歸納上實際上是怎樣為關於自然規律的普遍性問題提供邏輯辯護的問題。從邏輯實證主義的標準出發，我們幾個認為這種涉及到普遍規律的命題不可能得到完全證明，比如像“比武勝者為武功高”這樣的命題，而只能通過還原為比武經驗而被確證。正因為不能從普遍規律中延伸出經驗命題，所以它就是假的。實踐中我們在判斷“比武勝者為武功高”時，可以參照他們與別人比武的結果加以推斷即可。據此我們得出結論休謨問題在歸納推理上，是個假命題，不需要再化時間證明。 牛頓點點頭說，你下去吧。轉向羅素，你說說你們什麼意見？ 羅素手上捧着一堆資料，走前說，我們認真推敲了休謨的論據，一致認為休謨的分析是對的，休謨的因果問題點了以歸納法為基礎的經驗主義的死穴，必須放棄完全依賴經驗的想法，另尋它途。比如像“比武勝者為武功高”這樣的命題，僅僅用“過去總是比武勝者為武功高”的經驗列舉是不能證明的。可以用一個大前提即全稱命題 (如“凡是過去總是在一定條件下發生的事，今後在同樣條件下也會發生”)，把如郭靖求敗之類因素排除在外，這樣就可以放心歸納了。 聽到這兒老幾好奇的問羅素：“那麼你是如何證明‘凡是過去總是在一定條件下發生的事，今後在同樣條件下也會發生’這類前提的？”說完轉頭看看牛頓，祖師讚許地點了點頭。 羅素看了看老幾，面有得色，顯然料到會有人問此問題有備而來。羅素說“這個大前提的證明不可避免地要使用歸納法，而歸納法本身有待證明，為了避免循環論證，就必須把大前提當成公設定理。” “又是假設！”老幾失望之餘，禁不住低聲都囔道。再看牛頓，不動聲色，看不出任何變化。好像一切都不出所料。 羅素一旁仍然興致勃勃，絲毫不理會別人情緒的變化。羅素自顧自的接着說：“科學研究的實證歸納最少需要的五個公設，即：准永久性公設、可以彼此分開的因果性公設、時空連續性公設、結構公設以及類推公設。” “請問你如何保證公設的合理性？什麼樣的事實能滿足公設？”有人禁不住質問說。看來與老幾有同感的大有人在。 “這些公設不保證事實必然如此，但肯定在大多數情況下是如此，它們說明一種不能達到必然性的期待在多大程度上具有合理的可信性。”羅素辨道。
“好啦！你的方法已經清楚了，先下去吧”牛頓看到有人想繼續質疑，就打了個圓場。 這時右邊前面的人上來說，“我們主張概率邏輯論。”賣糕的！老幾心說，搞哲學的居然如此不靠譜。“我們認為可以用概率方法對休謨問題做出正面解決。歸納推理的理論目的就在於在未來事物不確定的狀態下在一種等級秩序中找到最優者。嚴格的因果陳述不過是概率為1的概率陳述的極限情況，科學陳述的概率在0和1之間，在這種意義上歸納原則科學陳述的正當預設。我們認為，一切科學命題、科學理論和定律最終只能是或然的，一切普遍性的概括都不能證實，科學定律只能是假設。”
老幾聽到這兒簡直就要暈過去了。心道，難怪這麼多人對付不了一個休謨，原來不是懶蛋就是笨蛋，中間一個好一點也就滿足於一個不明不白的結果。再一看，祖師原來平和的臉已經變得鐵青。這也難怪，牛頓為之自豪被無數人稱頌的經典完美體系，在這些“一不會做工，二不會種田，三不會打仗，什麼學問都沒有”的笨蛋眼裡，全都成了上帝擲色子的玩藝兒！是可忍，孰不可忍？
要知牛頓一怒之下如何反應，且聽老幾下回道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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