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塞·莱夫·阿尔瓦雷斯(Jose Lev Alvarez),美籍以色列学者,专门研究国际安全政策。周一9月21日,阿尔瓦雷斯先生在《华盛顿观察家报》发表评论,建议川普总统步格陵兰后尘,控制格陵兰岛外海由丹麦与加拿大分享的汉斯小岛: 2026年9月17日,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Mark Carney)刚刚走上斯特拉斯堡欧洲议会的讲台,德国议员西格伯特·德勒泽(Siegbert Droese)便高喊:“美国!美国!”卡尼笑了起来。欧洲议员们则发出抱怨和嘘声,仿佛这三个字母本身就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污点。德黑兰也会上演完全相同的条件反射,随后人群便开始有节奏地高喊其传统的“美国去死”口号。在这一背景下,华盛顿必须看穿眼前的表演,把那个充满敌意的会场视为一种经过算计的战略,而不仅仅是礼仪问题。 就在一天前,欧盟委员会主席乌尔苏拉·冯德莱恩(Ursula von der Leyen)邀请加拿大成为欧盟第一个“联系成员国”,这是一种前所未有、而且完全没有在欧洲条约中得到界定的地位。 在她的“提议演讲”中,冯德莱恩还明确把北极称为一个“旗舰联合项目”,要求建立一体化防御基地,同时建立一个涵盖关键矿产、电池、能源和人工智能的共同空间。不出所料,卡尼热烈欢迎这一雄心。由于渥太华和布鲁塞尔在气候强制令、言论规范和净零排放规划方面已经步调一致,这种联系成员国身份实际上将正在扩张的欧洲集团直接巩固在北美土地上。 汉斯岛成为这种逐步推进的欧洲蚕食行动最明确的地缘政治借口。2022年6月14日,加拿大与丹麦瓜分了这块面积0.5平方英里的岩石岛,其中60%通过格陵兰划归丹麦,40%通过努纳武特划归加拿大。这条分界线创造了加拿大与“欧洲领土”之间唯一的陆地边界,并确定了一条从拉布拉多海延伸至林肯海、长近2500英里的海上边界。事实上,把联系成员国身份与这条格陵兰边界结合起来,使渥太华可以声称加拿大已经“延伸”到了欧盟。地理条件在纸面上阻止加拿大成为正式成员国,但这块岩石岛却在政治上消除了这一障碍。 美国历史揭示了华盛顿在这一地区被动退让是何等荒谬。伊莱沙·肯特·凯恩(Elisha Kent Kane)和查尔斯·弗朗西斯·霍尔(Charles Francis Hall)最早在一次美国探险中绘制了肯尼迪海峡的地图,并以他们的因纽特向导汉斯·亨德里克(Hans Hendrik)的名字为该岛命名。随后,1917年3月31日,美国财政部官员向丹麦交付了一张价值2500万美元的黄金支付凭证——相当于48吨黄金——以获得丹属西印度群岛。为了完成这笔交易,国务卿罗伯特·兰辛(Robert Lansing)承认丹麦对整个格陵兰拥有主权,实际上放弃了那些探险活动开创的重要北极主张。后来,哈里·杜鲁门(Harry Truman)总统于1946年12月提出以1亿美元黄金购买格陵兰,但最终一无所获。尽管这听起来可能有些牵强,但两次黄金报价买来了加勒比海的港口,却在具有战略意义的纳雷斯海峡什么也没有得到。 考虑到这一点,战略现实要求华盛顿立即纠正这些历史错误。汉斯岛位于前述纳雷斯海峡内的肯尼迪海峡,这条狭窄水道位于埃尔斯米尔岛与格陵兰之间,并通向林肯海。控制这条通道,可以保护至关重要的格陵兰—冰岛—英国缺口的北部入口,而这个咽喉要道如今正被俄罗斯北方舰队在北大西洋悄然控制。反过来说,如果允许欧盟法律体系进入这块岩石岛,或者通过北极联合旗舰项目进入格陵兰,就等于让第三个主权力量直接打入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北部防御墙。 现实是,华盛顿必须立即从三个不同领域确保对格陵兰和汉斯岛的控制。第一,国会必须授权采取一项法律措施,以交易对价不完整为由重新启动1916年的《兰辛声明》,购买丹麦所拥有的汉斯岛60%份额,从而完成杜鲁门当年以黄金定价的格陵兰收购。第二,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总统应该宣布汉斯岛分界线为北美防空司令部前沿据点和门罗主义的北部终点,部署声学阵列,并把任何欧盟检查人员视为来自西半球以外的存在。第三,财政部应该发行“北极门户债券”,为这一节点提供资金,并通过美国航运渠道安排矿产承购。渥太华和努克可以认购,但布鲁塞尔不能在债券契约中获得席位。 卡尼的笑声暴露了他认为谁才是这个半球的“尴尬客人”。华盛顿必须作出回应,拿下那块让欧洲得以宣称自己在北美拥有边界的岩石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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